-蕭戰凝視著譚金鐘。
他能看破對方的謊言。
譚金鐘一定去過遺蹟,不過肯定冇進去。
他說隻有自己能破解這把鑰匙的秘密,純粹是在撒謊。
當然,蕭戰相信對方一定研究出來些什麼。
但蕭戰用不著同他合作。
下一秒,蕭戰的身形,就在譚金鐘麵前一點點變得模糊。
連帶方形金屬塊也被一起帶走。
譚金鐘不斷喘著粗氣,撿起佈滿裂紋的本命珠。
可他手剛碰到本命珠,珠子就碎成了粉末。
“不!”
譚金鐘咬牙怒吼,整個人趴在地上劇烈抽搐。
短短幾秒,他就徹底冇了生機。
外麵。
蕭戰看著手裡的方形金屬塊,嘗試轉動了幾下,金屬塊上的符文不斷閃爍,卻冇有發生特殊情況。
蕭戰把金屬塊收起來,這纔回到湖邊。
龐若愚有些走神,正在大口大口往嘴裡灌酒。
懸棺宗宗主老臉上滿是頹喪。
“閣下可以放我走了吧?”
蕭戰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這是什麼區域?”
懸棺宗宗主不敢隱瞞。
“應該在懸棺宗東南方向三千多裡。”
“但從其他地方路過,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地方。”
這種情況算不得特殊,蕭戰也冇多問。
他也不想留下來浪費時間,祭出飛梭就帶著龐若愚離開了這片區域。
懸棺宗宗主見蕭戰冇對自己動手,也終於鬆了口氣。
他直接通過傳送陣,回到了懸棺宗禁地。
可還不等他離開山洞,兩道人影就出現在麵前。
不出意外,正是龐麗,還有秦老。
感受到秦老身上的威壓,老頭趕緊行禮:
“龐小姐,秦老。”
龐麗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老頭知道自己隱瞞不住,乾脆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龐麗冷哼道:
“這麼說,那個蕭戰帶走了懸棺宗最大的機緣?”
老頭冇說話。
龐麗冷冷問道:
“他們朝哪個方向跑了?”
老頭伸手指了個方位。
龐麗轉身看向秦老:
“追。”
片刻後,秦老駕馭飛舟,帶著龐麗還有一群護衛開始追趕。
而此時的蕭戰和龐若愚,正在一處密林當中休息。
龐若愚在喝悶酒。
蕭戰也取出一壺酒,看向他說道:
“你今天很想在我麵前表現?”
“冇......冇有啊,”龐若愚尷尬一笑。
蕭戰緩緩搖頭,“你不用證明自己的價值,既然我同意加入我的戰神殿,那以後就是自己人。”
“至於龐氏商會,你要是想拿回來,我也可以幫忙。”
“不,我不想,”龐若愚苦澀搖頭,“我又不是龐輝的親生兒子,龐氏商會也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了。”
“說來說去,我過了這麼多年好日子,還是我欠了他。”
蕭戰微微皺眉,卻也冇多說什麼。
忽然,蕭戰扭頭看向天空。
就見一道流光快速飛來。
龐若愚也猛地起身:
“是龐氏商會的飛舟!”
話音剛落,飛舟懸停在密林上空。
龐麗帶著秦老和一群護衛落地,將蕭戰兩人團團圍住。
龐麗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著看向兩人。
“你們挺雞賊啊,居然悄悄潛入懸棺宗,偷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