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為代價,為我擋住天雷!
雷光繚亂,我眼睜睜看著母親消失在金光中,隻留下一個悵然的笑臉。
“母親!”
我目眥欲裂地大喊,淚水奪眶而出。
我一生忠烈,可到頭來,卻落得身名俱廢,至親魂飛魄散!
2
“既然雲仙上人替子償命,就將雲驍關入禁牢吧。”
冰冷的鎖鏈穿過琵琶骨,穿心般的劇痛讓我直接昏死過去。
朦朧中,我夢到心月輕蔑地昂起頭,看著我不屑一顧:
“景川纔是我心頭摯愛,你算什麼東西,一敗塗地的喪家犬罷了。”
夢到景川在陰影中俯下身,看著我癱軟如泥的身體:
“雲驍,放棄吧,即便這一次洗清罪名,你這輩子也毀了。”
“一個廢人,還要苟活嗎?”
最後,我夢見母親溫柔的麵孔。
她說:“雲驍,吃過最苦的藥,才能吃到最甜的糖。”
我大叫著驚醒,不甘與屈辱交織,心如刀割。
我捨命相護,他們卻忘恩負義,我一生忠烈,卻遭此屈辱。
既如此,我雲驍何必流血又流淚。
蒼天不仁,我便掀了這天!
可環顧四望,我身處九重天禁牢之中,修為被廢,仙骨被斷,幾乎與凡人無異。
禁牢潮寒,我渾身發起高熱,腦中時而想起母親,時而想起心月清秀雋美的麵孔。
我與心月從小便有婚約,她是我身後的跟屁蟲,學我說話,走路,練劍。
我們一起在雲夢大澤中追逐打鬨,一起在桃林中躲貓貓,一起偷了酒仙私藏的晨曦酒喝……
後來,我在戰場上拚命,想用輝煌的不敗威名,將這位如珠似寶的小帝女風光娶進門。
可惜,隻餘一場殘夢。
勾起唇角,我發出淒涼一笑。
囚牢鎖鏈一聲輕響,我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卻看到一襲婀娜身影。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