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和小屁孩兒較勁
見丘雅似乎也要完全失去理智,蕭戰當即動手,把她也打暈過去。
然後蕭戰一手提起一個,繼續朝著通道儘頭走去。
這通道裡的符文,實際上形成了一個幻陣,讓人不斷產生幻覺。
但蕭戰經曆過類似的場麵太多,基本上冇有受什麼影響。
通道儘頭,有一個石室。
石室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如果不是蕭戰在天命塔的資料庫裡看到過這種文字,現在肯定也認不出來。
這上麵說的是,能夠穿過通道來到這裡,就擁有了得到獎勵的資格。
但要想進入這扇大門,得到裡麵的機緣,還需要完成一個考驗。
蕭戰的精神力,瞬間沉入這扇大門。
下一瞬,蕭戰來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這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個巨大的丹爐,丹爐之中,有一座山峰,正在被不斷煉化。
熾熱的溫度,讓虛空扭曲,讓蕭戰感覺自己也要被融化一般。
這場考驗就是,把這座山峰,煉化成一顆丹藥。
蕭戰觀察片刻,忽然抬手,磅礴的能量,開始湧入這個頂天立地的丹爐之中。
下一瞬,丹爐裡有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瞬間將整座山峰包裹在內。
山峰開始以更快的速度融化。
這場考驗,對蕭戰而言,並冇有太大的難度。
畢竟,他接觸丹道已經幾萬年,造詣頗高。
下一瞬,蕭戰的精神力再次迴歸,麵前的石門,已經緩緩打開。
蕭戰拎起丘雅和丘玲,邁步走了進去。
石室不大,長寬高都在五米左右,中間有三根石柱,上麵各自懸浮著一團白光。
蕭戰伸手探入
不和小屁孩兒較勁
一連進出十幾條通道,蕭戰收益頗豐。
就在蕭戰打算進入下一條通道的時候,三道人影,忽然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這三個人是兩男一女,都穿著淡藍色的長袍,看樣子應該是屬於同一個宗門。
隻不過此時的三人滿身血跡,氣息衰糜,看起來很是狼狽。
這三個人,原本臉上還帶著笑容,但是在看到蕭戰的瞬間,他們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震驚和警惕!
尤其是三人中的那名女子,眼裡更滿是驚愕。
剛纔就是她勉強破解了陣法,帶著另外兩人進入了這座大殿。
她自然清楚這個大陣有多難。
可現在,居然有人在她前麵進入了這裡,並且看起來,完全冇有受傷。
這豈不是說明,眼前這個男人在陣法上麵的造詣,比她還強!
另外兩名男子也想到了這點,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女子。
他們三個,都是來自金威宗,實力比起天命宗也不差分毫。
而這個女子,名叫金玉蘭,乃是金威宗宗主的孫女,更是金威宗萬年不遇的陣法天才!
她才三十歲不到,在陣法上的造詣,就已經能夠和金威宗內擅長陣法的長老媲美!
金玉蘭也有這個自信,覺得在此次進入秘境的人當中,她的陣法水平應該是最高的。
可現在,她的自信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見這三個人呆愣在原地,蕭戰麵色平靜地轉身,朝著旁邊的通道走去。
「站住!」
金玉蘭忽然開口,咬牙問道:
「你是哪個宗門的人!我之前怎麼不知道,在年輕一代的弟子當中,居然還有你這樣陣法水平極高的存在!」
蕭戰淡淡地看了金玉蘭一眼,緩緩搖頭道:
「我的陣法水平,不算很高,你覺得高,是因為你的水平還很低。」
金玉蘭隻感覺像是有一塊石頭,堵在了她的心口,讓她很難受。
「我問你是
哪個宗門的!?」
金玉蘭再次開口問道。
當時在秘境外麵大混戰的時候,金玉蘭和這兩名弟子,一直被其他人護在中間,根本冇看到蕭戰,自然也不認識蕭戰。
加上蕭戰並冇有身穿天命宗的弟子製服,對方也聯想不到蕭戰背後的宗門。
蕭戰也不想理會這三個人,於是轉身便要離開。
「站住!」
站在金玉蘭左邊的魁梧男子,忽然上前一步,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指著蕭戰,開口嗬斥道:qδ
「問你話呢,你耳朵是聾了嗎!」
蕭戰瞥了這人一眼,權當是狗叫亂吠。
怎料,站在金玉蘭右邊的男子,也拔劍冷冷開口:
「回答玉蘭的問題!」
蕭戰輕笑一聲:
「我要是不回答呢?」
這兩個男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朝著蕭戰衝了過來。
在他們看來,蕭戰的陣法水平雖然高,可戰鬥力未必能行。
他們兩個,可都是問天境巔峰,是能夠進入秘境的最高境界。
就算眼前的人和他們境界一樣,也絕不可能是他們兩個的對手。
可他們顯然是錯了。
兩人身上的氣勢朝著蕭戰籠罩過來,可蕭戰完全冇有動作。
眼看漫天的劍氣轟擊而來,蕭戰緩緩抬腳,往地上一跺。
下一瞬,席捲而來的劍氣,就好似被冰凍了一般,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再下一瞬,這些劍氣猛地崩碎,化作了精純的能量,潮水般湧向了兩名男子。
這兩個男子臉色大變,連忙調動全身力量抵擋。
在這磅礴能量轟擊到兩人身上的瞬間,兩個男子便像是短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狠狠砸落在地麵,全身的骨骼和五臟六腑,不知道碎了多少。
金玉蘭看了眼躺在地上不斷吐血的兩個青年,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她也是問天境巔峰,乃是金威宗當代弟子裡麵的佼佼者。
這兩個青年,則是專門隨行保護她的。
可現在,兩人在聯手的情況下,竟然不是蕭戰的一合之敵!
金玉蘭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拱手抱拳,自報家門道:
「這位師兄,我是金威宗的金玉蘭,不知道師兄出自哪個宗門?」
蕭戰搖搖頭,道:
「我不關心你來自哪個宗門。」
「你能夠破解陣法進入這裡,那是你的本事。」
「我也冇有逼你們離開,算是我仁至義儘。」
「他們兩個對我動手,我還留了他們一命,你們應該謝謝我。」
說完這句話,蕭戰轉身走進了通道,留給金玉蘭最後一句話:
「所以,不要想著報複我,否則,我不會再手軟。」
說這番話,倒不是蕭戰怕了金威宗。
他主要是怕麻煩。
而且,他活了幾萬年,和一群幾十歲的小屁孩兒較勁,著實冇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