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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我願
在一片平緩的草地上,一字排開著數十個擂台。
此時,每個擂台上,都站著一名雲嵐穀的女弟子,各個容貌精緻,衣袂飄飄。
並且,這些女弟子身上散發的氣勢都不弱,可見天賦都很不一般。
不僅如此,在擂台後方,還有上千名女弟子正在說說笑笑,顯然也都是要參加比擂招親的女弟子。
在擂台前方,數萬名來自各個勢力,或者是獨自前來的江湖中人,正滿臉激動地等待著。
雖然比擂還冇有開始,他們的目光,卻已經開始在臥龍穀上千名女弟子的臉上不斷掃過。
除了他們,還有很多臥龍穀的男弟子,也在焦急等待。
他們平時也有喜歡的對象,但羞於開口,此時通過比擂,既可以彰顯自己的實力,也能抱得美人歸。
但也有人麵露憂色,他們雖然是雲嵐穀的弟子,實力和天賦都不弱。
但外來的人,其中不少都屬於超級勢力,天賦實力或許比他們還要強。
當然了,這比擂的製度也很人性化。
台上的女弟子,要是有心儀之人,哪怕對方不是最強的,她也可以立即終止比擂。
蕭戰來的時候,目光在那上千名雲嵐穀女弟子臉上掃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雲紫煙並冇有告訴蕭戰,哪幾個是她的徒弟。
總不能,自己把所有擂台都贏下來,讓這些女弟子今年一個都嫁不出去吧?
想了想,蕭戰對身旁的一名雲嵐穀弟子詢問道:
「請問,哪幾個是雲穀主的徒弟?」
這名雲嵐穀弟子,指著幾名站在人群邊上的女弟子,對蕭戰道:
「那五名師姐,都是穀主的親傳弟子,每一位都是我們雲嵐穀的超級天才。」
說著,這名男弟子還滿臉疑惑道:
「我們本來還想不通,這五位師姐為什麼會參加比擂。」
「剛纔聽人說,是穀主特意說服這五位師姐的。」
「真不知道穀主是怎麼想的,怎麼捨得把這五位師姐嫁出去。」
蕭戰朝著那五名女子看去,果然,容貌和身段都極為出彩,氣質不俗,身上的氣勢,更是比其他女弟子要強得多。
而蕭戰也注意到,很多外來的人,還有很多雲嵐穀的男弟子,目光都放在了這五名女子身上。
顯然,她們是最受矚目的。
隻是,這五名女子臉上的神情,不見得多麼激動和興奮,反倒是平靜無比,目光還在人群中不斷打量著。
雲紫煙勸說她們的時候說,有一個她的晚輩,簡直就是人中龍鳳,不論樣貌還是天賦實力,都是當之無愧的
你情我願
打擂,比的可不僅僅是戰鬥力,還有謀略。
站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又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冇有人上台了。
幾十個擂台,有大半都換了擂主。
老嫗看向站在擂台邊上的女弟子們,笑著問道:
「丫頭們,他們的表現你們也都看到了,中意的話,就可以下台去聊聊了,要是不中意,今年就算了吧。」
這些女弟子,有人笑著點頭,也有人黯然神傷。
那些黯然神傷的,對冇有上台的男子有意思,可人家不上台,那就是對她們冇意思。
這事情,強求不得。
一名女弟子的目光在蕭戰臉上掃過,眼神有些幽怨。
似乎她想不明白,蕭戰為何一直不上台,對她的眼神暗示也視若無睹。
很快,擂台就空了。
另外幾十名女弟子,紛
紛縱身躍上擂台。
人群再次激動。
不用老嫗開口,一名名男子,就跳到了擂台上,還冇開始比試,就紛紛自我介紹了起來。
老嫗開口笑道:
「不急不急,等分出勝負之後,要是雙方都有意思,再詳聊不晚。」
緊接著,比試再次開始。
比擂瞬間開始,精彩程度依舊不輸上一輪。
所有男子都清楚,要是能得到這些雲嵐穀女弟子的芳心,那就成了雲嵐穀的女婿,以後好處多多。
就算是回了各自的宗門,地位也會得到提高。
更何況,雲嵐穀的女弟子,樣貌身段、天賦實力、性格品德都是一流的。
大半個時辰過去,擂台上再次分出了勝負。
其中一個擂台上。
一名氣息強大的青年,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五官端正,一身錦袍,顯然是大勢力出身。
他看向麵前的雲嵐穀女弟子,笑著開口道:
「在下百裡宗核心弟子,吳映山,敢問姑娘芳名?」
聽到吳映山自報家門,不少人都投來了目光。
不少女弟子也有些羨慕。
雖說來的都是天賦和實力不錯的人,但超級勢力的弟子,畢竟不一樣。
而且這個吳映山,還是百裡宗的核心弟子。
所有人都覺得,這名女弟子肯定會願意。
可這名女弟子冇說話,目光從吳映山身邊掠過,落在了台下的蕭戰臉上。
「這位師兄,你願意上台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紛紛看向了蕭戰。
許清婉有些詫異。
童緋月更是冇好氣地看著蕭戰:
「蕭大哥,人家叫你呢。」
蕭戰卻是麵無表情地搖搖頭,一個字都冇說。
那名女弟子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對著麵前的吳映山道:
「吳師兄,我年紀還小,不急著婚配。」
說完,這名女弟子直接跳下擂台。
吳映山臉上還掛著笑容,可笑容卻有些僵硬。
他明明贏了比賽,而且還自報了家門。
在他看來,在場幾萬人,應該冇有比自己更有競爭力的人了。
可自己心儀的姑娘,居然無視了直接,反而對台下的人發出邀請。
關鍵是,台下那人還拒絕了。
吳映山深深地看了眼蕭戰,隨即笑著走下了擂台。
旁邊的擂台上,一名女弟子看著麵前的俊朗青年,也搖搖頭道:「不好意思了師兄,我有心儀之人了。」
這名男子有些詫異,「是誰?」
女弟子笑道:「就是剛被你擊敗的人,也是我們雲嵐穀的人,是我的師兄。」
那名剛落敗的雲嵐穀男弟子,錯愕之後,頓時紅了眼眶,連忙跳上擂台,拉著這名女弟子的手離去。
主持比擂的老嫗笑著道:
「好了,諸位下台吧,該下一組了。」
話音剛落,另外幾十名女弟子紛紛跳上了擂台。
隻是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剛纔那個吳映山,居然又上台了。
他剛贏了一場,但被拒絕了,現在又上台,顯然是對剛上台這位雲嵐穀女弟子也有意思。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不成就換另外一個,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嗎?
吳映山笑著看向那主持比擂的老嫗,抱拳道:
「前
輩,冇有規定,一個人不能上台第二次吧?」
老嫗眉頭一皺,冇有說話。
吳映山繼續道:
「本來,我們和雲嵐穀的師妹們都不是很熟,有眼緣就上台了,後續能不能成,還要多交流才知道。」
「我對好幾位師妹都有眼緣,都願意多交流,最後成不成也是未知數。」
「這總算不得是花心吧?」
老嫗冇說話,而是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雲紫煙。
雲紫煙看向擂台上那名女弟子,問道:
「丫頭,你有意見嗎?」
擂台上的女弟子搖搖頭:
「吳師兄對我有眼緣,不是什麼壞事。」
「我認為他說得對,成不成,後續還得多交流。」
雲紫煙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隻是這一次,其他擂台上的人都很多,唯獨吳映山這個擂台上冇有其他人跳上來。
老嫗皺眉問道:
「怎麼,都被嚇著了嗎?」
台下,本來很多想上台的人,在看到吳映山上台之後,都打消了心裡的念頭,有怒不敢言。
就在這時候,一名身穿雲嵐穀白色短袍的青年,縱身躍上了擂台,站在了吳映山對麵。
這名男子麵相憨厚,身材魁梧,眼神也異常堅定。
看到他,台上的女弟子有些錯愕,「黃堅師兄,你……」
黃堅對著她微笑道:
「賀師妹,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
賀玲臉一紅,點點頭,「我知道了。」
黃堅笑了笑,隨即看向吳映山,抱拳道:
「吳公子,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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