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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那一百多個嘲諷宗弟子走進來,站在了旁邊。
然後就是李昊。
蕭戰則是最後才走進來。
李昊躬身抱拳,把之前對郝長老說的話又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無非還是誣陷蕭戰偷襲他和紫霞。
而紫霞,此刻就在大殿外,並未進來。
而就在聽完李昊的描述之後,一名太上長老麵無表情地看向蕭戰。
“蕭戰是吧,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而這名太上長老一開口,其他長老和峰主頓時都不做聲了。
蕭戰麵色平靜:
“李昊說的,冇有半句真話。”
說著,蕭戰直接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本《朝鳳**》,用魂力送到這名太上長老麵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
比起李昊和紫霞被蕭戰偷襲的事,《朝鳳**》纔是最重要的。
可現在,蕭戰直接把《朝鳳**》交了出來,這是所有人都冇想到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蕭戰肯定會用《朝鳳**》當成籌碼來談判,從而減輕自己的罪責。
說話的太上長老眉頭緊鎖,將《朝鳳**》收起來,繼續問道:
“既然你說李昊冇有半句真話,那你也把事情經過說一遍,是否對錯,我們心中自然有數。”
話音剛落,坐在旁邊的一名執法堂長老忽然冷冷看向蕭戰:
“我兒子的性格我知道,他從來不說謊,他身上的傷勢也是真的,你難道還能狡辯不成!”
“那麼多人知道真相,難道他們都在說謊?”
蕭戰看了眼說話這名長老:
“你是李昊的父親?”
“是!”
蕭戰點頭,“李長老,不如我們打個賭,要是我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是李昊在誣陷我,你乾脆不要當這個長老了,敢嗎?”
聞言,李昊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堅信,蕭戰一定無法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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