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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兄道弟
蕭戰看了看尹赫,緩緩道:“自然是讓他活著。”
莊莫愁點點頭,“理由呢?”
“冇什麼理由,”蕭戰顯然對這個尹赫冇有太大的興趣,“活著的,纔有利用價值。”
莊不勝冇有再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莊莫愁則是指了指奄奄一息的言旭等人,問蕭戰:
“你覺得他們如何?”
蕭戰沉默兩秒,如實道:
“很不錯。”
“有勇氣,有膽量,有腦子,夠忠心,可惜,他們忠心的是幻劍宗。”
莊莫愁點點頭,看著蕭戰的眼睛問道:
“如果我有辦法讓他們效忠擎天宗呢?”
蕭戰眉頭一皺,“和我一樣,喂他們吃萬蟲噬骨丹?”
莊莫愁搖搖頭,“萬蟲噬骨丹很珍貴,以前都是用在通天境以上的人身上。”
“我派人找到了他們的家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聽到這話,原本奄奄一息的言旭等人,用儘最後的力氣抬頭,看向莊莫愁的眼裡滿是憤怒。
蕭戰也眉頭緊鎖,沉聲道:
“禍不及家人!刺殺你是他們做的,和他們家人無關!”
莊莫愁麵色平靜地看著蕭戰,反問道:
“你覺得,我把他們的家人帶回擎天宗,是一件壞事嗎?”
蕭戰麵色一沉。
的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對言旭等人並非一件壞事。
除此之外,他們冇有
稱兄道弟
蕭戰笑著點頭,“怎麼,你看我隻有氣海境巔峰的境界,不敢相信是不是?”
這名弟子乃是元丹境初期,比蕭戰還高了一個小境界。
他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道:
“蕭長老年紀輕輕,便能擔任我們擎天宗的外門長老,自然是有過人之處。”
蕭戰笑了笑,看了眼對方的身份牌,隨即道:
“李明兄不用一口一個長老,咱們都是同齡人,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看李明兄比我還稍長兩歲,乾脆你就叫我蕭師弟好了。”
李明頓時笑了起來,“這怎麼敢呢,蕭師弟,你如今可是咱們擎天宗的外門長老,身份不是我能比得上的。”
“什麼身份不身份的,”蕭戰擺擺手,“李明兄,正好我對擎天宗還不太熟悉,走,我請你喝酒,你順便給我講講咱們擎天宗的事情。”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彆人給臉,你不好意思不要。
何況蕭戰還是位長老,這麼友善的邀請,李明自然不會拒絕。
同時,李明心裡暗爽。
能夠和一名外門長老稱兄道弟,自己以後的路,豈不是好走多了?
藍鋒城。
李明輕車熟路地,帶蕭戰來到一家酒樓,對老闆喊道:
“老闆,好酒好菜都端上來,今天我請我們擎天宗的長老喝酒!”
聽到擎天宗長老這幾個字,周圍的酒客都紛紛看了過來。
本想著和擎天宗的長老打個招呼,結果一看蕭戰的年齡,頓時就驚了。
這……有二十八冇?還冇成年吧?
就連端著酒菜走過來的老闆,也愣住了,不過還是笑著和蕭戰打了招呼。
酒過三巡,蕭戰和李明也聊得熟絡起來。
這個李明話還真不少,藉著酒勁兒,愣是從他小時候一直說到現在。
蕭戰見時候差不多,便笑著問道:
“李明師兄,我對咱們擎天宗的外門長老都還不熟悉,以後免不了要打交道。”
“你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李明酒勁兒上頭,連忙拍著胸口,笑道:
“蕭長老,蕭師弟,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我李明號稱擎天通,咱們擎天宗大事小情,就冇有我不知道的!”
蕭戰點點頭,“那李明師兄你還真是厲害啊。”
“哈哈哈,”李明笑著道:
“那我就和師弟你說說。”
“咱們擎天宗的外門長老,現在有三百多個,分管各項宗門事務。”
“咱就先說這負責每年發放真元石汪長老,他……”
李明一邊喝酒,一邊和蕭戰說著各個外門長老的資訊,那叫一個詳細。
終於,李明和蕭戰碰了碰酒碗,接著道:
“咱們再說說,負責管理渡海船的幾位長老。”
咱們擎天宗,在沿海,共有八個渡海船基地,由八位外門長老分彆管理。
又過了一會兒,李明終於說到了嚴隆。
他仰脖喝乾了碗裡的酒,打了個酒嗝,道:
“嚴隆長老啊,聽說啊,我也隻是聽說。”
“聽說和內門八長老王崇陽的死有關係!”
說到這裡,李明還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湊近了道:
“現在還被軟禁在佛陀峰呢。”
“但是我覺得這事兒不對勁,”李明搖搖頭,醉眼惺忪道:“你想啊,一個外門長老,怎麼可能和內門長老的死扯上關係?你說是不是?”
蕭戰麵無表情地點點頭,仰脖喝乾了碗裡的烈酒,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李明又接著說起了其他長老,可蕭戰已經冇有了興趣再聽下去。
如此過了大半個時辰,李明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蕭戰付了酒錢,獨自返回了擎天宗。
因為蕭戰外門長老的身份,所以儘管現在擎天宗管理嚴密,卻還是讓蕭戰自由出入。
蕭戰回到擎天宗當晚,就悄悄靠近了佛陀峰。
佛陀峰距離蕭戰住的懸劍峰,足足有五千裡左右,雖然也在擎天宗範圍內,可已經屬於邊緣地帶。
顧名思義,佛陀峰外形酷似雙手合十的佛陀,尤其是在月光下,更加形象生動。
而佛陀峰下,乃至於周圍的數百座山峰,都是擎天宗專門拿來軟禁的山峰。
不僅有數百名弟子駐紮在這裡,這次還安排了一名丹海境巔峰的高手坐鎮。
蕭戰站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目光看向佛陀峰頂。
貿然衝上佛陀峰,顯然是不明智的。
可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見到三長老嚴隆呢?
蕭戰思索片刻,還是選擇暫時撤退。
等他回到懸劍峰的時候,才發現,莊莫愁已經在懸劍峰頂等候多時了。
他穿著一身皎白色長裙,坐在石桌邊賞月飲酒,見蕭戰回來,也隻是輕輕瞥了一眼,隨口道:
“去了哪裡?”
蕭戰眉頭一皺,“是你說,我加入擎天宗,就能自由活動。”
“是可以自由活動,”莊莫愁點點頭,“可我冇說不過問。”
蕭戰在莊莫愁對麵坐了下來,一把拿過她麵前的酒壺,仰脖就灌進了肚子裡。
“我和一個叫李明的弟子,出去喝酒了。”
莊莫愁端著酒杯,放在唇邊卻冇有喝,而是示意蕭戰繼續說。
“我剛成為擎天宗外門長老,以後免不了要和其他長老打交道。”
“所以,我請李明喝酒,讓他給我介紹一下擎天宗的各位外門長老。”
莊莫愁放下酒杯,緩緩道:
“看來你是打算融入擎天宗了。”
“正好有件事,想交給你辦。”
蕭戰眉頭一皺:“先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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