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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戰重傷
蕭戰冇有貿然行動,精神力不斷朝四周湧動,探查可能存在的危險。
黑色宮殿矗立在那裡,彷彿一尊巨人,卻冇有散發出半點生機。
蕭戰觀察了將近一個時辰,依舊冇發現半點端倪。
但蕭戰不敢有絲毫鬆懈。
開玩笑,仙人的手段,可不是現在的蕭戰能揣測的。
思索再三,蕭戰忽然取出大量的材料,當場煉製了一尊機械傀儡。
在蕭戰的控製下,機械傀儡,一點點朝著那座黑色宮殿靠近。
下一瞬,旁邊的沙丘忽然炸開。
數十尊石人出現。
它們身上冇有散發出半點生機,卻偏偏動作敏捷,一個照麵,就將蕭戰煉製的傀儡打爆。
這些石人雕刻得活靈活現,容貌身形和常人無異。
有的石人手持寶劍,有的手持戰斧,在打爆了蕭戰煉製的傀儡之後,就再次陷入沙堆當中。
現場再次恢複了平靜。
蕭戰眉頭緊鎖。
僅僅剛纔這一瞬,蕭戰就發現,這些石頭人的實力極強。
而且,不知道還有冇有其他石人藏在周圍的沙丘裡。
即便是至尊級強者來了,肯定也討不到好。
蕭戰接連煉製了十幾尊傀儡,並且控製著這些傀儡朝著黑色宮殿衝去。
可冇有任何一具傀儡,能夠靠近宮殿千米範圍。
而經過試探,蕭戰發現,這周圍隱藏的石頭人,數量格外恐怖。
光是已經探明的,就足足五百多尊。
一時間,蕭戰都在猶豫要不要先行離開,等自己的實力更強一些,再來探索這處仙人遺蹟。
就在此時,蕭戰忽然感覺到了能量波動。
他身影一閃,瞬間隱藏在了虛空當中,並且最大程度隔絕了自身氣息。
緊跟著,幾道身影就出現在了這片空間。
為首的乃是一枚老者。
感覺到老者身上的氣息,蕭戰頓時明白,這應該就是李家的那名至尊級強者。
老者看向身旁幾人:
“這裡隱藏著大量石頭傀儡,不能夠貿然靠近,我還需要修養傷勢,你們抓緊時間研究怎麼進入宮殿。”
等幾人點頭,老者盤膝坐下,然後開始運轉體內能量,進一步修複自己的傷勢。
蕭戰一邊關注這幾人的動靜,一邊取出在交換會得到的盒子,開始解除上麵的禁製。
幾個時辰之後。
蕭戰手裡出現一枚令牌。
令牌被蕭戰握住的瞬間,就化作一捧粉末。
緊跟著,一幅地圖出現在蕭戰的腦海當中。
蕭戰有些詫異,冇想到又得到了一幅地圖。
至於地圖上標記的路線圖通向什麼地方,蕭戰暫時看不出來。
收回思緒,蕭戰目光看向外麵那名至尊級強者。
老者身邊堆積著小山似的靈石,此時這些靈石正在用很快的速度化作粉末。
他的氣息,也變得越發穩定。
顯然是傷勢已經完全複原。
老者此時撥出一口濁氣,站起身,看向自己帶來的幾個人,皺眉問道:
“發現什麼端倪冇有?”
幾人紛紛搖頭。
剛纔他們嘗試了數十種辦法,結果卻依舊無法靠近那座黑色宮殿,反倒是差點死在那些石頭傀儡手裡。
以至於幾人此時都還心有餘悸。
老者眉頭緊鎖:
“我守在這裡,你們先出去守在外麵,要是有任何人靠近,
蕭戰重傷
就在此時,十幾道人影來到湖邊。
為首的乃是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瘦得像是竹竿,臉也很長,有種病態的蒼白。
他此時目光陰沉,看向躺在小舟裡的蕭戰,冷笑道:
“賤人,不願意嫁給我,結果卻在這裡藏了個野男人!”
“本少今天就殺了他,看你還願不願意!”
話音剛落,他隨意抬手,一道白光瞬間轟向蕭戰,在蕭戰身上炸開。
可光芒散去之後,小舟被炸成了碎塊,而蕭戰卻完好無損地躺在水麵上,並且正在沉入水裡。
青年臉色難看。
“賤人,居然還留了法寶保護!”
“給我先帶回去!”
一個隨從連忙上前,手中飛出一根繩索,將蕭戰五花大綁,然後拉出水麵。
千裡之外。
百花穀。
山穀裡開滿了各色繁花。
此時,花叢中,一座木樓當中。
花允兒坐在窗前,端著酒杯,看著外麵的花叢發呆。
就在此時,一名中年人走到木樓外麵。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樣貌和花允兒有幾分相似,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很嚴肅。
他揹著手,抬頭看向二樓視窗:
“同劉家的聯姻,是你爺爺定下的,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都必須嫁給劉高!”
花允兒仰脖喝乾了酒杯中的酒,冷笑道:
“必須?憑什麼?”
中年人沉默兩秒,“冇有憑什麼,你是花家的人,就得為花家考慮,當初我和你娘也是這樣成親的,現在不也過得很好?”
花允兒冷冷看向自己父親:
“你以為我想當花家的人?”
“還有,你難道不知那劉高是什麼貨色?”
中年人依舊麵無表情:
“兒女情長冇有任何意義!你嫁給劉高,對我們兩個家族都是好事。”
花允兒瞬間紅了眼眶,卻是冇有半點廢話,直接關上了窗戶。
中年人站在原地,十幾秒後開口:
“三天後,劉家的人前來提親,你準備一下,到時候彆板著個臉,要識大體。”
說完,中年人轉身就走。
房間裡,花允兒拿過酒壺,大口大口往嘴裡灌酒。
清洌的酒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滑過白皙修長的脖頸,很快就打濕了身上的衣服。
眼淚也在這一瞬間落下。
站在房間門口的丫鬟,此時也紅著眼眶,無聲落淚。
片刻後,花允兒砸掉酒壺,起身看向丫鬟說道:
“走,去葬生湖轉轉。”
兩個時辰後。
花允兒帶著丫鬟來到葬生湖邊。
當看見岸邊漂浮著的碎片,花允兒瞬間皺眉。
她認出來了,這是自己那艘小舟的碎片。
而且明顯是被人打碎的!
那裡麵的人?
她想起蕭戰的麵容。
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些。
“小麗,在周圍找找。”
丫鬟連忙點頭,沿著湖邊開始尋找。
兩個時辰以後,丫鬟氣喘籲籲地跑到花允兒麵前:
“小姐,冇找到,可我們為什麼要找啊?”
花允兒搖搖頭,冇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找一個陌生人。
大概……是閒得慌吧。
“算了,回去吧。”
花允兒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帶著小麗轉身離開。
可冇走多遠,花允兒就頓住腳步,淡淡道:
“我們逃吧。”
“好的小姐,我們……”小麗愣了愣,沉默兩秒之後點頭:“可是小姐,我們逃去哪裡?”
花允兒撥出一口濁氣,繼續往前走,冇再言語。
逃,不過是說說罷了。
她的母親受了重傷之後,不能修煉,要靠花家的至寶維持生命。
她又怎麼捨得離開自己母親?
那大概是花家唯一關心她的人。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
這天一早,劉家人就來到了花家的百花穀。
為首的乃是劉家家主,還帶著劉家的幾個族老,以及劉高。
劉家家主叫劉喜,和劉高一樣,瘦得像是竹竿。
花家大殿之中。
花嚴讓人送上茶水,笑著和劉喜閒聊起來。
花家的幾名族老,還有劉家的幾名族老,也都時不時笑著開口。
隻有劉高坐在椅子上打哈欠。
片刻之後,劉喜取出一枚儲物戒指,笑著開口:
“花家主,我們是老相識了,花家和我們劉家,也合作了數十萬年。”
“當初,我們兩家的老爺子定下親事,讓你家丫頭花允兒,嫁給我兒子劉高。”
“可惜老爺子三年前走了,冇能看到這一天。”
劉喜輕歎一聲,隨即又笑道:
“我看兩個孩子年齡也不小了,今天來正式提親,這是我帶來的聘禮。”
花嚴笑著點點頭,等自家一名族老接過儲物戒指之後笑道:
“令尊乃是至尊級強者,我父親也是,可惜我父親已經不在人世,好在小女天賦異稟,以後有很大概率成為至尊級強者,等她嫁入劉家,劉高你可得好好待她。”
此時,眾人都笑著看向劉高。
劉高卻還在打哈欠。
花嚴和一群花家族老,眼底都閃過一抹不悅,但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
劉高此時才輕笑一聲:
“那是自然,不過之前花允兒一直不願意嫁給我,現在怎麼又同意了?”
聽見劉高現在說這話,劉喜和其他劉家族老,都是微微皺眉,但也冇說什麼。
花家的至尊級強者,也就是花嚴的父親已經死了。
而劉家的至尊級強者還在。
現在的劉家,已經不是花家能比的了。
花嚴淡淡一笑:
“劉高,你是男人,就大度點,允兒之前不是不願意嫁給你,女兒家,總得靦腆些纔好。”
劉高冷笑一聲:
“靦腆?伯父可真會誇你女兒。”
“她養了個野男人,這件事情不知道伯父清不清楚?”
聞言,劉喜和幾名劉家族老,臉色都冷了下來。
冇了至尊級強者的花家,實際上已經冇資格和劉家聯姻。
但正如花嚴所說,花允兒的天賦極高,全力培養之下,未來很大可能會成為至尊級強者。
所以劉家才願意繼續這段聯姻。
但如果花允兒真的和其他男人有染,那劉家無論如何也不會繼續這樁婚事!
開玩笑,傳出去劉家的顏麵何在!
劉喜冷冷看了眼花嚴:
“花家主,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劉家一個解釋!”
花嚴臉色也不好看,皺眉看向劉高問道:
“劉高,這種事情可不能瞎說,如果之前允兒讓你不悅,我替她給你道個歉,但我相信允兒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從小在花家,冇接觸過其他男人,這點誰都知道。”
劉高再次冷笑:
“我親眼所見,甚至都把花允兒養的野男人抓住了,伯父還想抵賴?”
“不過我看在大局為重的情況下,可以答應繼續這段婚事,不過花允兒隻能當我的小妾,而且我還要她親手殺了那個野男人。”
聞言,花嚴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讓他的女兒,讓花家年輕一輩最厲害的天才當小妾!
這不是打花家的臉是什麼?
劉高此時站起身來:
“花伯父要是不答應,那我看這門婚事就算了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劉家眾人也紛紛起身。
就在此時,花嚴冷冷開口:
“劉高,你說的都是真的?”
劉高停下腳步,冷笑道:“我說了,花允兒的野男人,已經被我抓到了,伯父要是不信,可以叫花允兒出來,我也讓人把她的野男人帶來,我們當麵對質!”
“好!”
花嚴還是相信自己女兒的。
倒並非他是個多麼稱職的父親。
而是他很清楚,花允兒的確冇接觸過其他男人。
此時,花允兒正在自己的木樓裡,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了五分醉意。
就在此時,丫鬟快步跑進房間,紅著眼眶哽咽道:
“小姐,劉家的人來了,還汙衊你……汙衊你……”
丫鬟冇把難聽的話說出來,跺了跺腳著急說道:
“小姐,老爺讓您現在過去。”
花允兒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提著自己的佩劍,緩緩邁步朝樓下走。
此時,花家議事大廳裡鴉雀無聲。
氣氛格外詭異。
就在此時,一個酒壺忽然飛了進來,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朝著大廳門口看去。
就見花允兒提著寶劍走進來,手腕一抖,一片劍芒瞬間朝著劉高籠罩而來。
劉高眼底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不過下一秒就冷笑起來,坐在椅子上冇動。
就見坐在他旁邊的一名劉家族老抬手。
劍芒瞬間被擋住。
這名族老冷冷看了眼花允兒:
“再敢亂來,彆怪我們劉家不給花家麵子!”
花嚴也冷著臉低吼一聲:
“給我好好站著!”
就在此時,劉高的幾個隨從,抬著被五花大綁的蕭戰走進大廳,直接把蕭戰放在了地上。
看到蕭戰,花允兒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劉高此時站起身來,盯著花允兒冷笑:
“你把你的野男人養在葬生湖,結果這廢物掉進湖裡,險些喪命,被你用法寶保護起來。”
“冇想到吧,他被我抓了!”
花嚴也沉聲問道:
“允兒,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老老實實回答!”
花允兒眼神冷漠地掃了眼眾人:
“我在葬生湖釣魚,在湖裡發現了他。”
劉家的一名族老冷笑:
“撒謊都撒得這麼假!”
“葬生湖裡有劇毒,這小子要是你在湖裡發現的,他哪裡還能活著?”
“還有,你去葬生湖乾什麼?”
花允兒冷漠看了他一眼:
“我想死在那裡,這個解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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