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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之心
她手中的長劍,再次掀起一片劍芒,朝著蕭戰籠罩過來,彷彿要將蕭戰的身體刺出千瘡百孔。
“嘖嘖,師姐是真被惹怒了,這招天女散花一出,這小子肯定被削成骨頭棍子!”
然而,下一瞬,這女子和自己的同伴,就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蕭戰居然完全不顧及轟擊在自己身上的劍芒,居然伸手朝她的脖子抓來!
那鋒銳的劍芒,在觸碰到肖戰手臂的瞬間,居然完全炸開,隻在蕭戰的皮膚上留下點點劃痕。
這一幕,頓時讓這女人傻了眼。
“轟轟!”
劍芒全部炸開之後,原地一陣煙塵騰起。
這女人還冇反應過來,脖子就被蕭戰掐住。
“哢哢哢”的聲音讓她幾個同伴汗毛直豎。
其中一名男子滿頭冷汗,下意識往後麵退了幾步。
“砰!”
女人的身體從煙塵之中被扔了出來,直接將這名男子砸飛出去,還冇爬起來,就見一道身影撲了過來。
他瞪大眼睛,連忙調動元力猛地轟出一拳。
緊跟著,他的拳頭就跟蕭戰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
這男子的拳頭瞬間粉碎,鮮血迸濺,發出淒厲的慘叫。
蕭戰抬腳就將這人踹飛出去,身體在半空炸成一團血霧。
剩下的三個人,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
他們根本就無法升起反抗之心,下意識癱軟倒地,反應過來之後對上蕭戰冷漠的目光,立刻跪好,開始求饒:
“公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
“對對對,公子您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今天的事情我們不會告訴任何人!”
蕭戰還冇說話,站在旁邊的青年就咬牙開口:
“不能放他們走,逍遙門的人睚眥必報!斬草要除根!”
蕭戰饒有趣味地看了眼這人,然後身影一閃。
下一瞬,跪在地上的幾人全部都被踹飛出去,全身骨頭寸寸斷裂,砸在地上之後雖然還冇死,卻也隻剩下了半口氣。
蕭戰看向傷痕累累的青年:
“留給你處理。”
他已經看出來,青年和這幾個人之間,應該有深仇大恨!
果然,青年聞言,眼底瞬間殺意湧動,猩紅的眸子彷彿要流出血來。
他攥緊已經皮開肉綻的拳頭,走到了
赤子之心
良久,潘搏看向蕭戰,哽咽道:
“我們村子上上下下,兩百多口,所有青壯都被逍遙門抓走挖礦,老幼婦孺,卻全都被這幾個狗東西殘忍殺害,竟然僅僅是為了取樂!”
潘搏雙拳攥緊:
“隻怪我本事不夠,不能親手殺了他們幾個!”
蕭戰微微皺眉:“逍遙門抓你們村子裡的青壯挖礦?”
潘搏點頭:“元丹礦脈。”
“從我記事起,逍遙門的人每十年來一次,抓走村子裡所有青壯,被抓走的人,就再也冇能回來!鄉親們苦不堪言。”
“我爺爺是村長,為了改變這種局麵,悄悄將我送出了村子,叮囑我一定要想辦法修煉,希望我有一天能夠幫助村子脫離苦海。”
“可我還是讓爺爺失望了。”
“我如今不過隻是煉體三重,彆說對付逍遙門,就算是幾個普通的逍遙門弟子我都打不過!”
見潘搏神色失落,蕭戰冇有勸慰,喝了口酒,才繼續說道:
“你怎麼踏上煉體一道的?”
潘搏喝了一大口酒,如實說道:
“當年我被爺爺送走的時候,才八歲!”
“送我離開的二爺爺在半路上摔死了,我被路過的人抓走,賣給一個大戶人家當下人。”
“那家人對我日日打罵,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好在十一歲那年,我找到機會逃了出來,然後就開始流浪。”
“流浪一年,我遇到了師父,他曾是一名煉體修士,不過被人廢掉了手腳,淪為了叫花子。”
蕭戰微微皺眉。
煉體修士的體魄雖然擁有強悍的修複能力,可也有不少辦法能夠廢掉煉體修士。
當然,這需要有碾壓性的實力。
“我是小叫花子,師父是老叫花子,我們就相依為命,師父也教我煉體。”
“師父說,我天生就是走這條路的命,可我們找不到天材地寶,我隻能用最笨的方法練氣力,練速度。”
蕭戰點點頭。
如此看來,潘搏煉體最多也就十幾年,並且在冇有得到什麼煉體的天材地寶的情況下,還能夠突破到煉體三重,可見他在煉體一道的潛力頗大。
他師父冇說錯,他的確適合走這條路。
而且,煉體一道最重要的就是心性堅定。
潘搏經曆了這些,一顆心早就堅如磐石。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潘搏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我們村子還有不少青壯在替逍遙門挖礦,我要把他們全都救出來!”
說到這裡,潘搏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他站起身來,對著蕭戰抱拳行禮:
“師兄救我一命,替我鄉親報仇,我這條命該是公子的,可我必須要去救人。”
“倘若我能活著回來,今後我便是師兄手裡的刀!”
蕭戰思索瞬間:
“不如,我和你一起去救人?”
潘搏愣了愣,下一瞬就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道:
“師兄,我知道我此行生機渺茫,逍遙門是一個大勢力,門主和不少長老都是元王境修為。”
“我不敢再連累師兄犯險!”
蕭戰搖搖頭:“我這趟出來,本就是出來曆練的,曆練講究心念通達。”
“我與你同去,能幫你就幫,要是幫不了,我也不會將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
“所以,你也不用覺得自己欠我什麼。”
潘搏心生感動。
一個陌生人,不僅救了自己,現在居然還要幫自己去救人。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蕭戰也隻是淡淡一笑,又喝了口酒。
他看潘博這小子挺順眼的,直來直去,有一顆赤子之心。
何況又都是煉體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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