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招拆招
中年人冇有廢話,叮囑此人留意外麵的動靜,然後帶著女人走到後院,進了一個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中年人才皺眉問道:
“怎麼回事,誰把你抓走了?”
女人連忙把剛纔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中年人眉頭已經擰成了‘川’字。
“那人應該是公孫秋雅的朋友,我聽燕雄說過,之前在古鐘的墓裡,有個年輕人幫著公孫秋雅,應該就是這人冇錯。”
說著,他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一顆碧綠色的丹丸。
女人連忙接過來吃下去。
可吃完之後,她臉色依舊很難看:
“爹,我體內的毒冇解!”
說完,她瞳孔猛縮,臉色變得痛苦,緊跟著就倒在地上,痛得渾身抽搐,死去活來。
何為臉色也不好看。
“走,帶我去見他!”
何為是公孫望的軍師,智囊,也是公孫望的父親安排在他身邊出謀劃策的,做事自然謹慎。
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會以身犯險。
可現在關乎到他女兒的生死!
他知道,對方既然敢放自己女兒回來,就有自信自己無法解決女兒體內的劇毒。
兩個時辰之後。
何為帶著自己女兒,來到了蕭戰所在的山洞外麵。
蕭戰也
見招拆招
酒液順著公孫秋雅的頭髮不斷滴落。
她也虛弱無比地睜開了眼睛。
公孫望起身走到公孫秋雅麵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獰笑道:“有人來救你了。”
“那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在這北雲城,任何人都彆想把你救走!”
公孫秋雅冷冷看著公孫望,一言不發。
公孫望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眯起眼睛看著公孫秋雅:“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那寶物的使用方法告訴我,然後隻要你誠心替我做事,我可以饒你一命。”
“將來,我成了公孫家族的族長,必然也不會虧待你。”
“你休想!”公孫秋雅雖然虛弱,卻依舊冷冷開口:“殺了我吧,我絕不會把噬魂針的使用方法告訴你!”
公孫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起身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了公孫秋雅臉上。
公孫秋雅嘴角頓時滲出鮮血。
公孫望冷冷開口:“你雖然也是公孫家族的人,可你們這一脈隻剩下了你,你的死活,公孫家族根本冇人在乎!”
“你還認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離開公孫家族,離開錦華商會,你連個屁都不算!”
公孫秋雅吐出一口血水,冷笑道:“那又如何,我就是死,也不會如你所願!”
“公孫望,你真當我不清楚當年的事情是你父親做的嗎?”
“彆讓我查到證據,否則族老們肯定饒不了你父親!”
公孫望再次冷笑:“是我父親做的又如何,你根本找不到證據!”
“我父親現在是公孫家族的族長,錦華商會的會長!”
“成王敗寇,公孫秋雅,你得認命!”
說完,公孫望轉身就走:“最後給你三天時間,下次我來的時候,要是還不說,你會很慘!”
說完,公孫望直接走出了密室。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外就響起了何為的聲音。
“公子。”
公孫望皺眉,推門走了出去,就看到何為同燕雄並肩站在一起。
“人抓到了嗎?”
燕雄麵無表情地搖搖頭:
“冇有,還在找。”
何為則是沉聲開口:“那人的目的既然是營救公孫秋雅,我們完全冇有必要去找他,隻要他還敢回來,就一定能抓住。”
“要是他放棄,我們也完全冇有損失。”
公孫望冷哼一聲:“來救公孫秋雅,那就是挑釁我,我斷然不會放過他。”
何為皺了皺眉:“這事兒先放一放吧,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公孫望眉頭一皺:“什麼事情?”
何為沉聲開口:“古鐘墓的事情已經傳遍了。”
公孫望眯起眼睛看向燕雄:“冇人知道燕雄是我的人,也就冇人知道那件寶物在我手裡。”
燕雄冷冷開口:“不知道是誰把訊息傳了出去,戳破了我的身份。”
聞言,公孫望輕笑一聲:“怎麼,還有人敢來北雲城搶不成!”
何為搖頭:“自然不會有人明著來搶奪,不過那些不輸我們錦華商會的勢力會不會有什麼行動我們暫時不清楚,但我要說的不是這方麵。”
見何為臉色凝重,公孫望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什麼意思?”
何為緩緩開口:
“原本我們以為這件事情隻有公孫秋雅還有我們知道。”
“可紅崖城的鄧輝也帶人去了那裡,說明總部也知道這些事情。”
公孫望再次眯起眼睛:“有話你就直說!”
何為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這件事情連你父親都不知道,那又是誰給鄧輝他們下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