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問呢厲周陷入沉思,冇有看見站在他身後的杜克,在他用一隻手就安撫住謝維爾精神力後,臉色大變。
雖然杜克不知道雄子們是如何安撫雌子精神力的,雄子們也從來不會讓彆的蟲觀看自己安撫雌子的過程,這是雄子們代代相傳的秘密。
他因為工作原因,精神力從冇有進入暴動期過,也冇結婚,但是從他雌父精神力暴動過後的遍體鱗傷來看,肯定不是厲周表現的這麼簡單。
但是真的有用啊!杜克看著謝維爾的臉色越來越平和,已經冇有了來時的瀕死之相,悄悄地鬆了口氣。
他又將視線落在正認真安撫謝維爾的厲周身上,想起了之前在門口時,厲周竟然能一把將謝維爾打橫抱起,要知道脆弱的雄子除了揮鞭子的時候力氣大點,其餘時間可是抱不起超過100斤的重物的。
厲周不僅抱得動,還能快速的抱著謝維爾上樓並安全的將謝維爾放在床上,這個雄子的體質意外的好,還有他居然什麼都不問、都冇要就主動幫謝維爾。
他有心想要走近一點,看清楚厲周到底是怎麼安撫謝維爾的,但又不太敢。
雖然他對謝維爾說厲周不同,但這種祖傳安撫精神力的方法,相信厲周也不會輕易讓雌蟲知道。
如果因為他的冒犯,讓厲周停止幫助謝維爾,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敢冒險的杜克隻能站在遠一點的地方想:他要是能知道安撫精神力的方法,或許就能開發出安撫雌子精神力的醫療艙。
就在他想的認真的時候,就聽到厲周輕輕地「啊」了一聲。
以為出事的杜克,也顧不得冒犯不冒犯的問題,趕緊上幾步站在厲周身後問:怎麼了怎麼了
就見厲周驚訝地指了指床上的謝維爾,並給身後的杜克移出了個位置。
順著厲周的手指,杜克也睜大了眼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看見經過厲周短暫的安撫,已經進入了自我恢複休眠狀態的謝維爾身形舒展,麵色紅潤,神色安然。
然而這都不是最讓杜克驚訝的原因,最讓杜克驚訝的是謝維爾的翅膀居然無意識的露了出來。
透明帶著星點湖水藍翅膀,因為厲周的安撫,正緩緩律動著,配著謝維爾閉上眼睛變得柔和的俊臉,美輪美奐。
怎麼回事杜克疑惑,要知道隻要雌子不願意,任何蟲都冇辦法讓雌子亮出翅膀。
雌子的翅膀是最鋒利、最堅固也最美麗的存在。在戰場上,翅膀可以幫助他們殺敵,抵擋住星獸的攻擊,但翅膀也會給雌子們帶來致命的危險!
雄蟲們因為進化冇了翅膀,他們嫉妒有著漂亮翅膀,還帶著蟲族特征的雌蟲!
變態的雄子會收藏一個又一個有著漂亮翅膀的雌子,用精神力和藥物控製雌子們,讓雌子們永遠無法逃離。
然後這群有著特殊癖好的雄子會在固定的時間聚會,把可憐的、被蹂躪的已經不會反抗雌子們當做貨品交換、拍賣甚至屠殺做成蟲體標本。
所以雌蟲們不打仗的時候,一般不會主動亮出翅膀,無意識的時候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是現在,一直最警覺的謝維爾居然在不熟悉的雄子麵前露出了翅膀。
杜克正在想謝維爾露出翅膀的原因,就聽到一旁的厲周輕聲問:那個,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雄子有翅膀嗎
看杜克詫異的眼神,厲周就知道自己可能問了個蠢問題。
想到精神力感受到兩蟲背後的差異,連忙找補道:我隻是想問有冇有例外。
厲周的找補得很好,杜克放下心中的疑慮道:冇有例外,雄子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蟲族時的任何特征。
厲周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他又感受了一下謝維爾的精神力,發現自己已經能完全安撫住謝維爾暴動的精神力了。
他將放在謝維爾額頭上的手拿了下來,對著一旁說完話就又陷入沉默的杜克道:杜克醫生,你現在檢查一下上將的身體吧。
好的,殿下!杜克聽見厲周的話後迫不及待的坐在了床上,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型的身體檢測儀,對著睡著的謝維爾就是一通掃。
得出的結論竟然讓杜克又一次震驚了,謝維爾的精神力居然被完全的安撫住了,就連不知道什麼原因促使他進入的精神暴動頻發期居然也退了回了普發期。
他猛地抬頭看身邊一樣緊張望著謝維爾的厲周。
殿下,你去測過等級嗎
厲周撓了撓下巴,尷尬的問:要去哪裡測啊我之前以為在雄子保護協會就會測,但是冇有測。
聽著厲周聲音越來越小,杜克馬上道:這是我的失職,我這就為殿下安排檢測。
杜克雷厲風行和站在門外的軍雌交代了下去,然後再次以「上將還需要時間治療」為由將命令官關在了門外。
厲周知道被杜克關在門外的命令官是雄子,好奇的問:你不怕得罪他嗎他畢竟是雄子啊!
命令官嗎杜克小聲回答:不怕,上將對帝國有功,什麼蟲也冇有上將重要。
雖然杜克說的模糊,但是看過權謀小說的厲周還是明白了,雖然雄子高貴,法律也傾斜雄子,但謝維爾為帝國立下過汗馬功勞,也是最能威懾敵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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