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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開庭前一天，我在“愛你老幾”熱梗評論區刷到一條帖子。
“當年我看上兄弟女友，隨便扯了個謊，她就上趕著給我睡。”
“我享受完了，才告訴她真相。”
“她哭著喊著要送我去坐牢，我反手就把她關在我地下室三年。”
評論大火，引來無數爭議謾罵。
他卻更加囂張，甩出一張開庭通知。
“這女的還來告我了，我的蠢兄弟還趕著給我當辯護律師呢！”
我望著開庭通知上原告那行，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原來，他就是沈凜。
侵害我整整三年的罪犯！
1
當初沈凜把我騙過去的時候，用的藉口很爛。
說男友顧馳野欠了他錢，我要是不想看他被打死，就用自己還。
他拿出很多證據，借條，截圖，銀行的流水。
不等我看完，猴急地把我的衣裳扒光。
我不斷掙紮，大罵他是個畜生。
他臉色變了，側過手燃了支菸，看著我，撥出電話。
“顧馳野，兩百萬欠款，還錢、償命還是讓溫淑棠還，我給你時間考慮。”
對麵不久傳來熟悉的嗓音：
“沈凜，你他媽就是個畜生，乘人之危，搶老子女朋友......”
罵人的話總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我印象裡溫和疏離的顧馳野徹底變了樣。
因為錢，也因為我。
法學院最精英的天才，最要麵子的高嶺之花，此刻失了理智和風度。
我的淚止不住。
沈凜看我的眼神變了：“溫淑棠，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脖子上的領帶被他一把扯下，捆在我手上。
他欺身壓了上來，語氣中還有些莫名其妙的醋味：
“真想把顧馳野叫過來，讓他看看你有多浪。”
第二天醒來，滿身的印子。
剛把睡衣披了半截，警告沈凜：
“放過顧馳野。”
顧馳野就踹開門進來了。
看清我身上的痕跡，他滿眼的不可置信：
“溫淑棠，我對你就那麼差，揹著我找彆人玩刺激，卻跟我說什麼想留到最後，把我當傻子騙麼？”
一怒之下，他走了。
我笑得比哭還難看。
感慨兩人不愧是這麼多年的兄弟，浪和找刺激這麼像的話都能前後腳對著我說出來。
可豁出去的路，到底冇辦法再走回來。
我冇追他，轉身睨了沈凜一眼：“說話算話。”
女人總會有些聖母性子的拯救欲。
感情上頭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能拯救全世界，偉大得很。
可到頭來，卻把自己害得不輕。
我被沈凜打暈了。
再醒時，人在地下室，沈凜欺身而上，動情間，說出了真相。
“溫淑棠，做人彆那麼蠢，有時候長點腦子不礙事的，顧馳野壓根就冇欠我什麼，倒是你，有情有義，還真讓我意外。”
他輕佻的話，帶著嘲弄我花了好長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什麼叫，顧馳野壓根冇欠他什麼？
那麼多證據理由，還有那通通話，都是假的，那還有什麼是真的？
心裡陡然生出一種荒謬。
事到如今，沈凜冇理由騙我。
一個男人，一個子虛烏有的謊言，毀了我最好的幾年，憑什麼？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不再吃飯，不再喝水，試過各種找死的辦法。
卻都被沈凜救了回來。
他像是被刺激到一樣，每天纏著我發泄：
“溫淑棠，我就這麼讓你厭惡？寧死也不願活著跟我做。”
他咬牙切齒，在我身上搞出各種痕跡。
我對他的恨也再未遮掩過。
“是，你就是個畜生。”
整整三年，這樣水深火熱，冇有廉恥的日子，我過得幾乎麻木。
連帶著，也恨上了顧馳野。
三年後，有人意外發現了地下室的動靜。
將我救了出去，我徹底重見了天日。
三年不見日光，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可即使沈凜犯了罪，我還是拿他冇辦法。
花了兩年時間，終於到能和沈凜對抗。
等我拿著沈凜曝出來的證據去法院開庭，對麵的律師卻是顧馳野。
五年時間，故人重逢時，顧馳野臉上寫滿冷漠。
“溫淑棠，腳踏三隻船，陰溝裡翻了船，你還想倒踩沈凜一腳麼？”
“這場官司，我不會讓你贏，再打下來也不過是浪費時間，我勸你少做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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