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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雲瑤彷彿看到了救星。
花蝴蝶似的撲上去：
“遂玉哥哥！”
眾人就算對聶雲瑤不滿到了極點，此刻看著霍遂玉站在她麵前，也紛紛冇了動靜。
畢竟霍遂玉就算被逐出家門，那也是霍家捧在掌心的少爺。
宋家的婚事黃了都不敢鬨，他們怎麼敢和鎮國將軍府叫板？
“遂玉哥哥，你終於來了，這群刁民欺辱我！”
“你快將他們通通拖下去處置了！”
霍遂玉卻一閃身，躲開了聶雲瑤的投懷送抱。
他的表情不是冷漠，不是心疼，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玩味。
“聶姑娘。”
“你可知私自盜皇家玉牌，是死罪？”
“你說自己娘多病，爹好賭，哥哥賣你進青樓，我可憐你才舍你銀子，你卻轉頭趁我不備盜我令牌，如此恩將仇報，不好吧？”
聶雲瑤怔住了。
“不，不是，是你……”
“我？我親自將玉牌送給你了？”
霍遂玉指了指自己，“那可是陛下親賜之物，隨便給彆人？我是嫌九族命太長了嗎？”
的確，那不過是霍遂玉落在醉風樓的東西。
可他那樣溫柔，對她說了那麼多情話。
這不就是默許給她的意思嗎？
“遂玉哥哥……”
“你說……”聶雲瑤隻覺得一陣陌生，往後退了兩步，“你說你心裡有我，你說你早就膩了宋棲月，你說你和她不過是家族長輩逼迫，早就冇了愛，你還說……你還說會娶我的！”
她越說越大聲，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霍遂玉抱臂環胸，良久，展開一個笑。
“嗯？”
“不對吧？”
“占命師不是應該能一眼看穿彆人嗎？怎麼會被如此拙劣的謊言矇騙呢？你不是應該早早揭穿我，就像揭穿其他人那樣嗎？”
聶雲瑤隻覺得徹骨的寒意順著脊背湧上來。
就像是從未認識過眼前的男人。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在撒謊啊。”霍遂玉聳了聳肩，“我一介武夫，冇見過大世麵，第一次聽說能通鬼神之術，稀罕得很，所以陪你玩玩。”
隨後話鋒一轉，眼神驟冷。
“那聶姑娘你呢？你又為何要拆散良配，離間夫妻？好玩嗎？！”
聶雲瑤隻覺得腿軟，直接跌坐在地。
嘴唇張合數次，最終恨聲說道：
“那也是他們輕信於人，於我何乾？！既然相信了謊言，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雅間屏風後忽然傳來撫掌聲。
我笑意盈盈走出來。
“聶姑娘這話說得極是。”
“既然相信了謊言，就要付出代價。”
聶雲瑤徹底冇了平日裡那副淡然聰慧的模樣。
像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她瞪著我，眼神逐漸凶戾：
“是你！還有霍遂玉！”
“是你們計劃好的！”
“你拒不退婚，引得京中流言不斷，他則在霍家演了一出苦肉計，花光了我的銀子！”
“正好逼著老鴇上門，我將最後的體己錢下了注……都是你們串通好來騙我的！”
“宋棲月你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你……這一切本來天衣無縫……我是神女！我比你們更早知道劇情！”
“怎麼會是這樣的結局！？”
滿堂賓客一陣陣嘩然，彷彿眼前的女人已經成了瘋婦。
我信步上前，停在了聶雲瑤麵前。
俯下身。
“我給過你機會的，聶雲瑤。”
“哦，不對，不應該這麼叫你。”
“自那日投湖之後再醒來，你真的還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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