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接過木盒,在手裡掂了一下便收了起來。
“二公子還是把藥丸服了吧!剛剛玉蘭姑娘已經吐了,現在還在難受呢。玉山和玉虎還好一些,隻是身體不適,冇有嘔吐,也已經服了藥。正是因此,貴叔才讓婢子來送藥,還說不管有無不適,先把藥丸服了總是好的。”
見小霸王並不服藥,玉磬接著說道。
“你也服了藥?”小霸王望著玉磬問道。
“婢子冇有。”玉磬搖頭說道。
“那小爺也不吃。”玉磬剛一回答,小霸王便硬著脖頸說道。
“二公子您不知道,婢子小時候在黃河邊生活,雖未出過遠門,但渡舟小船是經常坐的。現在這條船,比小時候坐的不知道大了多少,平穩了多少,所以婢子纔沒有吃藥丸。若非如此,婢子此刻肯定是跟玉蘭一個樣子了。其實人第一次坐船,多少都會有些不適,隻是程度不一樣罷了。”玉磬緩緩解釋說道。
說完之後她先看了一眼小霸王,然後望著楊柳,眼中滿是希望。
“行了,你去吧。阿俊這裡有我。”楊柳擺手說道。
玉磬再次躬身行禮,然後緩步離開。
“二哥,你剛纔說,你也不會暈船?”玉磬剛一離開,小霸王便再次開口問道。
“是的。”楊柳答道。
“可二哥並不是自幼在水邊長大的吧?為什麼你不暈船?我肯定也不暈。”小霸王兩手叉腰,自信滿滿地說道。
“確實並不是所有人初次坐船都會不適,就算不適,每個人的輕重緩急也不一樣。阿俊剛纔也聽玉磬說了,玉蘭和玉山、玉虎就不一樣。阿俊若是不想吃那藥丸也無妨,說不定你真的不會不適。若真會不適,現在恐怕已經發作。再說,就算有所不適,二哥也有法子幫你。”楊柳笑著對小霸王說道。
暮色漸漸變濃,江麵上的風增加了幾分涼意,遠處岸上的景色變得模糊,楊柳與小霸王回到了船廬之中。現在本來應該是夕食時分,隻是船上不方便,隻煮了一鍋粥,在邊上烤熱了幾張麪餅,再加上一些醃菜肉乾。
玉磬先給楊柳和小霸王一人添了一碗粥,然後在裡麵放上幾根醃菜和肉乾,又用一個碗裝了兩張麪餅,放在他們麵前。
接著她又去問了玉蘭等人,那三人都冇有胃口,而王貴和玉海已經拿了麪餅到外麵去了。
直到最後,玉蘭自己纔拿起一張麪餅,在一邊慢慢地嚼著。
夕食過後,天已黑透。
隻有點點漁火在江麵上閃爍著,與天上的星星相對,不知是星星掉在了江麵,還是漁火落在了蒼穹。
船已拋錨,停在江心,卻還是隨著波浪起伏顛簸。
楊柳望著遠處如墨一般的天地,漆黑之中,他感覺自己像是在不斷地向著四周擴散,似乎要融進周圍的天地之中,心中一片寂靜空靈。
“二哥,我胸中好是煩躁,卻又發泄不出。”小霸王來到楊柳身邊,皺著眉頭說道。
其實楊柳早已發現,小霸王一人在甲板之上來回踱步。楊柳本來以為小霸王是在船上憋悶無聊,現在看來應該是剛纔飲食過多,有些暈船的反應。
“無妨。”楊柳轉身說道,然後抬起右手,按向小霸王胸前的膻中穴。
小霸王頓時感到一股暖流,隨著楊柳掌心進入自己體內,在自己胸肺之間轉悠,然後進入脾胃,最後通過腸腹由尾閭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