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我腰上的手,慢悠悠地把袖子放了下來,並扣上袖口,在我額頭留下一個輕吻。
其實當初跟基弗羅斯大公的女兒雅羅斯拉芙娜結婚是他計劃中的一環,蘇西在婚禮現場槍殺基弗羅斯大公,隻是加快了他的計劃進度。
這個**王朝就像海裡的冰山,它的頂端已經慢慢融化,可地下的人們卻還在自欺欺人。
在火車車輪沿著軌道前行的時候,安裝在中間車廂裡的炸彈發生爆炸,當時坐在車尾車廂的他及時跳車才倖免於難,提議遊獵的休.格羅夫納因某些原因,冇能趕上火車,自然成了最大嫌疑人,這次遊獵活動是臨時決定的,冇有內鬼幾乎不可能如此精準地出手。
男人從桌子上的煙盒裡取出一支菸,點燃,細緻講述著事情的經過。
休.格羅夫納並未認罪伏法,表示冤枉,但被奪權放逐是必然的。
聽完這些話,我一臉平靜。
我的表情讓艾倫有些出乎意料。
“你不高興?”
我搖了搖頭,透過稀薄的煙霧,看到男人略顯困惑的臉,說:“這就像一場變態遊戲。”
“國王愛德華也為他的貪婪付出了代價,哈哈……”
男人的笑聲充滿了嘲諷,他告訴我M就是國王。
“既然已經報了仇,我想離開這裡。”
“是你,還是你和我?”男人的著重點是這個,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也遲疑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父親揹負了莫須有的罪名,她現在理應有選擇的自由,“該死……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我們理應都在一起,無論去哪裡。”
“你已經儘到了你的責任,謝謝你。”
“蘇西……”
14
一年後。
艾倫在國外我就讀的大學附近購置了一套彆墅。
經過滿是玫瑰花的花園,一輛深棕色的豪車駛向彆墅,侍從早已經在門前等候多時。
艾倫從車上下來,看到我躺在鞦韆上曬太陽,他不動聲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