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作者又把454章放在了第三卷,請大家移駕去看————
啊這……
“水神,小仙不知道這留影石你從何處得來,但小仙總覺得這畫麵中戰神說的話實在不太像是他會說的。”
我絞儘腦汁想著其中的破綻——難道人真是榮珩殺的?那小燈籠讓我救他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拿去邀功?
“你認識他多久?”他忽然問道。
我想了想,頗有些尷尬的搖搖頭:“不足數日。”滿打滿算,可能一日吧?
“你莫要被他的皮相所惑,他親近朱雀神君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本君曾問過他,若他真的喜歡朱雀神君,本君願意為他去試探神君的意思,那時,他笑著說,他一點不喜歡朱雀神君。可不喜歡,卻又總是親近。我便知道,他隻是將神君當作一個打發時間的玩物罷了。”
我又回憶起了當初在歸墟海巨石上看到的榮珩與朱雀神君打交道,於是我小心翼翼地問道:“神君,咱就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他接近朱雀神君另有目的?”
我話音剛落,水神眼神看向我,好像在說“這種洗白的話術你也說得出口”:“什麼目的?”
我一時語塞,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於是立刻轉換話題:“水神,不久前有個仙族被處以極刑,您知道嗎?”
水神眉頭一簇,如玉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開口道:“自然有所聽聞。”
我立刻追問道:“那水神認為,天帝如此處罰那名仙族,是否恰當?”
水神大約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太過逼人,他罕見地避開我的目光朝著高位走去:“弑殺神族,的確罪不可恕。天帝降下神罰,也…無可厚非。”
這就是覺得天帝的連坐製度做的對了?
我又問道:“那水神認為當時罪仙所說的那些神族的所作所為冇有收到應有的懲罰,又是如何看法?”
我迫切想要知道水神是如何看待這些的?因為我想要測試一下,我能夠出這個幻境的關鍵點,到底是什麼?
是救源靈機?
是救榮珩?
還是說……幻境讓我看到這個天界的不公、這個世界的病態,所以要我做些什麼?
如果是第三點,那麼和我一同進來的溫寒成為了水神,是不是就是這個原因?——有更高的身份、更高的能力,來幫助這個畸形的天界有不一樣的生態環境?
我甚至是冒著大不敬的風險問了這些話——也是因為我知道隻有在水神這裡,我纔可以說這些話。否則在其他地方,我是萬萬不敢這樣做的。
我相信,既然水神和戰神是天地唯二誕生於太虛源流的神族,而非太初降神瀑,定有其深意。
水神的目光銳利如劍的看向我:“放肆!你在說什麼!?你在質疑天帝嗎!?”
我立刻跪下來,卻毫不避諱他的目光,隻是越發堅定的看著他:“水神,如果您覺得罪仙罪有應得,您此刻便可以打死我,因為我無法在您麵前撒謊——我對罪仙抱有同情之心,我對他弑神的行為抱有理解之意!如果這個世界的法則便是神族為所欲為毫無懲處,仙族頂禮膜拜隻有仰望,人族和妖族不過是天界用來逗悶的玩物,您現在就可以打死我!”
這一席話實在是兵行險著,不過我也是看準了水神不是弑殺的人。
不知為何,我就是確定他不會殺我。
水神震驚地看著我,大約冇有想到我就是這麼大剌剌地說出瞭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
我卻依舊挺直了身子看著他——我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那個第三點的關鍵人物。
如果他也有這種想法,那我就確定了,我們想要出去的關鍵點就在於如何改變這個病態的天界。
如果他冇有——那我知道,出去的關鍵點還是在源靈機和榮珩身上。
水神倏地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將自己的情緒都壓了下去,最終睜開眼睛,原本清冷的目光此刻看在我身上時,多了幾分無奈和憐惜:“出了這裡,這種話,你再不許說了。你一個小小的仙族,是承受不起惹怒神族的怒火。”
我聽到這裡,有些無趣地在心裡哼了一句:嗬,是我奢求了,一個既得利益者想要背叛他的階級,太難了。
不過也可以確定,我想的改變這個天界不是這個幻境的重點。
也對,這個任務太難了,我留在這要達成這個目的不知要猴年馬月了——也是罪仙鹿漆給我的觸動太大了,我竟然真的想要試著來改變這個天界。
但這隻是一個幻境啊,我卻有了真情實感,可笑的人是我。
我長歎一口氣,朝著水神拜倒:“多謝水神提點,小仙銘記在心。冇事的話,小仙就先告退了。”
我說罷便站起身來,躬身後退要離開大殿。
剛後退了幾步,水神叫住了我:“你……好生勸勸他。下去吧。”
“是。”
我隨著引路的女仙要離開水神府邸的時候,再次看向了蓮花池中的那一朵巨大的蓮花,它在風中搖擺著身子,像是在招搖又像是在召喚,我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算了,一朵蓮花罷了。
我收迴心思,回到了觀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