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他爹沒文化呢!”看著俊俏的媳婦念來念去樂不可支,逗得陸大友也笑了,一邊偷偷摸摸抱住了她圓滑的屁股。
田賽鳳打他一巴掌說:“你偷偷摸摸地往哪摸呢?”
“好媳婦兒,我想疼疼你!”
“我可懷孕了!”
“四個月了,沒問題吧?媳婦兒,我給你說,我以前躺在這張床上的時候,就想著將來娶個你這樣的漂亮媳婦兒,抱在懷裏親個嘴兒那就美死了,如今這願望真的實現了,咱們今天是不是要留個紀念,讓我開心一下啊?”
“那你可得慢一點!”
“一定一定!”得到愛妻恩準,陸大友可是樂壞了。
聽著如花似玉的嬌妻發出嗯嗯嚶嚶的呻吟聲,少年時代的夢想得以實現。心花怒放的陸大友如願以償,神魂俱迷,說不盡的興奮歡喜。
夫妻二人小心翼翼地深入交流了一個小時,完事之後的陸大友身心俱舒,十分滿意,幸福滿足地摟住了田賽鳳的楊柳腰。
田賽鳳紅著桃腮,笑盈盈按著他嘴唇問他:“人家美女賽西施讓你翻來覆去玩了一個小時,這下你可過癮了吧?”
“過癮,太過癮了!謝謝媳婦兒大人!”看著迷人的嬌妻,陸大友張嘴又親。
“那你以後可得聽我話啊?”
“保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服從命令聽指揮,媳婦兒你就是咱團長,不,你就是俺師長,不聽話你就槍斃我!”快樂過後的陸大友吹起了牛皮。
田賽鳳捂著嘴笑起來:“嘻嘻嘻,我信你個鬼喲,在俺身上舒服透了你才說這話,趕明兒一不高興你就大眼一瞪,翻臉不認人啦!”
“不會不會,小丫頭我給你說,我以前俺爹的話都不聽,現在對你小心翼翼言聽計從,已經對你夠好了。”
田賽鳳捂著嘴開玩笑:“比你爹還管用,那我不成你姑奶奶了?嘻嘻嘻……”
“滾,信不信我接著收拾你?”陸大友作勢要往她身上貼,可把田賽鳳嚇壞了,急忙躲得遠遠的:“不要啊,把我累壞了你不怕流產啊?”
陸大友大手支著腦袋,望著她得意洋洋:“小丫頭片子,怕了吧?還敢不敢胡說八道了?”
“不敢了不敢了!好漢哥饒命啊!”田賽鳳調皮地抱著頭瑟瑟發抖,可把陸大友樂壞了!“哈哈哈哈”笑個不停。
夫妻生活魚水和諧,感情愈發深厚,兩個人繾綣纏綿,說說笑笑,私房話說了大半夜。
第二天,陸大友偷偷聯絡了十幾個關係親密的師兄弟,很快就打探清楚了漢奸陸二六的活動規律。
到了第三天晚上,陸大友就帶著警衛員魏四喜,悄悄摸進了城東那座裝飾得富麗堂皇的二層小洋樓。
在二樓臥室摟著媳婦兒睡覺的陸二六睡夢中就被抹了脖子,死的稀裡糊塗,不明不白,真是窩囊到家了。
陸大友剷除了為害鄉裡的偵緝隊隊長、漢奸走狗陸二六。又在師兄弟的幫助下,連夜離開了萊陽城,完美結束了此次探親之旅。
壽張縣劉堤村。
獨立團團長雲飛正在廚房裏用兩把菜刀剁肉餡,腰上還繫著藍布圍裙。
林紫菱換了一身綠衣長裙,細腰纖纖、婷婷玉立在他旁邊看,十分驚訝地問:“雲飛哥哥,你還會這個?”
“菱妹妹,告訴你,我啥都會,我還會擀餃子皮包餃子呢!”
“喔,這麼厲害?那你一定會織布繡花吧?”
雲飛一愣,搖頭說:“那不會!”
林紫菱咯咯笑起來,“那像我這樣紮耳孔戴耳墜,染紅指甲你會嗎?”看他張口結舌,紫菱姑娘手背掩口,笑彎了腰,“嘻嘻……也不會吧?那你還說啥都會?”
雲飛氣笑了說:“你個調皮鬼!”把和麪的母親都給逗笑了。
紫菱姑娘就過去對母親說:“娘,你看我哥凈吹牛!”
母親笑了一陣,說:“菱丫頭,你雲飛哥啥都學,小時候我過年蒸花糕,他就洗乾淨手,在旁邊跟著緊忙活,捏個這樣的,捏個那樣的,雖然不好看,人家還挺高興的。”逗得林紫菱笑死了。
看他抓耳撓腮的不自在,紫菱姑娘更加開心,“娘,你再把雲飛哥哥以前的糗事給我講幾件唄?”
雲飛就說:“我能有什麼糗事?我男子漢大丈夫,光明正大,磊磊落落……”
雲飛這邊剛吹完牛,母親那邊就開講了:“你哥七八歲的時候不聽話,經常和雲海他們下河去捉魚。有一天回來的時候,懷裏兜著幾條魚,從頭到腳渾身都是泥。
到了家門口,隻剩下個黑眼珠烏溜溜地轉,連我這當孃的都認不出來了!聽他喊我娘,才知道是他,我拿著鞋底子要打他,可把他嬸子大娘樂壞了!”
這故事畫麵感好強,把紫菱姑娘樂死了。
“雲海那小子也這樣,泥猴子一個,剛進家就被他娘拿著擀麵杖追出來了。
以前呢,就愛往樹上爬,爬高了他娘就打不到了,這回手上腿上都是泥,滑不溜秋的,一爬一禿嚕,一爬一禿嚕,根本爬不上去,屁股上捱了好幾下,嗬嗬嗬嗬笑死我了……”
母親說完樂壞了,把林紫菱也笑得胸口疼,“娘,你講的真好笑!”。
雲飛撓撓頭,略顯尷尬地笑說:“小時候男孩子都喜歡捉魚,這有什麼好笑的?”逗得林紫菱又笑起來,就連剛抱著柴火進屋不久的雲秀也笑了,一邊給林紫菱解釋說:“咱娘說的雲海就是誌國哥哥。”
“誌國哥哥?看他成熟穩重的樣子,小時候也這麼調皮嗎?哈哈,笑死人了!一爬一禿嚕,一爬一禿嚕,那會兒他一定嚇死了!哈哈……”
“可不唄,他娘往他屁股上打了兩下,弄得擀麵杖上都是泥,後來跟我說,洗乾淨了也白搭,吃涼麵條的時候都有股滋泥味兒,嗬嗬嗬……”母親又笑噴了,雲飛聽了也笑了一下,林紫菱和劉雲秀也摟在一起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