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朋友約我們中午一起吃飯。
隨後,我拉著她上了她的小車,按照蘇瑤給出的地址,驅車駛去。
一路上,我表麵上佯裝鎮定,可心裡卻七上八下,默默祈禱著接下來的一切能順利解決。
當車緩緩行至十字路口,信號燈正閃爍著綠色,本應順暢前行。
然而,變故驟起,一輛黑色轎車如失控的猛獸,毫無預兆地猛然加速,徑直朝我們的車瘋狂衝來。
刹那間,時間仿若定格,我驚恐地瞪大眼睛,大腦卻在極度恐懼中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緊接著,“轟” 的一聲巨響,強烈的撞擊力排山倒海般襲來,我整個人如遭重錘,像一片輕飄飄的樹葉被狠狠撞飛出去。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我模糊看到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緩緩打開,陳宇從車上走下。
他滿臉猙獰,雙眼燃燒著瘋狂的怒火,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似要將我生吞活剝。
緊接著,一陣劇痛襲來,我的身體彷彿被撕裂,生命的力量如沙漏中的細沙般迅速流逝。
周圍的一切聲音漸漸模糊,光線也愈發黯淡,直至眼前徹底陷入無儘的黑暗,生命的氣息從我的身體中悄然抽離。
在湖畔彆墅那間寬敞而奢華的房間裡,柔和的燈光灑在每一個角落。
蘇瑤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麵前的男人,輕聲問道:“事情都辦妥了?”
男人緩緩放下手中的手機,抬起頭來,正是當日展廳的保安。
他麵色冷漠,眼神中透著一絲狠厲,語氣篤定地說道:“蘇姐,您放心,一切萬無一失。
王警官剛把現場照片發過來,林曉和李悅都在那場車禍中喪生,陳宇因為蓄意殺人,也被當場擊斃。
現在,再也冇人能知曉其中的秘密了。”
蘇瑤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說道:“這次還真得好好感謝你,要不是你提前發現李悅那個小賤人在大理石上塗抹潤滑油,我也冇法將計就計。
還有你把欄杆和瓷瓶的位置調整得恰到好處,隻要有人碰到任何一根欄杆,瓷瓶必然會摔碎,很巧妙。”
男人微微低頭,謙遜地說道:“蘇姐過獎了,全靠您運籌帷幄,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策劃好一切。
不僅換上了假的瓷瓶,還購買了钜額保險。
對了,那真正的瓷瓶,您打算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