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澤的全息投影閃爍,聲音清晰無比。
“總統先生,各位將軍。”
“你們的‘破壁者’計劃,很精彩。可惜,你們要破的牆,不在三維空間裡。”
隨即調出一幅模擬圖。
圖上,華夏沿海300公裡外,有一層淡淡的、流動的彩色光暈,像一個巨大的肥皂泡,罩住了整個海岸線。
“這是‘區域拒止場’的完全形態。”
“基於量子糾纏原理和定向能束編織而成。”
“任何進入這個區域的電子設備,其內部的量子態都會被強行‘重置’,導致晶片失效、程式歸零、係統崩潰。”
“它不是摧毀你們的武器,是讓你們的武器,變回一堆零件。”
顧靖澤頓了頓,讓每個字都砸在聽眾心上。
“你們的隱形飛機,飛不過去。你們的導彈,飛不過去。你們的航母,如果敢進入這個場,也會變成漂在海上的鐵棺材。”
“這不是戰爭,總統先生,這是......降維打擊。”
畫麵切換,出現西太洋的實時衛星圖。
三個M國航母戰鬥群,正停在距離“死亡線”350公裡處,不敢前進。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
顧靖澤說,“第一,繼續前進,讓你們的航母、你們的飛機、你們的士兵,來驗證一下我剛纔說的是不是真的。”
“第二,掉頭回家,然後我們再談,該怎麼結束這場你們發起的戰爭。”
他看了看錶。
“你們有十分鐘考慮。”
“十分鐘後,如果我還看到你們的航母在線上,我會幫他們......做決定。”
畫麵變黑。
戰情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摩普總統。
老人坐在椅子上,雙手握拳,指節發白。
雙眼盯著那片空白的螢幕,盯著地圖上那道無形的死亡線,盯著那三個停在350公裡外的航母圖標。
他想起中情局那份報告的最後一句:
“與華夏的戰爭,將不是我們熟悉的任何戰爭。”
“它將顛覆所有軍事教科書,改寫所有勝負標準。而我們,可能連‘怎麼輸的’都理解不了。”
現在,他理解了。
“命令......”摩普最終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所有部隊,撤回出發陣地。接通燕城熱線,我要......和他們的領導人通話。”
西太洋上,三個航母戰鬥群開始緩緩轉向。
天空中,剩餘的警戒機群掉頭返航。
這場準備了數月、動員了數十萬兵力、耗費了數千億美元的“破壁者”行動,在開始後不到四小時,草草收場。
冇有勝利,冇有榮耀,隻有深深的、刻骨的恐懼。
和對那個站在螢幕後麵,用平靜語氣宣佈“降維打擊”的華夏男人的,無儘寒意。
二十四小時後,聯合國總部地下掩體。
談判室不大,一張長桌,兩邊各坐五人。
M國這邊是摩普總統、國務卿、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中情局長。
華夏這邊是外交部長、國防部長、總參謀長、顧靖澤和一名翻譯。
氣氛凝重得像要凝固。
摩普看著對麵的顧靖澤,這個男人穿著簡單的軍便服,肩上冇有將星,但坐在那裡,就像一座山,壓得整個M國代表團喘不過氣。
“條件我們已經收到了。”摩普先開口,聲音乾澀,“撤出亞太所有軍事基地,賠償戰爭損失,公開道歉。這不可能。這等於讓M國放棄幾十年的全球戰略,向你們下跪。”
“那就繼續打。”
顧靖澤平靜地說,“但下次,我們不會隻防禦,我們會讓M國北部西海岸的電網,癱瘓一週;會讓華爾金融的交易係統,時間倒流三秒;會讓密西西比河改道。選一個?”
“你這是訛詐!”國防部長拍桌子。
“不,這是告知。”顧靖澤看著他,“你們的‘破壁者’計劃,是戰爭行為。我們有權反擊。而我們選擇的報複方式,是精準的、可控的、不會造成大規模人員傷亡的。”
“嗬嗬。”
顧靖澤淡漠的冷笑一聲,“我這麼說,已經是剋製了。”
“剋製?”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麥克斯韋冷笑,“用那些見不得光的黑科技,也算剋製?”
“黑科技?”
顧靖澤聳肩冷笑,笑容裡有一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