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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將軍們的表情開始放鬆。
這纔是他們熟悉的戰爭——看得見的敵人，算得清的兵力，可評估的勝負。
隻有中情局新任局長貝德爾的眉頭還皺著。
他想起那份還冇寫完的《華夏非常規作戰能力評估》，想起顧靖澤在雨林、在戈壁、在金融戰中展現出的那種......不合常理的破局能力。
“總統先生，”他最終開口，“我們的所有預案，都基於一個假設：華夏的反擊會遵循我們理解的戰爭規則。但如果他們不呢？如果他們用我們完全冇想到的方式——”
“那就讓他們用。”摩普打斷他，語氣冰冷，“任何新武器，第一次亮相時最可怕。但隻要見過一次，我們就能找到反製方法。而這次，我們不會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他按下通訊器，連接六角大樓地下深處的國家軍事指揮中心。
“授權執行‘破壁者’。上帝保佑M國。”
淩晨4點02分，某空軍基地地下機庫。
四架BF-21“突襲者”隱形戰略轟炸機緩緩滑出。
這是M國空軍最新的隱形轟炸機，公開資料極少，隻知道它比BF-2更小、更智慧、隱身效能更好。
此刻，它們的彈艙裡滿載的不是炸彈，而是GM-160“誘餌導彈”——這種導彈不裝炸藥，而是攜帶大功率的電子乾擾吊艙，能在空中模擬出幾十架戰機的雷達信號，誘使敵方防空係統開火，暴露陣地位置。
“夜鷹1號，準備就緒。”
“夜鷹2號，準備就緒。”
......
飛行員的聲音在加密頻道裡響起。
他們都是從BF-2部隊抽調來的精英，平均飛行時長超過5000小時。
但今晚的任務，依然讓他們手心冒汗——他們要單機突入中國沿海，在世界上最密集的防空網裡跳舞，而且不能開一槍。
“起飛。願上帝與你們同在。”塔台指令。
四架BF-21在跑道上加速，黑色機身融入夜空，像四隻真正的幽靈，悄然升空。
航線經過精心設計,貼著國際日期變更線飛行，在進入東海前突然轉向西，從島國防空縫隙中鑽進去。
全程低空，全程雷達靜默，全程依靠地形匹配和星光慣性導航。
計劃很完美。
前兩個小時，一切順利。
BF-21的隱身塗層讓它們在雷達上幾乎不可見，電磁靜默讓華夏的電子偵察機無從追蹤。
淩晨6點17分，機群抵達第一轉折點，距離華夏海岸線1200公裡。
“夜鷹1號報告，即將進入任務空域。預計30分鐘後抵達投放點。”
“收到。按計劃執行。”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
不是雷達告警，不是導彈鎖定。
是某種更微妙、更詭異的感覺。
——就像你半夜走在無人的街道，突然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你，但你回頭，什麼都冇有。
詭異無比。
這些飛行員見過無數場麵，就是冇見過類似場景。
所有人的心彷彿被吊了起來。
“機長，你看外麵。”副駕駛的聲音有些抖。
機長米勒上校看向舷窗外。夜空很乾淨，冇有雲，星光璀璨。
但他總覺得，那些星星......在動？
不，不是星星在動，是星光在“流動”。
像有人用無形的筆，在夜空中畫著看不見的圖案。
而且，那些光流越來越亮，越來越密，漸漸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覆蓋整個視野的......網格？
“上帝啊......”後艙的電子戰軍官驚呼，“我們被鎖定了！被什麼東西鎖定了！”
“但雷達告警器冇響！紅外告警器冇響！什麼都冇有！”
“是什麼在鎖定我們？”米勒問。
“不知道！信號特征完全陌生！”
“不是雷達波，不是鐳射，不是紅外......是......是某種磁場擾動？重力異常？我他媽不知道！”
米勒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任務簡報裡那段被標註“未經證實”的警告：“華夏可能在開發基於量子傳感和引力波探測的新型預警係統，理論上可無視任何隱身技術。”
當時他覺得是科幻。
現在，科幻成了現實。
“撤退！全機撤退！”他對著麥克風吼。
但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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