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宰相位置也該動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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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聽著阿爾法瑞斯的呼喊,立刻意識到他誤會自己了,順勢收回了拳頭。
懸在他身後的巨大綠色虛影無聲崩解,化作一道道流光,沿著手臂儘數迴歸戒指之中。
空氣裡仍殘留著剛纔那一擊留下的餘威。
阿爾法瑞斯看克拉克收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判斷錯了。
他隻看到克拉克在帝皇麵前殺意十足的樣子,下意識便將其與最壞的可能性聯絡在一起,差點以為克拉克要弑父。
阿爾法瑞斯鬆了一口氣,可他還冇來得及弄明白髮生了什麼,目光一掃,看見了躺在一旁的萊恩。
殺意瞬間燃起。
“就是你!!!”
阿爾法瑞斯怒吼著拔劍衝了出去。
“住手!”
克拉克轉眼間便出現在阿爾法瑞斯前麵,單手便將他擋住。
那股尚未散去的餘威此刻壓在他身上,阿爾法瑞斯動作一滯,竟被生生鎮在原地了。
“阿爾法瑞斯。”
“他是你的兄弟,萊恩。”
阿爾法瑞斯腦袋一空。
“兄弟?”
這個剛剛在月球上打了他一頓,又闖入皇宮的人是他兄弟?
怎麼可能?
其餘兄弟不是都還在培養罐裡泡著嗎?
萊恩此時躺在地上,呼吸沉重,意識由於靈能透支還有些恍惚,對於阿爾法瑞斯衝向自己也不管不顧。
他腦海裡反覆迴盪著剛纔那一幕。
一拳,隻用了一拳克拉克就把毀滅日被打成了虛無。
連一絲殘骸都冇留下。
冇有他熟悉的適應與複活環節。
【結束了?】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好像……有冇有我都一樣。】
但下一秒又被他自己反駁。
不,還是不一樣,至少他的出現讓事情變得更糟了。
可關鍵是明明事情已經糟糕到了這種程度了,但還是被這麼簡單解決了。
這讓他開始懷疑自己一路以來所揹負的痛苦、愧疚與決絕,究竟還有多少意義。
萊恩沉默了。
原本想給克拉克說阿爾發瑞斯未來是叛徒這些話,也被他壓了下去。
阿爾法瑞斯礙於此刻克拉克的威嚴,收回了劍,隻放下一句狠話。
“等會再找你算賬。”
他冇有再看萊恩,而是轉身跑向帝皇。
“父親!”
帝皇已經脫離了王座,坐在台階上,身上看起來並無外傷,但眼中的金輝黯淡了不少。
“無妨。”
阿爾法瑞斯原本想上前攙扶,但帝皇擺了擺手錶示不需要。
他隻能轉而扶起旁邊的馬卡多和爾達。
馬卡多氣息紊亂,麵色蒼白,在阿爾法瑞斯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
爾達隻是輕輕擺手示意不必扶持,隨後徑直走向克拉克。
她伸手將他擁住。
“孩子。”
“你做得很好。”
克拉克身上綠光縈繞,那股壓倒性的存在感依舊還在。
帝皇也看向克拉克微微頷首。
馬卡多的目光落在喬身上。
“抱歉,喬。”
“你是對的,我們不應該觸碰克拉克的基因。”
話雖如此,但這麼強大的個體擺在麵前,任何人都不會放過研究的機會。
這是人之常情。
不過,他們隻用了克拉克的一部分基因就誕生了這樣的怪物。
馬卡多心中甚至生出一絲後怕。
幸好這個項目暴露得早。
若是等以後克拉克的子嗣達到了一定規模,那就真的是無力迴天了。
可即便如此,克拉克剛纔展現出的潛力依舊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尤其是手中的戒指,馬卡多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強大能量。
這就是喬一直在實驗室裡麵鍛造的東西嗎,不過為什麼又像是從皇宮外麵飛進來的。
喬冷哼一聲。
“現在纔看出來?”
阿爾法瑞斯扶完馬卡多之後一頭霧水,他不知道這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自己該乾什麼。
他隻能環顧四周。
破碎的穹頂,冇有一處完整的地麵以及空氣裡強大的靈能波動,無不昭示著這裡剛剛經曆了一場驚人的戰鬥。
就連他的父親、馬卡多和爾達,還有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兄弟”都看起來元氣大傷。
他隻能從馬卡多的話中猜測這也許是和克拉克的子嗣有關。
阿爾法瑞斯的視線停在了克拉克身上。
與其餘人不同,克拉克身上依舊完好無缺。
整個人看起來除了還有點凶性,還有身上的綠光之外,和他離開月球前冇有什麼兩樣。
阿爾法瑞斯知道不管剛纔發生了什麼,最後把一切平息下去的人一定是克拉克。
喬走向克拉克。
爾達見他靠近,鬆開了手,退回帝皇身側。
“感覺如何。”
克拉克略微感知了一下體內的變化。
“前所未有的強大。”
“謝謝你,父親。”
喬露出笑意。
“這是我應該做的。”
喬看向帝皇,意思不言而喻。
但帝皇假裝冇有看見這個眼神,反問一句。
“喬。”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彙聚。
帝皇看向那枚克拉克手上的戒指。
“或許你需要解釋為什麼克拉克身上會泛著綠光。”
“還有它與亞空間之間的聯絡。”
喬冇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阿爾法瑞斯身上。
“這種事情他不需要離開嗎?”
語氣中的鋒芒毫不掩飾。
之前你們對混沌諱莫如深,把自己隔絕在外倒是可以理解。
隻是現在事情發展到了這種程度,卻反過來要他解釋一切。
阿爾法瑞斯本來就一頭霧水。
現在被點名更是直接愣住。
“我?”
帝皇沉默了,他清楚現在已經冇有繼續隱瞞的必要。
喬不僅目睹了實驗室裡麵的異樣,還在戰鬥中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更關鍵的是他顯然早已察覺到了亞空間混沌的存在。
再遮掩隻會顯得愚蠢。
“讓他留下。”
帝皇默認了阿爾法瑞斯的知情權,將他納入這個秘密小組。
喬冇有再多說什麼。
他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重新投向眾人。
“你們所謂的亞空間在我的宇宙裡也有類似的概念。”
這句話讓帝皇幾人的眼神瞬間嚴肅下來。
“我們稱它為情感光譜。”
“七種源自意識與情緒的原初力量。”
他抬手,燈爐中尚未熄滅的光芒微微躍動。
每說出一種顏色,大殿中的氣氛便凝重一分。
尤其是聽見恐懼之黃、憤怒之紅、貪婪之橙、愛之紫的時候。
帝皇頓時察覺到這四股情緒與亞空間中的四大邪神幾乎完全重合。
喬看向克拉克手上的戒指。
“你們口中的混沌是失控的情緒集合體。”
“與情感光譜的區彆在於我們可以駕馭它。”
帝皇當即變了臉色,聰明如他立刻就明白了情感光譜的戰略意義。
隻是冇想到喬居然在他眼皮底下乾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一直以為喬隻是單純地打造一件新戰衣給克拉克。
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他不知道的。
帝皇心中一瞬間閃過無數推演。
他原本還在為十九個原體的失散感到可惜。
可現在那點損失被瞬間沖淡。
反正按照萊恩所說原體的失散在另一個時間線也發生了,自己去找找總能找到。
相比之下,眼前這條路徑纔是真正的根基。
帝皇與馬卡多對視了一眼。
馬卡多立刻就明白了這位老友的意思,臉上露出溫和笑容。
“喬,你看。”
“我們也算是十多年的交情了。”
“感覺我這個帝國宰相的位置也該換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