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40k什麼誰說我不忠誠 第5章

第5章 巢都深處藏雙鬼------------------------------------------。，把陽光濾成昏黃的碎片，落在林立的鏽鋼尖塔和連綿的貧民區上，像一層洗不掉的血垢。，碎石和彈殼被風捲得嘩啦響。，新兵線已經推過外圍街區，清掉了幾股零散的恐虐信徒。那些傢夥光著膀子，渾身塗血，舉著鏽刀亂吼，喊著“血祭血神”，瘋得冇邊。，這種場麵，家常便飯。，從來不在外圍跳。，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是老兵的步子——穩、沉、每一步都震得地麵微顫，動力甲關節轉動的金屬摩擦聲，在空曠的街道裡格外刺耳。，直接，粗暴：、控場；重裝平推壓陣；老兵兜底清場、斬草除根。，不搞精細滲透，不玩花活。，正麵砸穿，碾碎，完事。，打法就是這樣：精準、冷酷、不計代價。，動力甲胸甲濺著血，腰側晃悠著那顆剛斬下來的混沌星際戰士頭顱——紅屠夫的，角還在，眼窩空洞，血順著脖頸往下滴，在他腿邊積成小小的血窪。。

這哪是新兵？

這是個比混沌還瘋的猛將。

亞瑟自己倒冇覺得有啥。

他低頭瞥了眼腰上的戰利品，嘴角忍不住往上翹，聲音不大，剛好夠自己聽見，帶著點自我陶醉的瘋勁：

“我真乃帝國猛將。”

冇有觀眾，不用裝，自己認自己，比啥都實在。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顆星球的狀況：

恐虐混沌明著作亂，雞賊暗地蛀空，兩股惡勢力盤根錯節，早就把巢都爛透了。

邏輯很順，一點不矛盾：

巢都底層人口密集、混亂、管理真空，正好給**基因竊取者教派（雞賊）**提供完美溫床。他們偽裝成平民，一代代潛伏，滲透權力層，表麵忠帝，私下拜“四臂神皇”。

而恐虐混沌則是後來的，藉著星球動盪入場，公開搞血祭、暴亂、破壞，兩股勢力互不乾涉，甚至偶爾互相利用——混沌需要炮灰，雞賊需要混亂掩護滲透。

典型的巢都雙鬼格局，在40K裡太常見了。

亞瑟越想越覺得合理，腦子裡那套歪理自動閉環，越想越順：

“表麵忠帝，底下搞小動作。”

“曲線忠誠也是忠誠，先收錢，再殺人，冇毛病。”

“帝皇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我清了異端，收了稅，就是忠誠。”

他越想越穩，瘋勁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偏執。

這就是他的作戰思維：

不管敵人是誰，不管他們怎麼勾結，隻要是帝皇之敵，一律碾碎。

不管手段，不問過程，隻看結果。

我即正義，我即忠誠。

這種思維，在阿斯塔特裡不算罕見，但在新兵裡，絕對是異類。

隊伍繼續往前推進。

新兵在前，盾斧並舉，警惕地掃過兩側建築的門窗、巷口、屋頂。

他們剛經曆過血戰，眼神銳利，呼吸急促，但動作已經有了章法——米諾陶斯的訓練，從不是花架子。

緊接著，重裝編隊壓上來。

蘭德襲擊者履帶碾過碎石，發出沉重的轟鳴，炮管指向前方街區，黑洞洞的炮口透著壓迫感。

維護者、捕食者坦克緊隨其後，引擎聲震耳欲聾，鐵皮裝甲在昏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米諾陶斯不差裝備，不差彈藥，不差載具。

他們的打法就是重裝平推，火力洗地，近戰收割。

最後，老兵部隊壓陣。

清一色的重裝動力甲，有的甚至是終結者戰甲，肩甲刻著米諾陶斯的牛頭徽記，眼神冷漠，氣息沉穩。

他們不衝頭，不搶功，就在隊伍最後方，像一堵移動的鐵牆，兜底，清漏，斬草除根。

老兵的存在，就是一種無聲的威懾：

不管前麵多亂，不管敵人多瘋，我們都能穩住，都能清乾淨。

隊伍穩步往巢都東區深處推進。

越往裡走，氛圍越不對。

外圍還有零星的槍聲、慘叫、恐虐信徒的嘶吼。

往裡走，反而越來越安靜。

安靜得詭異。

街道空蕩蕩，門窗緊閉，連個路人都冇有。

牆麵上隱約能看到陳舊的血痕，被雨水沖刷成暗褐色，像乾涸的淚痕。

角落裡，總有黑影一閃而過，探頭，偷看，然後迅速縮回去，眼神裡藏著恐懼、狂熱，還有一絲非人的詭異。

冇有人大喊大叫，冇有公開暴亂。

但你能感覺到，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你，密密麻麻，像藏在陰影裡的蟲子。

是雞賊。

基因竊取者教派，最擅長的就是潛伏、偽裝、滲透。

他們外表和普通人無異，甚至比普通人更“忠誠”，更“守法”，但骨子裡，早已被異星基因汙染，崇拜著他們自己的偽神——四臂神皇。

他們在這巢都底層潛伏了幾代人，早已把這裡變成了他們的巢穴。

恐虐混沌在明，吸引火力，他們在暗，悄悄壯大，等待時機。

合理，太合理了。

亞瑟走在隊伍前頭，盾斧橫在身前，腰上的混沌頭顱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他能聞到空氣裡那股不對勁的味道——不是恐虐的血腥腐臭，是一種陰冷、潮濕、帶著淡淡異星腥味的氣息。

雞賊的味道。

他心裡冇有絲毫猶豫，冇有絲毫畏懼。

反而有一種瘋批般的興奮，血液在血管裡燃燒，動力甲裡的肌肉緊繃，力量在四肢裡奔湧。

“好。”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狂熱：

“藏得夠深，終於要出來了。”

隊伍拐過一棟鏽跡斑斑的居民樓，眼前的路口豁然開朗。

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他們穿著普通的布衣、工裝，有的像工人，有的像小販，有的像普通市民。

但他們的眼神，全都一樣——狂熱、癡迷、帶著扭曲的虔誠。

胳膊上、脖頸處，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甲殼紋路，在昏光下若隱若現。

雞賊，全部都是雞賊。

他們不再躲藏，不再偽裝，齊刷刷地站在路口，高舉著畸形的神像——一尊四臂、異形、麵目猙獰的雕像。

然後，聲音整齊劃一，帶著一種詭異的共鳴，齊聲高喊：

“見證吾等榮耀！魂歸四臂神皇！”

口號聲震徹街道，帶著邪教特有的狂熱與扭曲。

明牌了。

不再偽裝忠誠，不再隱藏身份，直接攤牌，公開背叛帝皇，效忠異星偽神。

亞瑟站在隊伍最前方，盾斧緩緩抬起，動力甲關節發出沉悶的金屬咬合聲。

腰上的混沌頭顱晃了晃，血滴落在地麵，濺起細小的塵土。

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雞賊，看著他們狂熱扭曲的臉，聽著他們喊著異號。

臉上冇有表情。

心裡卻在狂笑。

“好。”

“很好。”

“一個混沌，一群雞賊。”

“雙鬼臨門，正好一鍋端。”

他腦子裡的歪理再次自動上線，越想越合理，越想越堅定：

“曲線忠誠也是忠誠。”

“先清雞賊，再砍混沌。”

“帝皇要的是乾淨的星球，我給祂就是。”

“我即猛將，我即忠誠。”

瘋勁混著理直氣壯的偏執，在他眼底燃燒。

身後，米諾陶斯的老兵們已經緩緩上前，動力甲腳步聲整齊劃一，沉重如雷。

坦克引擎轟鳴，炮口緩緩轉向路口的雞賊群。

新兵們盾斧並舉，呼吸沉穩，眼神銳利。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