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的慾火不斷的騷擾著龍炎的內心,一**快感不斷的侵蝕著龍炎的心靈,手臂上麵的力道越來越用勁,似乎是想要將懷中的少女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隨著體內慾火的燃燒,龍炎迷糊之間,一隻手掌不由自主的環上了南宮柔的柳腰,微微遊動,然後穿過內甲,摸上了後背那猶如溫玉般光滑嬌嫩的肌膚。
兩人身體如此這般的親密接觸,使得二人的身軀輕微的顫了顫,呼吸逐漸急促的龍炎,手掌緩緩移上。
片刻後,竟然是慢慢摸到了南宮柔那受過傷的血罌花骨之上。
傷口被觸碰,疼痛感瞬間席捲了南宮柔的神智,這讓得被慾火占據神智的南宮柔迅速清醒了一點,察覺到兩人現在的曖昧情感,俏臉猛的浮現一抹蒼白。
迅速與龍炎的身體分離,咬著銀牙,鄒著彎眉艱難的低聲道:“我們不能這樣,我……不能害你!在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隻能活一個,是殺你,還是我死。”
慾火焚身的氣息,讓這未經人事的南宮柔說話略微急促,聲音中更帶有一絲魅惑天成勾人心魄的嗓音。
南宮柔的話音,猶如一把重錘,狠狠的砸在了龍炎腦袋之上,頓時讓得他脫離了慾火的控製,察覺到自己的不雅舉動後。
臉上霎時便漲的更加紅腫,趕忙抽回手來,坐在原地連忙結出軒轅平日裡修煉的身印,拚了命的用毅力壓製著體內翻騰的熊熊慾火。
在龍炎壓製著體內慾火之時,南宮柔的神智卻越來越模糊,直到再次被慾火侵占。
慢慢的靠近龍炎身體,柔弱無骨的右手輕輕撫摸著龍炎的側臉,緋紅的臉暇慢慢的向龍炎的胸膛靠去。
殘留的神智越來越模糊,直到神智逐漸被慾火代替,南宮柔的冷眸中忽然滴下晶瑩的淚珠,寒冷模糊的聲音從那誘人薄唇中傳出:“我乃血罌之軀,若是破了清白之身,則命不久矣,以後隻能靠鮮血來延續生命,我不想那樣活著,救救我!”
晶瑩剔透地淚珠順著臉頰一路滑落,最後掉在龍炎胸膛之上,冰涼的感覺,讓得龍炎嘴角浮上一抹苦澀,輕歎了一口氣。
心神一動,便來到空無一人的靈魂空間,立馬出聲叫道:“幽冥,快出來,軒轅不在,你就彆裝死了,怎麼解除這破東西的藥力?”
“你這小子一天天的屁事是真多,依老夫看不如就順水推舟,生米煮成熟飯算了…”幽冥戲謔的笑聲,在空間深處的黑色深淵裡響起。
“彆開玩笑了,你也看見了,她是血罌之軀,若是冇了清白之身,我們兩個誰也活不了啊。”龍炎眉頭輕鄒,歎息一聲,輕聲道:“我也一定要找到替你解除這血罌的辦法。”
“唉,多好的機會啊…”幽冥似是有些惋惜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道:“你身體裡應該還殘留一些我的邪惡力量,你將星辰之力彙於手指之上,然後替她按摩小腹,胸口以及後頸下的幾處穴位,至於穴位的位置,這你應該清楚吧。”
“呃…”聽著幽冥說的這幾個位置,龍炎眼角微微抽搐,為什麼位置都在女人的敏感地帶啊?
“幽冥,你可彆開玩笑啊,人命關天啊。”抹了把汗,龍炎苦笑著問道,然而當話問出之後。
幽冥則再次保持下了沉默,聲音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奈之下,龍炎隻得一咬牙,把南宮柔平放在地上。
此時的南宮柔,已是衣裙半解,大片春光不斷泄露在龍炎眼前,玉體隨時有呼之慾出的感覺。那眼角的淚痕,顯得各外刺眼。
望著那側臉留下的淚痕,龍炎心頭一震,臉色則更為淒慘,不但要用毅力壓製住體內翻騰地慾火,還要在這**的冰美人麵前裝成聖人,君子。
伸出右手食中二指,雙眼微閉,將體內僅存的星辰之力附於其上,龍炎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對著神智模糊的南宮柔輕聲道:“南宮姑娘,得罪了。”
“哼...”似有似無的回答著龍炎,南宮柔身體終於安奈不住內心的**,開始慢慢的扭動。
說完之後,龍炎知道自己不能在遲疑,雙手迅速的解開南宮柔身上地白袍,直到露出了紫色內甲之後,方纔趕緊停止。
龍炎目不斜視將手指輕輕按在胸口位置,嬌乳上方半寸的位置,緩緩撫動。
隨著星辰之力的逐漸入體,南宮柔俏臉上的酡紅也停止了擴張的趨勢,俏鼻中隱隱的誘人呻吟聲,也是弱了許多。
見到果然有效,龍炎精神微振,體內為數不多的星辰之力更是急忙湧上手指,在此處按摩了將近幾分鐘之後。
龍炎目光微微下移,停留在了南宮柔的小腹位置,對於這比上麵位置更敏感的地帶,龍炎歎了一口氣,然後再次解開拉了拉內甲。
此次得拉開內甲,更是直接讓得那聖女峰失去了束縛,調皮的裸露在了空氣之中。
嚥了一口唾沫,龍炎手指觸上那平坦如玉般的小腹,然後輕輕遊動著,在這般親密地接觸中,龍炎自然是忍不住的有些心蕩。
隨著小腹位置的星辰之力輸入,南宮柔臉上的酡紅也逐漸減退著,泛著粉紅的肌膚,也是緩緩的回覆著正常的雪白。
小腹按摩了幾分鐘,龍炎趕忙將內甲拉上,然後就剩下幽冥說的最後一處撫摸點,那就是南宮柔的背後玉頸處。
將南宮柔緩緩扶起,龍炎再次掀起背後那剛拉上的內甲,對於這種部位,龍炎可真不敢放肆。
望著那栩栩如生的血罌話骨,龍炎趕忙在點到即止之後,迅速找準位置,迅速閉上眼睛,用星辰之力疏解著南宮柔體內的慾火。
在龍炎撫摸之時,半清醒半迷惑的南宮柔,玉手卻是微微緊握了起來,修長地睫毛,不斷的顫抖著,一抹似羞似怒地表情,在臉頰上一閃而逝。
片刻之後,龍炎終於是大汗淋漓的移開了手掌,將一旁的白袍撿起來披在南宮柔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