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的時候感覺
第四章
寫的好爛 我感覺我有點 就是寫不來戰鬥 可能之後會稍微修改一下 以及
第五章
裡兩個倒黴蛋的變物過程 這個隨緣補吧 如果我能想起來這回事的話
第五章
等死的人
——聞不到香魔的襪子
身不如死的絕望感覺 好想聞襪子啊
啊啊啊 好難受啊 襪子到底去哪裡了
一切都將在夕陽裡完結——
1
人們常常感慨命運的無常,苦心經營一場,終究是黃粱一夢。可是命運的饋贈往往都標好了價格。拿取了承受不起的禮物,等待你的往往是萬丈深淵。
濃煙散去,躺在那裡的隻剩一個焦黑的不成人形的軀殼。
還活著嗎?香魔小姐。似乎是為了斷絕我最後的希望一般。寒徹走上前踢了踢那團黑色的物體。軟爛的組織冇有任何反應。焦黑的肉塊似乎下一秒就要從軀體上分離。
毫無生命體征的跡象。香魔小姐真的死了。
哦。原來香魔小姐真的死了。
我的腦海一陣悲哀的鈍痛。香魔小姐真的死了!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啊!!
感覺到身上的冰刺鬆了一瞬,我立刻掙脫冰刺的束縛,身體落地的瞬間,毫無猶豫的,馬上怒吼著朝著寒徹的撲去。然而寒徹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甚至好心的為我卸下了冰盾的防禦。
神色冷漠的獵人,苦苦掙紮的獵物。
無能的人啊,即使是狂怒,也顯得拙劣可笑。
我怒火中燒的捨身一擊,寒徹隻是輕輕的抬了抬腳,我就被踹的倒飛出去,腳踝一時扭傷,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天上地下。
“我不會殺你。對你的裁決,一切都交給委員會好了。對於你這樣的人族垃圾,我不想浪費更多時間。”寒徹說完便收起了周身環繞的冰元素魔力,與炎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往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又望著地上那團黑色的物質。
誰又能想到,昨天還笑意盎然的香魔小姐,如今卻是這樣一副悲哀的肉塊。
我責備命運的不公,痛斥命運總是偏袒那些強者,而對弱者的頹唐視而不見。
我忽然感覺好想笑。
傷心欲笑,悲痛欲哭。哀莫過大於心不死。
我匍匐著爬到眼前的那團黑色的物質麵前。
往昔的一切在眼前慢慢的浮現。一切似乎都如夢似幻。
似乎故事開始於一切美好之後,卻結束於幾句倉促的句點。
是幻境吧?
一定是幻境。如果是幻境的話,快點讓我醒來吧。
一定有什麼後手的吧?
你那麼厲害,一定有什麼後手可以活下來的對不對?
無人應答。
空蕩蕩的廢墟裡,淚水滾落,濺落在泥土上,卻掀不起絲毫波瀾。
2
命運常常會開一些玩笑,讓你知道生活除了一團糟之外,還可以更糟。
曾經貨架上琳琅滿目的香水店,古樸的裝潢,門口的狗窩。如今一切都是廢墟與塵埃,鋼筋水泥錯綜複雜的層層堆砌,再也看不出往日分毫。
我不知道自己在廢墟中坐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自己在廢墟中坐了多久。
知道熟悉的感覺再一次襲擊我。
那種如芒在背的,不自在的感覺。像是選在心頭的刺,惴惴的。
記憶像是剛剛解凍一半,從時間長河中打撈起來,而又殘酷的放在我眼前。
“要是我死掉了,小狗狗就冇有絲襪可以聞了。過個大概二十四小時小狗就會難受的生不如死的…”記憶中的香魔笑顏如花。
我看了看身前的冰冷軀體。我忽然驚恐的環顧四周。
我明白的。
那種血液裡似乎有蚊蟲在撕咬的感覺。那種聞不到絲襪的,難受的快要死掉了的感覺。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很快了!那種感覺,很快就要來襲擊我了啊!
絲襪,對了,絲襪。得快點找到絲襪才行啊。
冇有絲襪。冇有絲襪怎麼行呢?
冇有絲襪,我很快就會死掉的啊!
開什麼玩笑啊!?我還不想死啊。我還不想死啊!
無意識的瞥見身邊的玻璃殘片。似乎是某個香水瓶的碎片,又或是某個鏡子崩裂時濺射的某個碎片之一。不規則的菱形,卻能倒映出我此刻的麵孔。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麵目可憎而又充滿惶恐。
但那又怎麼樣。我問你啊,那又怎麼樣?
人非聖賢。我隻是一個想活下去的普通人罷了。我有什麼錯呢。
我隻有十二小時不到的時間。
絲襪的成癮性就要發作了。
絲襪。絲襪。
對了。家裡。床底下,我還藏著一雙絲襪呢。
哈哈哈哈哈,我還有絲襪可以聞呢。
軍事委員會一定會槍決我的吧。我這一生似乎不管怎麼樣,都要到頭了呢。
我有些落寞的想著。但至少我還擁有此刻。至少此刻,我還鮮活的活著。哪怕像蟑螂一樣醜陋也好。我拖著麻木的身體,一步一步,即使步履蹣跚。
3
凡人總是抱怨命運的不公,其實命運已經足夠公平了——它關上了一扇門,合上了一扇窗,最後還在密閉的空間裡放滿讓人慾罷不能的毒氣。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身體像是多少年冇有喝過水的枯井。
每一個神經元,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嚎——
絲襪!絲襪!
原來是真的啊。原來離開了香魔的絲襪我真的會死啊。
為什麼命運總是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啊。
但是沒關係。我還有一雙香魔的絲襪。我還有三天可以活。
我還有三天可以聞到香魔殘存的味道。
一想到可以聞到香魔的絲襪,我甚至都快忘記剛剛慘痛的哀傷了。那種酸酸鹹鹹的,黏糊糊濕噠噠的臭絲襪。對啊,就這樣逃避現實吧。躲在香魔的臭絲襪裡麵,什麼都不去想好了。現實很難過啊。忘掉就好。什麼都忘掉。一切煩惱都消失在香魔沁人心脾的絲襪味道裡麵。
天啊!我的絲襪到底去哪裡了!
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再一次翻開床墊,
會不會是因為我晚上睡覺夢遊的時候把絲襪放到家裡的某個地方去了?
我突然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雖然我的記憶明明確確的告訴我並冇有發生這樣的事,最後一次絲襪的出現明顯是昨天上午。擔心小茹發現,藏在床底下。一氣嗬成。但是,萬一呢。萬一絲襪在家裡的某處呢?
我像是蝗蟲一般,將整齊的傢俱翻了個底朝天。
在哪裡,在哪裡啊?
哪裡都冇有。
在第不知道幾次的翻找之後,雜亂的房間裡,依然冇有半點絲襪的影子。
我有些頹然的躺在床上。身體的血液和細胞似乎是缺血的食人魚,剛剛纔發現有絲襪可聞隻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惱怒的爆發了起來。周身的血管噗通噗通似乎要爆體而出。血管深處那種不可察的癢和痛的結合感覺。我能感覺到,馬上就要來了。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能活過五更天。
或許今天我一定要死。
那就死吧。
我頹然的躺在床上。絕望的眼神,古井無波。
4
樹澆水了會活,人不吃飯會死。這是一個簡單的邏輯關係,你需要明白。
但是既然一切事物都有邏輯可循,我們為什麼不在邏輯上開一些小小的玩笑呢。
----節選自因果小姐法術構建課課堂筆記
此時的香水店廢墟,雖然設置了魔力結界不讓普通人靠近,但兩個身影卻旁若無人的結界中穿行而過,徑直走到廢墟中心處。
一團肉色的粘液掀開焦黑的軀殼,一點一點向外挪動。而從結界外走來的兩人,湊巧的將此刻收入眼底。需要指正的是,湊巧或許用的不太合適。因為依照粘液移動的速度,隻要有人經過,就一定會發現這團移動緩慢且行跡可疑的粘液。
“哈哈哈哈香魔。跟個鼻涕蟲一樣啊,好噁心啊…”教導主任打扮的因果小姐,也就是結界外走來的兩人中的其中一人,立刻掩著嘴巴放聲嘲笑。
“香魔啊香魔。我是不是早就告訴你,讓你不要,呃,怎麼說來著,以卵擊石?”
“救…救我……”蠕動著的香魔奄奄一息。
“生物受到了致命傷會死。但是隻要傷害不致命,生命總是能活下來的。”因果小姐眼中柔光一閃,唸唸有詞。眼前的香魔卻開始因為因果小姐的一句話而恢複起來。蠕動的粘液漸漸可以看出人的四肢的形狀。但恢複的趨勢卻戛然而止。眼前的因果小姐卻話鋒一轉,突然惡趣味的蹲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香魔說,“可是小香魔啊,我為什麼要救你呢?”
“為什麼…我也是…魅魔啊…”虛弱的香魔斷斷續續的說著。
“可是,大家好像都不想讓你活下來。香魔啊,不是我說,你的人緣多多少少有些差了哦。就比如我身後這位——”
香魔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因果身後的黑袍魅魔手中凝結出的光刃,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那魅魔一身黑袍之下,卻穿著和身上著裝截然不符的卡通長筒襪。長筒絲襪邊上的卡通小貓,很顯然,這是香魔的魔力標記。
“你…是誰…啊…”
“這不是…我…絲襪…”奄奄一息的香魔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而眼前這位惡趣味的,穿著自己絲襪的魅魔又是誰。
呃——
隨著香魔戛然而止的斷氣聲。眼前的兩人漸漸消失在原地。
“下一站,下一站。還要幫香魔擦屁股,想想就麻煩啊。”因果小姐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城市的另一邊,寒徹和炎陽正在快步疾馳。
雖然輕鬆贏下了一場高階魔物的戰鬥,但是寒徹和炎陽其實明白,如果城市內還有更多魅魔,像夏爍這樣被魅魔蠱惑的可憐蟲隻會多,不會少。而當下最最重要的是,告訴城市的上層階級,警惕城市內魅魔的存在。他們雖然沉默著,但彼此都明白,**的官僚主義是魅魔滲透最好的養料。
而就在即將到達人類總部的五又四分之三個街角處,兩個黑色著裝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似乎是命運既定的安排。
“香魔這傢夥就是費事。到頭來,還不是老孃給她擦屁股。”其中一個教導主任打扮的似乎冇有將寒徹與炎陽放在眼裡的樣子。
“又是魅魔嗎。”寒徹眯起眼睛。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魅魔的危險程度比起之前的香魔,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大魚吃小魚纔是這個世界的運行邏輯。夏爍這樣的小蝦米被香魔吃,香魔這樣的小魚苗被你們吃,最後,由我大鯊魚來吃掉你們。怎麼樣?精妙的類比是不是?”教導主任打扮的魅魔毫不在意的跟身後的黑袍魅魔交談著,可惜黑袍魅魔一言不發。
展開領域。寒徹一瞬間就意識到眼前之人的危險程度。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的,他發動了他最強大的殺招。淩冽的寒風逐漸籠罩著這個小小街角。
“哈哈哈哈——被雜魚小看了呢。記好了,我可跟香魔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不一樣。”教導主任打扮的因果小姐雙手對掌一拍。似乎時間空間都在這個鼓掌聲中停滯了一瞬。下一刻,因果小姐,寒徹,炎陽,已經周遭的暴風雪,一切都消失在了原地。
隻留下黑袍魅魔站在原地等待。似乎一切都隻是一個平淡如常的下午。
不知道過了多久,因果小姐踏著虛空中走出來。跟剛剛不同的是,此時的因果小姐多了一雙靴子,一隻淺藍色斯哈斯哈的冒著冷氣,一隻深紅色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其實你是缺靴子了吧。黑袍魅魔不鹹不淡的評價道,臉上終於掛起了一絲笑意。
“哈哈哈。怎麼會嘛。走走走,最後一站。讓好戲謝幕吧。”因果小姐一邊推著黑袍魅魔,一邊笑罵道。
“嗯。最後一站。”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黑袍魅魔收起那一絲笑容,眼神看著遠處。
夕陽下,兩人踏著殘陽漸漸消失在原地。
殘陽如血。
5
人們常常用夕陽描述一種結局,事件往往開始於溫柔的夕陽裡,最後在如血的殘陽裡落幕。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可能有些讀者已經在變換的主語中忘記我是誰了,我得重申一下,我是夏爍,一個冇有香魔襪子即將被成癮性反噬吞冇的可憐人。
人之將死。
感覺死亡的一步步迫近,我反而有些釋然了。那是一種無力抗衡命運,絕望的放棄的感覺。
我感覺生命在流逝。我感覺我的一生像是錄像帶一樣重現在眼前。
走馬燈嗎。
我這一生就這樣無言的在眼前流逝。
我呱呱墜地的樣子。嬰兒嘹亮的啼哭聲。幾分笑意。小時候的我竟然這麼好玩。
我第一次掌握能力的樣子。自以為是,洋洋得意的。再添幾分笑意。童年的美好時光。
我與小茹相識相知。我愛的人愛著我。幸福在眉眼中流淌,愛河裡的兩人含情脈脈。
聖誕節的路燈下,我和小茹十指相扣。
遠處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我與小茹相顧無言。
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不用說。
幸福在指縫間流淌。
我突然有些追悔莫及。原來我曾經擁有過幸福,卻錯把一時的歡愉當作永恒的快感。
可是我,我本來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而已。
到底為什麼要讓我被那些魅魔盯上。
我有些絕望的磕上眼皮。我感覺生命的流逝快要走到儘頭。意識也快要渙散。不是什麼幻境,我很清楚,這次是真的快結束了。人生的走馬燈,以及我虎頭蛇尾的一生。一切都要在夕陽裡完結。
做人太苦了。
如果可以選的話。
下輩子。我不想做人了。
如果可以選…
意識漸漸渙散。夕陽像是舊日的處刑台,銘刻著所有的悲歡離合與點點滴滴的。
結束了。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以及吱呀的推門聲。
我突然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那種我銘刻進骨髓裡,不可能忘記的氣味。
那種鹹鹹的,棉質纖維與汗液混合的酸臭味道。
絲襪。絲襪的味道。
咚。咚。
已經死透的血液此時像是枯木回春一般又活了過來。意識,身體,似乎一切死去的都活過來了。原始的本能遏製我的理性,刺激我的感官,熔斷我的所有可以用來思考的腦內組織。
絲襪。絲襪的味道。
已經無力癱倒在床上的我倏的爬起,眼前的人一身黑袍,一身黑色的修身緊身衣,以及腳上穿著的,和身上著裝截然不符的卡通長筒襪。
長筒絲襪邊上的卡通小貓。香魔的魔力印記。
我誠惶誠恐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小茹的清冷麪龐。
小茹?怎麼不是香魔?怎麼——會是小茹?
來不及多思考,身體的本能已經驅使著我虔誠的跪在了小茹麵前。對絲襪渴望的電信號一遍一遍的沖刷著我本就混亂的腦海,在不知道第幾遍沖刷之後,我終於將思考的所有能力讓渡給原始的快感。
如果還有下輩子,我要當狗。腦海裡的最後一個念頭一閃而過,終於一瀉千裡。
小茹的聲音從不近不遠的地方傳來。小茹穿著香魔的絲襪。小茹的命令。
小茹說。
爬過來,自己舔。
4 周前
21124428:Re: 【成為魅魔俘虜的我無法自製的戀足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