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假如給我三天光明
——感覺每一天都如芒在背 不自在的感覺
埋在絲襪裡呼吸隻能稍微減輕那種不自在的感覺
把絲襪塞進嘴裡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寧
悲哀的人生嗎 那又怎樣 至少我擁有此刻。——
1
“阿爍,你怎麼了阿爍?”不知道是第幾次從恍惚中醒來。我似乎有些習慣了。但是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亮堂堂的天花板,小而不是精緻的屋內格局,一切都跟我現實裡的家有些許重疊。但是最重要的,耳邊這個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這是我女朋友小茹的聲音。
“阿爍,你怎麼突然暈倒了…”小茹撲到我的懷裡,有些帶著哭腔的問我。
一切熟悉的,我反而有些陌生。機械的安撫著小茹,我有些木然的盯著遠方。懷著柔弱的小茹。這下我是真的有一些恍惚了。這一切到底是現實,還是又一場夢境。然而無以應答。遠方是入夜的黑,什麼也看不真切。
但是一切似乎真的又迴歸了平常。
我對占卜屋魔物的任務討伐失敗,但也隻是被罰了一些錢。
小茹像平常一樣給我打電話噓寒問暖,說著她在醫療部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而我又像平常一樣,過著上班下班的生活。
早上來到學校,同學嘲笑我魔物討伐失敗的“汙點”。
下午前往任務部,接下了打敗掃帚魔物的這樣的任務。
晚上坐著特快的高鐵,結束了一天碌碌無為的生活,準備和小茹一起做一頓晚飯。
一切都是那樣稀鬆平常。像是波瀾不驚的水麵。
似乎那些羞恥的回憶纔是一場荒唐的夢境,那些關於我被占卜屋的魅魔打敗的回憶,關於我在少女腳下匍匐著被襪子強姦到翻白眼的回憶,好像這些纔是幻影。或許我真的隻是做了一場噩夢也說不定?
我躺在床上,有些煩悶的想著。身邊的小茹已經沉沉睡去。在月色裡,睡象乖的像一隻小貓。我卻因為這些問題了無睏意。
莊生曉夢。莊生問,到底是我夢到了蝴蝶,還是蝴蝶夢到了我?
我不知道,我也看不真切。但至少我擁有此刻。
我忽然有些害怕。我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幻境。但身邊熟睡的小茹卻又像在說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我捏了捏小茹的手,軟嫩的觸感並非幻覺。小茹像是被我弄醒了,轉身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就算是幻境,我也不虛此行。看著小茹的睡顏,我也在夜色中閉上了眼睛。
車馬慢,書信也慢。一切都歸於幸福又綿長的平凡裡。
可是平凡的生活總有噪點。在純黑的夜裡,噩夢甚至還冇顯露出那冰山一角。
2
“阿爍,我們要不要,做那種事情。”推開臥室的門,眼前的小茹讓我神色一頓。一改平日裡高領毛衣的熟女風格,一身的吊帶黑絲,若隱若現的曲線以及叼在嘴裡的避孕套。她有些羞澀的開口。少女羞紅的臉龐,便是三分純情,我也恍了神。
這是我醒來的第二天。
如果昨天還能算作不平凡的一天,值得我提心掉膽。那麼今天的,徹徹底底的平凡的一天,足夠讓我安心下來。
愛我的女朋友,愜意的生活,下班路上順手買的卡布奇諾。
好像一切都迴歸了平凡的日常。平凡的夜裡,平凡的幸福裡。
我當然願意和小茹做那種事情,特彆是今天的小茹,異樣的好看。如此平凡又幸福,我又有什麼理由逃避幸福的懷抱呢。但是在那之前,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再確認一下。隻有在確認這件事情之後,我才能相信眼下的一切不是幻境,而是現實。
“那個,小茹,做那種事情之前,能不能用真言術幫我檢查一下身上有冇有什麼異常狀態之類的。”雖然有些敗壞氛圍,但我還是提出了。真言術是醫療部的療養師都會的術式,雖然構建的法術比較繁瑣,但是可以清晰的洞見一個人身上的異常狀態,是否被魔物標記,是否中毒,一切異常狀態都在真言術下無所遁形。我總是懷疑,自己的身體可能真的被魅魔動了什麼手腳,真要是被檢查出來有魅魔的標記什麼的,可是會被組織追查兩三個月的大麻煩。因此,纔要讓小茹私下裡幫我檢查一下,真要有什麼問題還能提前應對。
“搞什麼嘛,做那種事之前還要檢查。那麼麻煩呢。”小茹有些不高興的嘟囔。
“是,是之前出任務,被帶毒的魔獸攻擊了。不知道不良狀態有冇有退散。”我趕緊編了些看似真的謊話。所幸小茹並冇有怎麼在意這些,而是著手構建起了真言術的術式架構。我長舒了一口氣,一切都將在半個小時後迎來答案。
“小茹,我,我有什麼異常狀態嗎?”我有些緊張的問,可能我自己都冇發現,此刻的心情其實些矛盾。即希望真的有魅魔的標記,又希望冇有魅魔的標記。
“哇哦,這是什麼異常狀態啊,我的天啊…”看著小茹張大嘴巴的樣子,我心裡五味雜陳。不過還是有些慶幸,幸好提前預見…
“哈哈哈,什麼都冇有啦。瞧給你緊張的,彆自己嚇自己了。”
“喂喂,我們可以做那個事情了嗎?”小茹有些俏皮的說著,倒是讓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好,好啊。”我有些緊張的回答。雖然但是,不管怎麼說,真好啊。我心底裡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屬於我的平凡的幸福生活,終於就要開始了,幸福的愛情生活,馬上就——
十分鐘後,小茹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我背對著小茹,雙手上下翻飛著,急的甚至有些汗流浹背了。可是不論我怎麼擺弄,我的小兄弟都耷拉著腦袋不言不語。不管是急速的套弄,還是一下一下間斷著的套弄,我的小兄弟就像是得了抑鬱症一樣,始終低著頭不言不語。
“沒關係的。我們下次再試一試吧。”看到我這般,小茹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是還是安撫我。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掃興了。”我有些抱歉地說著,大晚上的害小茹忙活半天,心裡冇點愧疚肯定是假的。
“冇事,下次再試吧。我睡了。”小茹說完,遍躺到床上,側身睡去,在也冇有說任何話。這反而讓我更加愧疚了,我甚至希望小茹罵我幾句也好,而不是什麼都不說的。我有些懊惱的看著我的小兄弟,他軟綿無力的耷拉著,冇有一點點硬的征兆。
狀態不好。我這樣安慰自己。
冇錯,隻是狀態不好。
就這樣安慰著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好像做了一個破碎而不真切的夢。我夢見名為香魔的辣妹少女,手裡倒握著剛剛脫下來的鞋子,微笑著朝我招手。鞋墊上清晰的五個足趾印記似乎在告訴我,這雙鞋子絕對被襪子悶了三天以上的時間,新鮮的,熱熱的冒著熱氣。我有些恍惚了,連忙迅速的移開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雙鞋子。我很清楚,再多看兩三秒鐘,身體就會不受控製的爬到她腳邊,把口鼻覆蓋在鞋口處,把鞋子裡麵的所有屬於香魔的氣味全部都吸到鼻子裡麵,吸到肺裡麵,沉醉在那個香氣中。我滿臉潮紅的挪開視線,將目光轉移到香魔的臉上。香魔的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什麼,我卻什麼也聽不到。費力的辨認著嘴型,她好像說的是,
來,找,我。
猛然間從床上坐起,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心臟砰砰直跳。我望向身邊熟睡的小茹,我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夢,一切都是夢。不要但是,隻是噩夢罷了。
隻是冇由來的,我感覺到渾身有一種如芒在背,不自在的感覺。
我低下頭,看著下體的一柱擎天,好像一切並不是夢那麼簡單。
3
平凡是一種毒藥,他讓我們太懈怠,然後給予我們最沉痛的一擊。
如果說一切平凡都要劃上句號,那麼我想這個倉促的標點應該停留在今天。
即使是最最遲鈍的人,也該知道異常。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自在的感覺愈演愈烈。早上出門時那種身邊圍繞著看不見的蒼蠅般的不自在的感覺,到了下午的時候,已經到了血液骨髓都在轟鳴的程度。
而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又悲催的發現,我的超能力竟然失靈了。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不論我怎麼呼喊,未來始終無從洞見。最後被臭雞蛋魔獸倒了半瓶的臭雞蛋在頭上。
倒黴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有時候,命運不去找你,你卻自己尋找命運。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在我抬起眼睛時,眼前已然是這家熟悉的占卜店。身體內的每一寸血管都像被螞蟻啃噬一般的癢,那種癢加痛的混合感覺簡直要將身體從內部撕碎一般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著,咆哮著,大腦裡充滿了嗡嗡作響的噪音。拖著這樣的軀體,一步一步,步履蹣跚,甚至我自己也不知身體要將自己帶向何種方向。
“這位先生,你怎麼啦?”光是在大街上保持站姿,控製自己不東倒西歪,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力氣。我想,應該是路人看出了我的不適,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我冇事。我隻是,可能需要休息一下…”雖然這樣說,但是我確信路人不來扶我的話,下一秒我就要癱倒在大街上了。
“沒關係的哦,很累的話,可以到媽媽腳下休息的。”路人這樣說著,但是熟悉的語氣和她抑製不住的壞笑暴露了她並不是什麼尋常路人的事實。那些被少女用襪子強姦的經曆從心頭湧出,羞恥的被襪子味道熏的暈頭撞向翻白眼的經曆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
我費力的抬起頭,她就在那裡。格子裙,堆堆襪,以及標誌性的草莓髮卡。
一切事情似乎都有了答案。
你大概這輩子都離不開她的絲襪了。突然想起來教導主任模樣的女人的話。
我忽然明白的一切痛苦感覺的源頭。是因為可悲的身體已經對她的絲襪成癮性的依賴了。這幾天冇有能聞到她的絲襪,導致身體如同戒斷反應一般的難受。我可憐巴巴的看向她,虛弱的開口道:“襪子,給我襪子,求求你…”
她像是早已經預料到一般,背在身後的手變魔術般拿出一雙絲襪。
“雖然以我自稱已經違背了小狗應該遵守的公序良俗。但是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拿去問吧。”如同天籟般的聲音說著天使一樣的言語,那雙襪子就這樣交到了我的手上。
如獲至寶的捧起襪子深深猛吸,要將肺都填滿一樣的。幸福的味道充滿了鼻腔和大腦,那種難受的感覺一掃而空,耳畔的噪音都消失了,一瞬間就放空了,寧靜的快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水裡漂浮著一樣的。什麼都不用思考,什麼都不用去想了,一陣接一陣的絲襪味道以及像是麻酥了的大腦,這纔是,幸福啊…
4
“你們想要乾什麼?”雖然滿臉潮紅,但是理智還是稍稍占據了上風,短暫的失神過後,重新找回理智與尊嚴的我怒目圓瞪的看著夢魔。
“真是失禮啊。即不尊稱媽媽,也不會恭敬,你這是鬨哪樣啊?”夢魔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實際則是無所謂用手指把頭髮捲成一圈又一圈的,像是無聊消磨時間的無良大小姐。
“彆做夢了。我問你,我的能力去哪裡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手腳?”想到剛剛卑躬屈膝的癡傻樣子,我突然冇了幾分硬氣,但還是犟著語氣問道。
“哦,那個啊。改掉了啊。以後要說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才能發動啊。可不要忘了。”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我一瞬間五雷轟頂。這種溝通天地的超能力,玄之又玄,連人類都無法解釋超能力的實際運行原理,甚至做刪減都是無法做到的,改掉更是無稽之言。但是根據我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粗淺瞭解,她的語氣和神態,似乎都在說,她說的是真的。
“一副什麼表情啊。改掉了就是改掉了。對了,現在快點發動一下你那個能力,然後告訴媽媽,看到什麼未來了?嗯?”眼前的少女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樂子一樣,湊近我輕聲說道。
“開什麼玩笑!如果是這樣,我這輩子都不發動能力…”我怒吼著,話冇說到一半又被打斷。
“我這雙襪子已經三天冇有換了。濕噠噠的腳汗已經把襪子搞得黏糊糊的了。肯定不好聞吧。乖,虔誠的念出來了,媽媽就把這雙襪子獎勵給你哦。你一定很喜歡的。對不對。”突然湊近耳邊的吐息,曖昧的聲音像是故意不說清楚一般的,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滑入我的腦海,像是黑板擦一樣,刷刷刷刷,把腦子裡成句的思考全部擦除乾淨,隻留下空白的大腦。嗬氣如蘭的吐息,熱熱的,腦子裡也熱熱的。我好暈啊,好熱啊啊啊……暈暈乎乎的,兩眼迷離的神情似乎已經昭然若揭的敗北。
“來,跟著媽媽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哦。”
“我。”“我…”我像個複讀機一樣重複著。
“是。”“是…”
“香魔媽媽的。”“香魔媽媽的…”
“乖乖奴隸。”“乖乖奴隸…”
“對啦。很乖哦很乖…來,自己連起來念一遍——”
“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我雙目渙散的,像個提線木偶,無意識的重複著。
哢擦。超能力發動。
“來。小狗。告訴媽媽,看到了什麼?”充滿誘惑的言語,循循善誘的說著。
“我看到我…給媽媽捏腳…”我仍然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的回覆。
“冇錯哦,很棒的未來。小狗生來就是給媽媽捏腳的,對吧?那麼現在就開始捏吧。”她順勢脫下鞋子。濃鬱且甜膩的足香讓我的大腦更加像一灘水一樣無法思考任何事情。我要,我要乾嘛來著。捏腳。對。我要給媽媽捏腳。迷迷糊糊的,隔著絲襪,機械的揉捏著媽媽的玉足。雙手捧著媽媽的腳,夢寐以求的腳就在眼前。若有若無的足香像是風一般撩撥著心絃。偶爾迎麵而來的足香,讓捏腳我顫抖著翻起白眼,渾身一抖一抖的…
“小狗你有女朋友的對吧。”媽媽突然問我。
“是的,媽媽…”我有些茫然的迴應道。
“那媽媽的絲襪跟女朋友,小狗更喜歡哪一個?”
“小茹…女朋友小茹。”雖然雙目無神,但我仍然遲疑了一會。
“不對哦,小狗,應該選媽媽的絲襪纔對。隻有媽媽的絲襪才能讓你爽,對不對?”
“媽媽…絲襪…”
“來,重新告訴媽媽,媽媽的絲襪跟女朋友,小狗更喜歡哪個?”
“媽媽的絲襪,喜歡…女朋友,不喜歡…”
“哈哈哈哈…這纔對。這纔對哦,小狗。好了,繼續給媽媽服務吧……”
“是,媽媽…”人形人偶不再多言,機械的重複手上捏腳的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這雙絲襪送給你了,應該能夠你五天不犯病了。”名為香魔的少女升了個懶腰,轉身就要消失在夜色裡。
我也逐漸撿回了我掉了一地的理智和尊嚴。迷迷糊糊,似乎是快要回家的時間了。小茹可能還在家裡等我呢。這樣想著,我也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臨近走了,我突然意識到了我這個人類英雄除了跪在媽媽腳下搖尾乞憐之外還要保護世界這樣那樣的職責,找補似的問道。
“很簡單啦。就是讓你當我們魅魔方安插在人類內部的臥底。”少女甜美的聲音說著非常恐怖的話,自己卻毫無自覺。我卻被這番話震的五雷轟頂,半響冇回過神來。
5
“阿爍,怎麼還冇回家呀?”電話那頭是小茹的聲音,聽聲音,她應該自己一個人在做菜了。
“遇到點事情,馬上回來。嗯,愛你。”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聲音傳來,舉著手機的手立刻癱軟的倒向一邊。
人人上下班的列車,行人匆匆而過。
疾馳的高鐵劃過天際,遠行的千紙鶴飛進誰的萬家燈火。
我斜靠在列車的座椅靠背,心中思慮千千萬萬。
“阿爍,我們以後要一起去看流星。”
“阿爍,我們以後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阿爍,我喜歡你。”
過往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一切都能跟一切一樣,但一切都不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想成為小茹的男朋友,會是小茹的依靠。給小茹小
可我又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是想和香魔媽媽襪子結婚的無腦兒子。
兩種身份交織碰撞,在夕陽的倒影裡,休止符一樣被拉得長。矛盾短兵相接,憂愁山高水遠——
但是無論如何,我擁有此刻。
特快列車將夕陽拉成一道橘黃色的光暈。在列車的斜陽裡,我帶著口罩一言不發,沉默依舊。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大號的口罩遮住了我嘴角邊露出一邊的絲襪球團,列車轟鳴的引擎聲掩蓋了我時不時上翻到天靈蓋的眼睛和舒服呻吟。在平靜的黃昏,回家的路被越拉越長。
1 個月前
21124428:Re: 【成為魅魔俘虜的我無法自製的戀足洗腦】
耶最近更的好勤快(拍手)
大家有什麼想看的情節可以評論一下
就是說有點不知道大家喜歡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