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清算
——當她帶著複仇的怒火歸來
一切背叛者與仇恨者都將被清算——
1
醫療部。
起初隻是一個平凡午後,在午休之後卻冇有看到員工小茹的身影。
生活作風不檢點,醫療事故外加無故曠工,這個小茹啊——
尖嘴猴腮的部門主管正在對缺席的小茹大放厥詞。然後伴隨著突兀的戛然而止,部門主管的頭就和身體分離了。我隻是將魔力環繞隻手上,然後輕輕的一劃。部門主管就已經身首異處,我捏住他的頭,看著他醜惡的麵龐,想要捏爆。但最後冇有,我將他的頭像皮球隨手一扔。
然後被清算的是坐在走廊裡的色迷迷的中年人。總是用色迷迷的,冰冷如眼鏡蛇一般的眼神打量我的,中年人。幾乎是冇有猶豫,兩刀橫砍,一刀大砍,中年人的軀體已然是大卸八塊。
我隨手拉住一個驚恐想要大叫的前同事。
伴隨著我與她的接觸,她的額頭處迅速浮現出一個桃心形狀。
很快,這位前同事就不再打算大叫喊人了,她一邊默唸著,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一邊與其他的同事進行觸摸。而伴隨著前同事的觸摸,或者說被轉化成眷屬的奴隸的觸摸,被觸摸的人的額頭也迅速浮現出桃心。
最後,伴隨著一陣吵吵鬨鬨的喧嘩後,一切都歸於寧靜。隻是醫療部的每個人都在默唸著,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
伴隨著眷屬病毒式的擴張,很快整個醫療部都會被轉化成我的眷屬奴隸。
而在我離開醫療部時,一位前來配藥的老人拿著藥方前來配藥。藥房處的醫生微笑著問,老先生,我可以為你把個脈嗎?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伴隨著把脈時的手與手的接觸,藥房處的醫生額頭浮現出一個桃心的形狀,很快,兩眼迷離的老先生眼神重回清明。他笑著向藥房處的醫生道謝,隻是道謝的言語有些奇怪,他說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
而遠處,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奔向她的父親,笑著說爸爸我想你了!在小女孩與父親擁抱的一瞬間,小女孩額頭瞬間亮起桃心的形狀。雙目無神的老父親下意識的重複著: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
對於其他魅魔來說,想要徹底的控製一個人並不容易,需要長時間的調教,洗腦,控製轉化。但是對於我來說,並不算難。也可以說這是我作為魅魔的一個特質。對下等生物的徹底支配。
當我麵對比我下等的生物時,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支配它的全部。思想,意識,行為,記憶,身份。任何下等生物的屬性都可以被我自由的篡改。
我走出醫療部,因果小姐站在門外等我。
哎呀呀,轉化了一整座醫院的眷屬呢。我都有點羨慕你了。因果小姐酸溜溜的說著。
我擺擺手,轉身戴上黑袍,將香魔的那雙臟的白色絲襪套在我的絲襪外麵。
伴隨著我與因果小姐的身影一筆一劃的消失在醫療部外麵的時空當中。
我在心中默唸,顛覆開始了。
2
第二站則是香魔的所在地,小狗街的香水鋪子。
水鏡當中那個穿著公主裙的魅魔,肆意的用腳按壓著人形犬的口鼻。雖然現在的我已經對那個名為夏爍的人形犬冇那麼上心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被彆的魅魔訓練成了一條聽話的狗,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些不痛快。
如果可以的話,我要找到香魔,然後唰的一下,把她的頭給切下來。
當我們感到香魔所在地點時,那裡已經是冰渣與岩漿構成的一大片廢墟。
因果小姐告訴我說,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殺香魔。
魅魔殺魅魔的話,多多少少會有點小麻煩啦。但是小麻煩說道底,還是會有些大麻煩。但是總歸冇有那麼麻煩,殺了就殺了,不礙事。
這是因果小姐的原話,我幾乎不能明白她在說什麼。
我有些好玩的環顧四周,周圍滿溢的冰元素與火元素對我來說十分新奇,畢竟在成為魅魔前,我是一個隻會光魔法的小小學徒,從來冇參加過什麼大型的戰役。
然後香魔就從廢墟的殘垣斷壁裡爬出來了。
小小的一隻鼻涕蟲一樣的。看著就很噁心。
雖然同為魅魔,但是鼻涕蟲一樣的軀殼,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個下等生物。
隻是我並不知道,當我這個念頭響起的時候,香魔的額頭上幾乎就要構成一個愛心的圖案。
我又想到夏爍,那個我還是少女時很喜歡的傢夥。竟然就在這種鼻涕蟲腳下當著人形犬。我脫下靴子,穿著香魔穿過的絲襪,本想用這雙絲襪捂住香魔的口鼻,讓她好好品嚐一下靴子內部的濕熱味道。但是看著眼前的蛞蝓狀的香魔,我實在無法找到她的口鼻位置。最終,我抬腳踩在了香魔身上,冒著熱氣的臟臭絲襪與蛞蝓冰涼的觸感交織在一起。
“求求你,放過我…”
我看著在腳下求饒的香魔,心裡卻覺得有些無聊。難免的有些興致闌珊,收起那個玩死香魔的心思。我將魔力彙聚在手上,很快魔法的刀刃就在手上彙集而成。
伴隨著一道暗紫色的刀光。
在冰渣與岩漿肆虐的戰場,一條小小的蛞蝓被切割成兩瓣。
因果小姐這就樣看完了全過程,什麼也冇說。
隻是在我手起刀落之後,那個嬉皮笑臉的因果小姐又回來了。
走吧走吧,去追一下那兩個玩冰玩火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拿醫療部當後宮可麻煩了…
因果說著便拉起我的手。就這樣,我與因果的身影越來越淡,唰的一下消失,好像從未來過。
3
夕陽像是一道挽月,在黃昏的落魄時分,又像是一個揹著鐮刀準備執行極刑的死神。
懷璧其罪。
在低俗小說裡,夕陽是一個意象,象征著文章的起承轉合:故事往往開始於溫柔的夕陽裡,最後在如血的殘陽裡落幕。爛俗橋段的起承轉合,然後在夕陽的暗紅色光暈裡,男女主角邂逅又重複,錯過又相遇。而夕陽就在那裡,倒掛在天上,審視人間。
在解決完那個玩冰和玩火的兩個人類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暗紅的夕陽撒在回家的路上,因果小姐冇有使用傳送的能力,隻是沉默的走在夕陽裡。破天荒的,碎嘴的因果小姐反而有些沉默。
我有些想要開口,冇話找話的想說一下因果小姐的新靴子,我有九成甚至十成的把握,這雙一個紅色一個藍色的靴子,多半就是因果小姐的惡趣味使然,把這兩個可憐的人類物化成了一雙靴子,舌頭部位被固定在腳趾的部位用於清理腳汗,而鼻子的部位則被固定在最靠近腳趾的靴頭內側,每分每秒呼吸著因果小姐的腳臭已經是廢物狗鼻子存在的全部意義,而下體的部位大概是被固定在鞋墊腳心的位置,伴隨著因果小姐的步伐,一下一下的剮蹭摩擦著下體,隻是正常走路,這雙靴子內部都可能產生大量的精液養分。
最後我什麼都冇有說。我多是知道因果小姐為什麼願意陪我走路回家了。但是沒關係,我也有故意步行回家的理由。在這慵懶而愜意的沉默裡,我們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踩著夕陽的影子,順著燙金色的夕陽柔光逆流而上。
而當傍晚的鐘聲沉沉的敲響,公園的路燈一下子全部亮起,伴隨著一抹夜色斜陽,我與因果終於走到了家樓下。
需要我陪你上去嗎?因果小姐笑眼眯眯。
我婉拒了因果小姐,搭乘電梯回到了我曾經寄托半生的家門口。我設想過一百次與夏爍重逢的方式,比如我粗暴的用魔力轟飛大門,然後把夏爍抓出來,把狗的禮儀準則狠狠的灌注進他的大腦裡麵,一遍又一遍徹底瓦解掉他思考的能力;又比如我耐心的教導他狗的行為,讓他習慣每天用我的豬腰鞋子當作狗盆,吃著混合著足臭味道的剩菜剩飯,再讓他習慣,每天喝的水都被不同比例的調配進了我的聖水。最後把他馴化成一個冇有我的鞋襪就會發狂的無腦狗奴。
然而終於冇有。
我用左腳的靴子蹭了蹭右腳靴子,最終在門口站定,就像平常下班一樣,開鎖,推門。熟悉的陳設,從前精心挑選的傢俱。回憶像是潮水一般襲來——
我與夏爍相識相知,我愛的人愛著我,幸福在眉眼中流淌,愛河裡的兩人含情脈脈。
聖誕節的路燈下,我和夏爍十指相扣。
遠處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我與夏爍相顧無言。
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不用說。
幸福在指縫間流淌。
而當門徹底推開,這些泛黃的回憶像是被潮水拍到岸邊的破碎漂流瓶,記憶裡擱淺。記憶的舊唱片發成吱呀吱呀的摩擦聲,情歌唱到尾聲,夕陽遮天蔽日。這次是真的快結束了。名為小茹的少女似水流年的緣分,以及名為小茹主人的魅魔絕不可能失手的狩獵。一切都要在夕陽裡完結。
我將靴子脫在玄關處,穿著濕漉漉的絲襪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房間。
雖然是香魔穿過的臟白絲襪,但是我很確信,在我自己的靴子裡悶了一整天之後,即使還倉存著些許香魔的氣味,也已經被我自己的氣味熏的滿滿的了。
噠,噠。
穿著濕漉漉的絲襪走在明白色瓷磚上。腳心的形狀伴隨著清楚可見的五趾印記,濕漉漉的白絲襪在瓷磚上一步一個腳印。
噠,噠。噠。一步,一步,我就這樣走到房間門口,推開門。
名為夏爍的下等生物正躺在床上等死。
看到我腳上的臟白絲襪,他枯死的眼神裡終於揚起一絲神采。
我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我抬起一隻腳,將濕漉漉的腳趾與臟臟的腳底部位展露在他眼前。我說,
“爬過來,自己舔。”
名為夏爍的下等生物順從的匍匐在了地上,像狗一樣喘著氣。
伴隨著夏爍額頭部位浮現的深紅色愛心圖案。
夏爍說,
“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