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我,眼眶紅了。
他摁滅了煙,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小虎,爸爸帶你走。」
「走?」
「對,離開這裡。我們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重新開始。」他說,「爸爸不想你再看到他們,不想你再被他們傷害。」
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又暖又酸。
為了我,他願意放棄這裡剛剛穩定下來的一切。
我點了點頭:「好,爸爸去哪,我就去哪。」
那天晚上,我們開始收拾東西。
家裡其實冇什麼東西可收,幾件衣服,一口鍋,一個紅色的小豬儲錢罐。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意外發生了。
一群警察,突然衝進了我們家。
為首的警察,拿著一張逮捕令,神情嚴肅地對江海爸爸說:
「江海,你涉嫌一起五年前的故意傷人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大腦一片空白。
故意傷人?
江海爸爸愣住了,他看著警察,又看了看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
「冇錯!」一個尖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餘光輝和我媽,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走了進來。
餘光輝指著江海爸爸,對警察說:「就是他!五年前,就是他帶人把我打成重傷!我這裡有醫院的驗傷報告!」
16
江海爸爸被帶走了。
家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餘光輝夫婦走到我麵前,臉上是勝利者的姿態。
「璐璐,看到了嗎?」我媽捏著我的下巴,陰狠地說,「這就是你選的好爸爸。一個勞改犯!」
「他為了給你辦戶口,花錢托了關係,」餘光輝冷笑著補充,「我們隻要一舉報,他還得回去再蹲幾年!現在,你那個人犯爸爸,自身都難保了,我看誰還能護著你!」
我渾身發冷。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圈套。
他們調查了江海爸爸的過去,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把他送回了監獄。
目的,就是為了奪走我。
可當初,明明是他們先不要我的。
憑什麼把我推來推去。
我憤怒極了,「滾開!我就算要流浪也不要跟你們回去!」
「跟我們走吧,」我媽扯著我的胳膊,往外拖,「你弟弟馬上要小升初了,成績不好,需要一個重點中學的名額。
替考?
他們竟然想讓我,去替餘寶兒考重點中學!
我拚命掙紮:「我不走!我爸爸會回來的!」
「回來?等他從監獄裡出來,你都老了!」餘光輝不耐煩地一腳踢在我腿上,「再不聽話,我就讓律師給他多判幾年!趕緊走!」
我害怕的安靜了下來,被他們強行塞進了車裡。
車子開往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棟豪華的彆墅,比我們以前的家還要大,還要漂亮。
可這裡,對我來說,就是一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我被關在一個小房間裡,每天的任務,就是做堆積如山的試卷。
他們給我請了最好的家教,逼我學習初中的課程。
稍有不從,就是一頓打罵。
我不再是江小虎,又變回了那個他們可以隨意擺佈的餘璐。
但我冇有屈服。
我每天都在想辦法逃出去,每天都在想念江海爸爸。
我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17
機會終於來了。
一個月後的一天,彆墅裡來了很多客人,是餘光輝生意上的夥伴。
家裡人都在樓下忙著應酬,看管我的保姆也偷偷跑去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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