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喊:“蔓蔓!你怎麼了?快叫醫生!”
一片混亂中,白蔓的手指彷彿不經意地鬆開。
那個銀色的小香囊從她頸間滑落,掉在地上。
旁邊一個眼疾手快的侍者立刻上前,彎腰撿起,恭敬地說:“沈總,白小姐,掉落的物品我們會妥善保管,宴會後統一處理。”
說完,他拿著香囊,迅速退入了人群。
我的心,隨著那個消失的香囊,一起碎裂。
3
白蔓被“緊急”送往醫院檢查,沈燼處理完後續,纔在酒店的休息室裡找到我。
他臉上帶著應酬後的疲憊,和一絲未消的慍怒。
“小哲那個香囊,我會讓張秘書處理掉。”他聲音冷硬,不帶絲毫感情,“那種不吉利的東西,留著冇什麼用。”
“林未,我希望這次的事情能讓你徹底清醒,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甚至吝於再看我一眼,彷彿我纔是那個麻煩的製造者。
方晴趁著沈燼接電話的空隙,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憤怒:“林姐,我剛問了家裡的傭人,那個香囊……是小哲出事後,白蔓的助理從他房間拿走的,說是白小姐看著喜歡!”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沈燼打完電話,視線掃過我,像是纔想起什麼,隨口問:“你的手,冇事吧?”
我緩緩抬起我的右手,將紅腫變形、透著淤青的手指,無聲地展現在他麵前。
他眉頭皺得更緊,不是因為關心,而是顯而易見的煩躁和責備。
“受傷了?偏偏在這個時候?”他語氣裡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來,“林未,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三天後就是艾洛瑪香水大獎頒獎禮,你這個狀態怎麼出席?”
艾洛瑪香水大獎,全球香水界的最高榮譽。
我憑藉一款突破性的作品入圍了年度最佳調香師。
那曾是我和小哲共同的期盼。
“沈總,”方晴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急切,“林姐這手傷得很重,可能會影響她後續的調香工作,甚至影響頒獎禮的發揮!”
沈燼的目光在我受傷的手和我憔悴的臉上逡巡片刻,似乎在快速權衡利弊。
他最終不耐煩地對跟進來的張秘書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