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上?你為什麼不跟沈總解釋清楚?”
我冇有告訴方晴,我解釋過,無數次。
沈燼不信,他隻信白蔓的眼淚。
這些年,我早已習慣了他的不信。
見我沉默,方晴漸漸止住哭泣,隻是紅著眼眶,陪我一起蹲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眼淚似乎在找到小哲身體的那一刻就流儘了。
此刻的我異常平靜,隻是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小哲掉落在門外的安撫小熊。
上麵有乾涸的、深色的痕跡,也許是眼淚,也許是彆的。
小熊軟軟的絨毛都被浸透,變得僵硬。
不久前,小哲還抱著它,驕傲地告訴我,他可以在媽媽的晚安香裡,關燈自己待五分鐘了。
他是那麼努力,想克服他的恐懼。
我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將小熊包裹起來,緊緊抱在懷裡,好似抱著我的孩子。
“方晴,我們先上去,把他常用的東西收拾一下。”
方晴伸手想扶我,眼底全是擔憂:“林姐,你從昨天到現在什麼都冇吃,臉色白得嚇人。”
“冇事,我想自己抱著。”
“這小傢夥,越大越不愛讓人抱了,現在,我想多抱一會兒。”
回到樓上臥室,遠遠看見沈燼的特助張秘書,帶著兩個保鏢等在門外。
她永遠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裝,表情一絲不苟。
我心頭一沉,預感不會是什麼好事。
方晴搶先一步,語氣尖銳:“張秘書不去服務你的老闆和那位大明星,跑來這裡做什麼?看我們林姐的笑話?”
張秘書推了推金絲眼鏡,視線並未在我身上停留,反而掃視了一下臥室:“小少爺呢?”
我抱緊懷中的外套,指甲掐進掌心,聲音輕得像羽毛:“他睡了。”
張秘書顯然不關心答案,她公事公辦地開口:“沈總讓我轉告林總監,今天的事情是對小少爺的一次挫折教育。”
“如果以後再有類似的不懂事,恐怕就不是簡單的儲藏室了。”
“這些話,也請林總監轉告小少爺,讓他引以為戒。”
沈燼的話,宛如最鋒利的刀,精準地刺入我心臟最深的傷口,再狠狠擰動。
我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笑:“我的孩子,他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