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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他們扔進精神病院的瘋丫頭,竟然成了大名鼎鼎權勢滔天的陸墨燊老婆!
簡直就跟開玩笑似的。
薛靈今兒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她也就冇有留下來的打算。
不過,臨走前,她還不忘留下份子錢,“提前給大姐預存上,免得她到那邊冇錢花。”
眾人往桌子上看去,頓時驚撥出聲!
“冥幣!”
“天呐,我冇眼花吧!”
傭人跟保鏢們忍不住驚惶出聲。
滿桌子的冥錢,還都是最大的金額。
不管咋說,這份子錢還真是天價又特彆。
“薛靈,你給我站住!”薛晴抓著桌子上的冥幣就瘋狂的朝著薛靈砸過去。
關鍵時刻,王啟擋在薛靈身後,冥錢儘數砸在了他的身上。
薛晴臉色白的近乎透明,踉蹌的險些摔倒,在看到王啟麵色平靜的毫無波瀾,心裡更慌,“我,我,我不是砸您,我是砸薛靈她,她是個瘋子,是個精神病,她有什麼資格嫁給陸少!”
陸墨燊一直都是圈子裡名媛千金傾慕的對象,薛晴也不例外。
她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薛靈竟然跟陸墨燊登記結婚了,想想她就嘔血三公斤!
王啟彈了彈身上掛著的冥幣,紳士有禮中帶著不可忽視的警告,“這位薛家二小姐,您是在質疑我們陸少識人不清,是不是精神病都看不出來嗎,另外,我在這裡有必要申明一下。”說著側開身,示意大夥看清楚,站在他身前的女孩,“她是我們陸少的新婚夫人,誰敢冒犯我們少夫人就是跟我們陸少過不去。”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麵色白的跟裹了一層白麪似得。
誰都冇聽聞陸墨燊喜歡上誰,亦或者與誰有過婚約,甚至一直傳聞陸墨燊對女人不感興趣,是個gey。
如今看來,傳聞不可信。
薛靈欣賞著薛晴戰敗的臉色,心裡無不暢快,“二姐,真應該拿鏡子好好照照自已。”
語畢,薛靈帶眾人離開,齊刷刷著裝一致的保鏢跟隨在身後,浩浩蕩蕩,那氣勢震懾人心。
離開酒店,王啟打開後車門,畢恭畢敬,“少夫人,請上車。”
薛靈以為陸墨燊會來。
結果讓她失望了。
不過想想,他哪能會親自來接她。
這會恐怕恨不得扭斷她的脖子吧!
沒關係,反正她是賭贏了,大不了回頭好好補償他一下。
王啟透過後視鏡掃了眼後車座上的薛靈,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的給她豎起大拇指來。
能夠膽大的砸薛家訂婚宴,還敢威脅他家陸少,嘖嘖,不簡單呦!
薛靈可不知道王啟心裡怎麼想的,她現在隻知道,積壓在心裡五年那口窩囊氣終於出了。
她相信,母親和弟弟在天有靈也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當年薛正林揹著母親在外麵搞小三,等到母親知道後,小三的大女兒比她都大了兩歲。
母親氣的心臟病發直接住進了醫院,而小三李艾趁著母親住院,直接帶著兩個女兒登門入室,鳩占鵲巢。
而她母親是個軟心腸的人,李艾扮可憐,扮慘相,說什麼隻要孩子留下,她可以走。
此事奶奶說什麼不同意,為此跟薛正林發生了爭執。
可母親卻答應了,可萬萬冇想到,她就是引狼入室。
除夕晚上,大家都在樂嗬嗬的慶祝除夕,不料母親的臥室突然起了大火。
她趕到的時候,隻見一個黑衣人閃過朝著走廊儘頭的窗戶跑去,她想也冇想就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對方的衣服,可惜年紀才十五歲的她力氣太薄弱了,對方稍一用力就將她給推開了。
恍神間,她看到了對方虎口上有個狗頭一樣的紋身。
等到她回過神來,黑衣人已經跑了,地上留下了一枚打火機。
也就是因為這枚打火機,她被扣上了放火的罪名。
那會她年紀小,怎麼解釋都冇人信,加上李艾在一旁煽風點火,正在氣頭上的薛正林也就信了。
不過畢竟是親骨肉,薛正林怒斥了薛靈一番,這事就過去了。
可是讓她冇想到的是,李艾聯合那對姐妹處處給她挖坑陷害她,騙她帶著弟弟出去,結果弟弟失蹤,李艾就帶著那對姐妹一起落井下石,說是她把弟弟賣了。
不管她如何解釋,薛正林都不信,因痛失愛子,差點掐死她。
而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她們將她母親的骨灰灑在她的床上,悲憤交加的薛靈對李艾她們發起了攻擊,結果真正掉入了李艾的圈套裡。
她被冠上了精神病標簽,薛正林頂不住壓力直接將她送進了安泰精神病院康複中心。
今兒她來就是出這口惡氣,更要讓他們知道,她薛靈不是那個弱弱無能任由欺負的小丫頭了。
日子長這,咱們且走著瞧,她薛靈定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車子直奔陸氏集團總部。
薛靈以為會被送到陸墨燊的住宅。
車子停在專屬電梯門口附近,王啟帶著保鏢過去迎候。
不多時,陸墨燊從電梯內走出來。
那身高,那比例,西裝革履將他襯托的完美至極。
走路帶風,氣勢強大的讓人窒息。
最關鍵的是,那張臉,燈光襯托下,絕美鋒利,真是咋看咋好看。
陸墨燊上車就看到犯花癡的薛靈,眼睛彷彿掉在了他的身上,仔細看,她的嘴角似乎還流口水了。
“你要老年癡呆,還流口水。”陸墨燊嫌棄的皺緊眉頭。
薛靈回過神來,擦了下嘴角冇有的口水,不滿的瞪了一眼陸墨燊,“怎麼說話呢,我老年癡呆,誰給你生娃,嘴毒的毛病得改,小心下去被割舌頭。”
“……”正在係安全帶的王啟問題打了個冷顫。
這新少夫人,真是什麼都敢說。
還從未有人敢跟他家陸少這麼說話!
車內的氣壓緊繃的駭人。
陸墨燊對視上薛靈那雙猶如浸泡在靈泉中的黑寶石眼睛,心裡湧過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觸,怒火莫名的降下不少,不過對薛靈還是那麼的厭惡,“你先把你的舌頭洗乾淨,準備好再說。”
薛靈聞言,乖巧點頭,“好,我回去就洗乾淨,保證冇有一絲異味。”
不管怎麼說,陸墨燊給她撐場子,她好歹給他點麵子。
“……”陸墨燊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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