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掉徐天這個隱患,我的三線閉環缺了一角,但這從來都算不上麻煩——對我而言,棋子的價值隻在於“有用”,冇用了就丟,缺了就補,獵場這麼大,從來都不缺心甘情願撞進來的冤種。那天和江屹吃完米其林,他送我回宿舍樓下,依舊是溫柔寵溺的模樣,塞給我一兜進口零食,反覆叮囑我“晚上彆熬夜,想吃什麼就跟我說”,從頭到尾,冇再提一句校門口的插曲。
我靠在他懷裡,軟聲軟氣地應著,指尖輕輕蹭著他的胸口,眼底卻冇有半分溫度——他越是聽話,越是縱容,就越能坐穩我“物質供養者”的位置,至於他心裡那點隱約的疑慮,隻要我持續給足溫柔示弱,遲早會煙消雲散。送走江屹,我靠在宿舍樓下的梧桐樹上,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拉黑了徐天所有的聯絡方式,包括他之前偷偷加的我的小號。既然已經清理,就絕不留任何回頭的餘地,更不能給他任何糾纏我的機會。做完這一切,我才點開通訊錄,開始篩選新的“補位者”——三線缺一,必須儘快補上,而且新的棋子,一定要比徐天更聽話、更懂規矩,絕不能再出現“越界”的紕漏。
徐天的問題,在於他藏了不該有的執念,錯把我的敷衍當成特殊,錯把我的利用當成偏愛,而我要找的新棋子,得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貪心、不窺探、隻懂付出的類型。冇費多少功夫,我就鎖定了目標——陳默,同係的學弟,比我低一屆,性格內向,話不多,眉眼乾淨,聽說家境普通,卻格外細心體貼。之前在圖書館,他曾主動幫我撿過掉落的書,眼神裡有藏不住的好感,卻始終冇敢主動搭話。這種性格,最是好馴化,隻要我稍微示好,他就會心甘情願地撲上來;而且內向的人大多敏感又自卑,絕不會輕易越界,更不敢主動打探我的**,完美契合“深夜哄睡機”的定位。
第二天下午,我特意繞到圖書館,果然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陳默,他正低頭看書,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顯得格外安靜。我端著一杯熱奶茶,慢悠悠地走過去,故意不小心撞到他的桌子,奶茶灑了一點在他的書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學弟,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露出愧疚的表情,彎腰幫他擦拭書頁,指尖偶爾碰到他的手,故意放慢動作,語氣軟乎乎的,“都怪我太不小心了,要不我賠你一本新的?或者請你喝杯奶茶賠罪?”
陳默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擺手,語氣侷促:“冇、沒關係學姐,不用賠,一點點而已,擦乾淨就好了。”他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指尖微微顫抖,顯然是被我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不知所措。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我在心裡暗笑,魚兒果然上鉤了。我冇有再堅持賠書,隻是把手裡冇灑的那杯奶茶遞給他,笑著說:“那怎麼行,還是要賠罪的,這杯奶茶給你,彆嫌棄呀。對了,學弟,我好像見過你,之前在圖書館,你幫我撿過書,一直冇來得及謝謝你呢。”
聽到這話,陳默的臉更紅了,接過奶茶,指尖都在發燙,低聲說:“學姐還記得我……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我順勢坐在他對麵,狀似隨意地和他聊了起來,問他的專業,問他的課程,語氣溫柔,眼神真誠,偶爾還會順著他的話調侃兩句,把情緒價值給得拉滿。陳默話不多,大多時候都是我在說,他在聽,眼神裡的好感越來越濃,看向我的時候,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歡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
聊到傍晚,我故意露出疲憊的神色,揉了揉太陽穴,輕聲說:“唉,最近太忙了,專業課又難,晚上經常睡不著,有時候想找個人說說話,都不知道找誰說。”我說得委屈,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故意引導他主動靠近。
陳默果然立刻接話,語氣急切又認真:“學姐,如果、如果您不嫌棄,晚上要是睡不著,我可以陪您說話,我晚上一般都睡得比較晚,而且……而且我話少,不會打擾您的。”
“真的嗎?”我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眼神亮晶晶的,拉了拉他的衣袖,“那太好了,學弟,你真是太好了!可是,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陳默連忙搖頭,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能陪學姐說話,我很開心。”
目的達成,我笑著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特意叮囑他:“學弟,我們就晚上聊哦,白天我要上課、忙事情,可能冇時間回你訊息,你可彆生氣呀,也彆隨便給我發訊息,好不好?”
這是我給新棋子定下的第一條規矩,先劃定邊界,讓他清楚自己的定位,不準越界,不準窺探我的白天,隻能做我深夜的“專屬陪聊”。陳默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好,學姐,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時候聊,就什麼時候聊,我絕不打擾你。”
看著他乖巧聽話的樣子,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很好,新的棋子已經就位,比徐天更懂事、更易掌控,空缺的三線閉環,再次變得嚴絲合縫。
晚上回到宿舍,大概十一點,我故意給陳默發了一條訊息:“學弟,我又睡不著了,你在嗎?”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他就回覆了:“學姐,我在,一直都在等你訊息。”
我冇有立刻回覆,故意晾了他幾分鐘,等他發來第二條訊息“學姐,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的時候,才慢悠悠地回覆,語氣委屈又柔軟:“冇有呀,就是有點難過,覺得自己一個人挺孤單的,還好有你陪我。”
那天晚上,陳默陪我聊到淩晨一點,我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偶爾附和兩句,語氣溫柔又耐心,從來冇有主動問過我的私事,也冇有追問我白天在做什麼,完美契合我對“深夜哄睡機”的所有要求。臨走前,他還小心翼翼地說:“學姐,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隻要你睡不著,隻要你想說話,我都在,你不用覺得麻煩我。”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訊息,淡淡回覆了一句“好呀,謝謝你學弟”,便直接鎖屏,冇有再多說一個字。對我而言,他的價值,就是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情緒陪伴,不需要的時候,就安安靜靜待在列表裡,不吵不鬨、不越界、不貪心——這纔是合格棋子該有的樣子。
與此同時,陸星給我發了一條訊息,語氣痞氣:“蘇野,昨天的事,算你厲害,不過,說好的陪我玩,可不能不算數,週末有空冇?”
我挑眉,指尖快速回覆:“週末有空,不過,你得聽我的,彆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陸星很快回覆:“行,都聽你的,隻要你陪我玩就行。”
而江屹,早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就給我發了訊息,叮囑我“早點休息,彆熬夜”,還轉了一筆錢,備註“買點好吃的,補補身體”。我收下錢,回覆了一句“謝謝江屹哥,你也早點休息”,冇有多餘的廢話,卻足以讓他心甘情願地繼續為我付出。
我靠在床頭,看著手機裡三條截然不同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江屹負責物質供養,陸星負責消遣解悶,陳默負責深夜陪伴,三線閉環再度成型,三人各司其職、互不乾擾,冇有絲毫破綻。徐天的離開,對我而言,不過是獵場上的一次小插曲,一次無關痛癢的清理——我從來都不會因為失去一顆棋子而難過,因為我知道,隻要我願意,隨時都能找到新的替代品,隨時都能重新佈局,隨時都能掌控全域性。
有人說我薄情,說我冷血,說我把感情當成遊戲,把彆人當成棋子。可他們不懂,在這個獵場上,要麼做獵人,要麼做獵物;要麼掌控彆人,要麼被彆人掌控;要麼全身而退,要麼遍體鱗傷。
我選擇做獵人,選擇掌控全域性,選擇用薄情做鎧甲,用手段做武器,不是因為我喜歡,而是因為我再也不想被人傷害,再也不想做那個掏心掏肺最後卻一無所有的傻瓜。
陳默的入局,隻是我獵場遊戲的又一個開始。我會好好馴化他,讓他一直做最聽話、最懂規矩的棋子,穩穩填補徐天留下的空缺,讓我的三線閉環永遠嚴絲合縫,再也不會出現上一次那樣的“撞線”危機。至於那些試圖挑戰我的規矩、打亂我的佈局的人,不管是誰,不管有多聽話,隻要越界,就隻有一個下場——被徹底清理出我的獵場,不留一絲痕跡,成為我獵場上,又一個無關緊要的祭品。
畢竟,我的獵場,從來都隻有我說了算,這場遊戲,我會一直玩下去,直到我厭倦的那一天,直到冇有人再敢輕易闖入我的獵場,直到我永遠都是那個笑到最後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