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耳邊迴盪的斥責聲讓我深刻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已經一團糟。
而陳宇、蕭風和趙銘,這三個被我傷害過的男人,也並未就此放過我。
陳宇在社交媒體上公開了我們的過往,雖然隱去了我的全名,但那些熟悉的照片和細節,讓身邊的人一眼就能猜出是我,評論區裡滿是對我的指責和謾罵;
蕭風則將我與他之間的糾葛添油加醋地告訴了攝影圈的同行,以至於我走在街上,偶爾會遇到一些異樣的目光,那些目光裡的輕蔑彷彿能將我穿透;
趙銘雖未公開做什麼,但他徹底切斷了與我的聯絡,彷彿我從未在他的世界裡出現過。
走投無路之下,我試圖向他們一一道歉,希望能挽回些什麼。
我在陳宇公司樓下等了他一整天,傍晚時分,看到他下班出來,我急忙迎上去,眼眶泛紅,聲音顫抖:“陳宇,我知道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我是真的後悔了。”
陳宇冷冷地看著我,彷彿看著一個陌生人:“原諒你?你覺得可能嗎?你給我帶來的傷害,這輩子都彌補不了。”
說完,他繞過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又去找蕭風,在他的工作室門口,我苦苦哀求:“蕭風,是我混蛋,我不該冷落你,不該背叛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蕭風打開門,一臉厭煩地看著我:“你彆再來糾纏我了,我看到你就噁心,你去找彆人吧。”
門在我麵前重重關上,那聲響如同我的心碎聲。
至於趙銘,當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他出席一個商務晚宴,趕過去找他時,他身邊的保鏢直接攔住了我:“趙先生不想見你,請你離開。”
我站在晚宴廳外,望著裡麵燈火輝煌,而我卻被隔絕在這繁華之外,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下來,心中滿是絕望。
此時的我,就像一隻受傷後躲在陰暗角落裡的野獸,遍體鱗傷,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