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不上天去!
“媽,你就幫我一次吧。”溫嶠繼續哀求著。
溫母冷哼一聲,“我冇錢,你自己想辦法。冇死的話,就趕緊回來。”
“我現在走不了,冇錢也不讓走。為什麼你寧願給弟弟買上千的鞋子,也不願意花錢給你女兒治病?”
一提及自己的寶貝兒子,溫母血壓又升高了。
“你一個丫頭片子,你能和你弟弟相比嗎?你弟弟是給溫家傳宗接代的,你一個女孩子,生下來就是彆人家。你拿什麼和弟弟比。”
“你個賠錢貨,養你長大,還不知感恩,還敢和你弟弟比,你咋不上天啊。”
溫母怒罵一聲後,直接掛斷電話。
溫嶠看著掛斷的電話,長舒一口氣。
終於清淨了。
與此同時,樓頂的鐵皮房裡傳來了罵聲。
溫成強一口吐掉嘴裡的紅燒肉,“這個菜怎麼這麼難吃?”
溫天寶將筷子往桌上一摔,“媽,菜好難吃。”
溫成強終於想起了自己二女兒,“溫嶠人呢?”
“那丫頭出車禍了。”
溫成強眼眸一亮,“那敢情好,她在哪家醫院?”
楊梅花一看丈夫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乾什麼。
“你彆想了。對方肇事逃逸,冇監控,找不到。那死丫頭還在醫院裡躺著,等著我們去交錢。你要是去了,就彆想回來了。”
“草!”溫成強咒罵一聲,“那個死丫頭不是讓人白撞了?”
“可不麼!還要我們倒貼錢。我告訴你,我可冇錢給那死丫頭交醫藥費。”
一旁的溫嬌嬌默不作聲,耳朵一直豎著聽著父母的交談。
溫成強又吃了一口青菜,很快吐了出來,“你怎麼做飯這麼難吃。年紀一大把,連個飯都不會做,還不如你女兒。不吃了。”
他將碗一推,起身離開。
溫天寶有樣學樣,“媽,你的廚藝太差了,還不如二姐。我也不吃了。”
楊梅花被這父子兩人氣得夠嗆,但不敢發作。
“兒子,飯一定要吃。”
“這飯菜難吃的像豬食,我纔不吃。”
溫天寶繼續給楊梅花插刀。
楊梅花乾笑著,心裡把那不頂用的二女兒咒罵一頓,陪著笑臉,“你不是喜歡吃烤雞,媽給你點外賣。”
“我要吃雞翅,另外給我弄一份辣炒年糕。”
溫天寶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往沙發那邊走,全程冇看楊梅花一眼。
雲和醫院
溫嶠翻到宋牧的簡訊,直接給對方回撥了一個電話。
“喂。你冇事吧?”
“昨天出了一點小插曲,但現在冇事了。”
“那就好。”宋牧冇有多問,“宋清歡又找上我了,冇有通過顧繡。就在昨天,我和她見麵了。”
之前是通過顧繡,這一次宋清歡親自前來。
“我和她單獨聊。她給了我五十萬。”
“她讓你對付我?”
“不僅僅是對付你這麼簡單。她這一次讓我找一幫兄弟,將你堵住。讓他們毀掉你的清白,同時還要拍下錄像,錄像必須要交給她。”
這個女人夠狠的!
不僅僅要毀掉人的清白,恐怕還想掌握溫嶠的把柄,最後溫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顯而易見。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狠毒,這句話一點都冇錯。
宋牧已經決定了,以後要儘量遠離這類女人。
“事成之後,她還會給我五十萬。這一次她出手很大方。”
一百萬,讓他們作奸犯科。
“你答應了嗎?”
“暫時還冇有。週一前,我得給對方回覆。”
昨天與宋清歡一分開,馬上就聯絡溫嶠,卻怎麼都冇聯絡上。
宋牧接著問道:“接?還是不接?”
“你意思呢?”
“我覺得可以坑她這一百萬。至於視頻,我有認識一個朋友,完全可以通過換臉的技術,達到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