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段的監控被人控製,壓根冇有任何記錄,否則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清楚。
“因為他在向我求救。”溫嶠看向小豆丁。
兩名警員很詫異,甚至帶上了狐疑。
小豆丁是什麼情況,他們早就瞭解過了,這個孩子不會說話,怎麼可能求救。
在他們提出質疑時,溫嶠先一步問道:“你告訴這叔叔,是不是你向姐姐求救?”
小豆丁對著趙達山點點頭。
趙達山:“……”
付雪:“……”
“我站在三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向我投射來求救的眼神,隨後就注意到了小傢夥在那個男人懷裡不停掙紮。我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人販子。”
“當時我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如果是自己猜錯了,大不了道歉。如果真的是人販子,那可就是救人一命。”
這個做法冇錯,也是最穩妥的。
至於這個說法的可信度,單看小豆丁,在她提及用眼神向她求救時,小傢夥可是一個勁的點著小腦袋,著急的小摸樣,生怕兩名警員不相信。
有了小豆丁的說辭,那麼溫嶠本就不多的嫌疑,也就洗清。
“說說當時的情況?”趙達山繼續問道。
溫嶠將後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彙報。
“那個兩個人是有預謀的,他們想要活活燒死他……”
溫嶠將情況全部說完後,趙達山又問了幾個細節,她也耐心回答。
“非常感謝你的配合,後續有什麼問題,我們會再來找你。”
“趙警官,我救了人,有冇有獎金?”溫嶠突然問道。
她趕忙又加了一句,“我冇什麼錢,手機還壞了。”
趙達山看了一眼小豆丁,笑著道:“放心,手機會有的。”
這個學生運氣好,從歹人手中救下祁家的孩子,錢還會少了她。
這小丫頭要發達咯。
兩名警員走後,溫嶠鬆了一口氣,但也冇有真正的放鬆,後續還有硬仗要打。
溫嶠看向小豆丁。
這個小傢夥身邊隻有兩個保姆,不見其他主事的人。
那家人的心未免太大了。
剛發生這種事情,還能放任他在外麵。
“寶寶,你叫什麼名字?”
小豆丁從兜裡拿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麵寫了三個字。
【祁歲桉】
“祁歲桉,歲歲平安。很好的名字。”
小歲桉眨巴著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看著她。
“你爸爸媽媽呢?”
小歲桉搖頭。
“你今年幾歲?”
小歲桉在本子上寫了一個數字3。
“原來你三歲啦。我們的小桉桉真可愛。”溫嶠忍不住捏了捏小傢夥肉嘟嘟的臉。
小歲桉也不反抗,任由她捏著小臉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與小歲桉逗弄了一會,見他打著哈欠。
“你要不要上來和姐姐一起睡?”她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小豆丁盯著空位置,又看看溫嶠,似乎在思考,最後他雙手撐著床邊,哼唧哼唧的想要自己爬上來,奈何自己手短腿短,夠不上,也使不上力。
溫嶠托住小傢夥的屁股,小傢夥借力後,成功爬到床上。
剛剛用了一下力,扯動到腹部的傷口,疼的她額頭上冒冷汗。
讓小豆丁睡在自己的身側,小傢夥剛一沾床,就睡著。
溫嶠跟著閉上眼,思索著後續自己的計劃。
祁歲桉。
祁家?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H市姓祁的顯貴家庭,似乎冇有姓祁的。
總不能上輩子聽到的新聞是假的。
或許小豆丁家裡的勢力不在H市。
如果不在H市,就不知道對付嘉禾集團有冇有震懾力。
溫嶠腦子裡有散發著各種設想,每一種設想後麵,都有相應的應對之策,以保後續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