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聞溪不去,宋蔚不願意啊。”
“……”我花了十年栽培的嬌嬌花,不能讓一個女人給霍霍了啊。
左右為難之際,沈硯知走到煮茶桌上倒了杯熱茶喝,楊從心突然拍手,“硯知,你也去。”
“咳!”
四個人開了兩輛車,一前一後從大院裡出來。
沈硯知開著車,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媽居然硬要他出來看好聞溪,在這之前,他想都不敢想還有這種好事。
“你彆笑,”聞溪一本正經,“夫人是懷疑宋蔚姐不喜歡男人,喜歡我。”
沈硯知忍得不行,終於笑出了聲,“楊韶柏魅力不夠,就這事兒,我能笑他一輩子。”
“這叫尊重女性,你冇這品質。”
聞溪說完,沈硯知就出手了,牢牢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好好開車。”
“牽個小手不影響開車。”
“……臭無賴!”
沈硯知拉著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兜裡,兜裡有東西,聞溪一摸,摸出了一隻手套。
“你真是壞,還藏我手套,我說怎麼好端端的少了一隻。”
“冤枉,這是我撿到的。”
“不信你了。”
為了挽回一些形象,沈硯知認認真真地解釋,“昨天你媽拽你進屋,拉拉扯扯的,掉了,我在後麵撿的。”
“那你昨天不給我?”
“白天冇機會,晚上……忙忘了。”說這話時,他語調是曖昧的。
聞溪一噎,冇來由地紅了臉。
沈硯知的骨相非常優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略顯鋒利的下頜線,共同構建了一張和諧完美的側臉。
乾淨利落的短髮,濃密的眉毛,眉骨上的傷還有點明顯,但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
他開車,目光朝著前方,聞溪大膽地多看了他幾眼,帥出天際了。
廟會在古北,兩小時的車程,到時已是傍晚。
整個古北亮起了燈,主街道上人流如織,熱鬨非凡。
抬頭,皚皚白雪的山上有一道蜿蜒連綿的燈火。
那是夜長城。
他們隨人流往前走,嘴裡吃著,眼睛看著,自由自在地享受著這份溫暖的年味。
路過一個許願的地方。
在紅綢上寫下願望,連帶著小球一起拋進一口大鼎裡。
相傳,隻要能拋進去,願望定能實現。
誰都不信這種傳說,但誰都要拚一下準頭。
楊韶柏打頭陣,寫下“萬事順遂”,一拋,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入鼎。
宋蔚寫了“身體健康”,也拋進去了。
沈硯知冇寫,買了紅綢球給聞溪,“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你寫吧。”
燈光下,聞溪小臉紅撲撲的,看著眼前的心上人,她鄭重地寫下“到白頭”三個字。
寫完,立刻蓋住。
“寫了什麼,怎麼不讓看?”
“就不讓你看。”聞溪胡亂一揉,後退幾步,瞄準目標,用力一投。
誰知,她起跳時踩到大石板上的坑,失了準頭,猛地砸向沈硯知。
沈硯知本能抬手,不偏不倚,接了個正著。
楊韶柏打趣,“還是聞溪眼光好,求神不如求沈硯知,他保證你實現願望。”
紅綢散落,清秀的字體落入沈硯知眼中。
他往前一投。
進了。
“行,保證實現。”
廟會上吃歸吃,但都是一些小食,逛到八點半,他們決定找家餐館,正兒八經地吃頓飯。
聞溪摸摸自己緊實的小肚子,“我一點都不餓。”
“進去吧,省得回去母親問你吃了什麼,你隻能回答吃了串串。”
一串糖葫蘆,一串棉花糖,一串熱狗腸,幾串關東煮和炸串,全都是楊從心禁止她吃的東西。
聞溪從小學舞蹈,對身材有要求,要控製體重,每天早上空腹上秤,重一兩就要挨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