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她什麼?她是我隨手撿來的啊!”
被按在地上的陳浩艱難地抬起頭,滿臉茫然。
沈宴緩緩站起身,俯視陳浩,聲音冷得掉渣。
“隨便撿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口中隨便撿來的瘋子,是我沈宴的生身母親。”
“是整個大名鼎鼎的沈氏集團,名正言順的主母!”
彈幕開啟了瘋狂的嘲諷盛宴。
【哈哈哈哈看他那個像吃屎一樣的表情!】
【他親自把首富親媽接回家,又親自把人往死裡得罪!】
【一千萬啊!他硬生生把一千萬打出了門外!笑死我了!】
陳浩的瞳孔劇烈收縮,巨大的懊悔、恐懼和極度的震驚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拚命搖頭,突然,一股騷臭味在樓道裡瀰漫開來。
陳浩的褲襠濕透了,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到了水泥地上。
他當場嚇得失禁了。
“夏夏!老婆!”
陳浩拚命掙紮著朝我伸出那隻冇有斷的手。
“夏夏你幫我求求情!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
我強忍著腿上的劇痛站起身,從包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檔案和U盤,重重甩在他臉上。
“這是你婚內出軌蘇柔的全部錄音證據。”
“這是你偷偷轉移五十萬共同財產給蘇柔買學區房的流水憑證。”
“還有你密謀將婚房抵押,讓我揹負钜債淨身出戶的聊天記錄。”
紙張散落一地,像是在給他下達死亡判決書。
陳浩看著那些白紙黑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冷笑一聲,語氣如刀。
“我的老公?你不是計劃下個月帶蘇柔出國了嗎?”
……
“沈總,證據已經全部固定。”
沈宴身後的金牌律師團首席代表推了推眼鏡,語氣恭敬。
沈宴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癱軟如泥的陳浩。
“聽見了嗎?我要他,還有所有牽涉其中的人,牢底坐穿。”
保鏢們將哀嚎的陳浩拖下了樓。
沈宴轉過身,鄭重地向我鞠了一躬。
“林小姐,您臨危不亂,護我母親周全。”
“這份恩情,我沈宴記在骨血裡。”
他眼神真誠坦蕩,冇有絲毫高高上的傲慢。
“從今往後,林小姐的事,就是整個沈家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沈家的雷霆之怒席捲了整座城市。
蘇柔那套豪華的學區房裡。
她正坐在沙發上,沾沾自喜地看著銀行卡裡的五十萬餘額,盤算著去三亞買哪個牌子的包。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幾十名身穿製服的執法人員破門而入。
“蘇柔女士,你涉嫌詐騙、窩藏轉移贓款,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蘇柔嚇得尖叫一聲,手機掉在地上。
“你們乾什麼!我冇犯法!這錢是我男朋友給我的!”
執法人員冷笑一聲,直接給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你男朋友陳浩已經進去了,你以前做外圍、設仙人跳的案底我們也查得一清二楚。”
蘇柔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精心描繪的妝容哭花了。
而一直跪在廚房擦地的真婆婆,聽到外麵的動靜,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當執法人員告訴她,她的親生兒子陳浩為了這個女人,把她當免費保姆,現在已經麵臨十五年以上的重判時。
真婆婆雙眼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一聲咯咯的怪響。
巨大的打擊讓她一口氣冇上來,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砰”的一聲,後腦勺重重磕在門框上。
醫院的診斷結果很快出來:急性腦卒中,全身癱瘓,徹底失去了自理能力。
彈幕裡一片大快人心。
【爽!太爽了!全員惡人全部遭到報應!】
【真婆婆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寵出個畜生兒子,最後癱在小三家裡。】
【蘇柔這個綠茶婊終於進去了,大快人心!】
我看著手機裡推送的新聞,差點拍手叫好。
報應啊,這就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