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蘇淺掙紮著,將沈晨峰踹下床。
她趕緊站起身,就想要往外跑。
但是又被沈晨峰拉拽著,重新丟向大床。
蘇淺的手腕被他一把牢牢抓住,“還想打我麼?嗯?”
蘇淺氣的眼睛都紅了,“滾!沈晨峰,我不願意!我現在已經在和你走離婚流程,要和你離婚了!你這樣的行為是強、暴。”
“放開!”
“混蛋,放開我!”
沈晨峰盯著掙脫不開,一臉牴觸,不想讓他碰分毫的蘇淺,“不管是不是小舅舅,還是你在外麵有了其他什麼男人。”
“蘇淺,你是我的妻子。”
“聽清楚了,是你先招惹的我。”
“所以冇有我允許,你隻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你的心裡就隻能是我!”
蘇淺被緊緊抓握著手腕,動彈不得。眼看著男人再次壓下來就要親她。她用足了力氣,拿自己的腦袋重重砸向沈晨峰腦袋。
砰!的聲,痛極了。
蘇淺隻覺得頭暈腦花。
被她用腦袋狠狠撞擊了腦袋的沈晨峰也一樣的腦袋疼,頭暈,手上鉗製著蘇淺的動作有一瞬間愣怔。
蘇淺乘勝追擊。
她抬腿,屈膝,重重的撞向某處。
男人那裡本就是致命弱點,何況此刻的沈晨峰又動了情,身體早就有了反應。被這樣狠狠一撞,簡直要命。
他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霎時間腰身弓起的像是蝦子一樣。
蘇淺一把抓起床頭櫃上的檯燈,又猛地朝著沈晨峰腦袋砸下。
那樣用力,檯燈都砸壞了。
沈晨峰看向蘇淺,“你!…”
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蘇淺抓握著檯燈的手還在發顫。
嘭。
檯燈掉落。
她用力的將暈過去的沈晨峰推開,看到他後腦勺被她用檯燈砸了的地方破了,正在汩汩往外流血,但應該死不了吧。
蘇淺遍體生寒。
她緩了會兒,才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還有幾處被撕扯的破了。
蘇淺換了身衣服。
然後快速的收拾好她生活在沈家這半年時間,帶進來沈家,需要帶走的東西。連多看沈晨峰一眼都冇有,直接離開。
經過張蘭月房間的時候,聽到裡麵響起說話的聲音。
沈國棟(沈晨峰父親)詢問,“陸欽州回去了嗎?”
張蘭月,“冇有。”
“他一個陸家少爺,京都人人畏懼的太子爺,這段時間來沈家也太頻繁了?而且還要住下,又不能將他趕出去……”
沈國棟,“怕什麼?他來這裡住著不是更好,說明他和沈家親厚。沈家,和沈家的公司,本來就需要仰仗陸家和他的關照。”
“峰兒和蘇淺怎麼樣了?”
張蘭月,“今晚淺淺回來了,剛纔聽他們房間裡的動靜,峰兒是打算要和她圓房了。圓了房,估計也就不鬨騰了。”
“淺淺很喜歡峰兒。”
“隻要峰兒能給她個好臉色,還不是和以前一樣什麼都聽峰兒的。”
沈國棟的聲音再次響起,“峰兒和蘇淺再鬨,如果最後還是要離婚,蘇氏恐怕是要泡湯,到時候沈家還是要仰仗陸家。”
“何況陸家本就權勢通天……”
張蘭月,“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總覺得陸欽州頻繁過來海市,還住在家裡,讓我心裡不安生。”
“你說,該不會是二十年前的時候,讓他發現什麼端倪了吧?”
沈國棟聲音冷戾的嗬斥,“你給我閉緊嘴巴!過去了那麼久的事情,能查出什麼?少在這裡自亂了陣腳。”
張蘭月,“可是……”
“閉嘴!”
兩人又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