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盈彩和一眾保鏢們用主子給的費用點了一頓超級豐盛的外賣,躲在外邊空地上吃,搬來幾個凳子一邊享用,一邊七嘴八舌的議論。
“我們沐總也太寵桂冷心了,竟然專程帶著我們來鄉下看她,這還不是真愛?我不信,搞不清楚當時到底什麼情況。”吳盈彩說到,夾起一塊水煮肉片到自己碗裏。
“是啊,我特別酸,我也想要這種戀愛,想被人寵著。”一個粗壯alpha默默接話。
“想被寵著……你首先得長得好看,再來嘛,要聽話。”
“對啊,哈哈哈哈,感覺沐老師這種人就喜歡年下小A,聽話又甜又粘人。”有人拍那位保鏢粗圓的膀子,笑道,“太壯了不好看,太瘦了也不行,你這臉可能也得整整。”
……
老人起床和孫女、孫媳婦聊一陣後又躺下睡過去了,終於,輪到她們可獨處的時間。這兩人哪怕眾目睽睽之下都能視若無睹的電光火石,更何況現在房裏相當於隻有她們二人。
桂冷心湊過來把下巴搭在沐蘊之肩上,抬手輕撫她裸露的肩膀,“蘊蘊,我這幾天都有夢見你。”
“夢見什麼了?”
“幾乎都是一些不可告人的畫麵,你怎麼那麼迷人,我完全抵抗不了誘惑。”她張嘴在其肩膀咬一口,又往上啃噬酥頸的肉。
“唔……”她嘴裏發出細碎喘息的聲音,“現在是夏天,要是留下痕跡好幾天都消不掉。”
被拍到絕對上八卦新聞頭條,不知道那群記者又要怎麼說她,如狼似虎、欲/求不滿,玉女形象全毀。本來她也從來沒給自己貼柏拉圖玉女的標籤,都是外界在瞎編。
“不是可以用化妝品遮一下嗎?”桂冷心調笑道,但見沐蘊之眉頭微蹙,知道她不想冒這個險,遮得再嚴實也有可能翻車,狗仔的功力不可小覷。
“那你每天想我多少次,有多久呢?”再次湊近一點,桂冷心好奇乖巧的等回復。
“每天睡前,早晨醒來時,腦海裡第一畫麵都是你,日常每個閑餘碎片,也都是你。”她說到,抬手輕撫身邊人的眉心。此時認真欣賞小桂的美顏,她的五官十分柔和,不說話時有江南煙雨少女之態,沉默如三月細雨,笑開則如沐春風,靜態美不及她動態萬分之一的靈動。
“桂兒,其實你很適合演古裝戲。”沐蘊之說到,想到阿桂因為自己被娛樂圈除名,現在又攤上一堆不可名狀的麻煩,心生憐惜和歉意。
“我現在對演戲興趣不是很高。”桂冷心搖頭,她不過也就二十四歲,還未完全看透人生,經歷去年一場波折後,發現自己更喜歡在幕後創作,“迷上了寫歌、插畫,其實我從小就喜歡。”
“那你想不想多花時間在這些愛好上麵,做一個音樂人,或者設計師,如果一定要選的話,你想選哪個。”她摸摸小桂子的頭,孩子有新想法了,作為女友,一定得全力支援她纔是。
“不能兩個都選嗎?”她仰頭想了想,莞爾一笑,“那我還是選創作型歌手吧。”
“好啊,你可以先獨立寫,然後幫你找公司製作發行。”沐蘊之很喜歡桂冷心眼裏的純粹和乾淨,事到如今她已不想出名,把愛自己當做一種信念,愛情也成為她創作的動力,擁有與世無爭的藝術家人格。
“謝謝蘊蘊。”桂冷心抱住她,好像抓緊整個命運一樣,“你越來越懂我了。”低聲呢喃道。
“儘管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希望你的人生不被世俗左右,給你我所有能給的。”
“蘊蘊真好。”
漸漸的,擁抱發展為深愛之吻,唇舌交合,像要把對方身體裏的資訊素盡數吸到體內,氣氛升溫,舌尖在口腔掃過的聲音清晰可聞。
“感覺我整個人比剛纔有力氣多了,隻要抱你吻你,就能恢復體力。”桂冷心說到,放開懷裏人,張開雙臂伸懶腰。
“不是應該消耗體力才對嗎,為什麼反過來了。”沐蘊之戳戳她可愛的臉,笑得滿是寵溺。
“你是良藥,包治百病。”
“……咳咳!”房裏突然傳來突兀的咳嗽聲,原來是病床上的人於夢中驚醒,阿婆掀開被子翻身過來,老皺的眼皮顫抖好一陣後才睜開,粗嗓開口道,“我想喝豆漿。”說完又閉上眼睛,呼吸均勻。
“說夢話嗎?”沐蘊之狐疑道,看起來她好像又睡著了。
很快,主治醫生和護士進來查房,檢查各種儀器指標,記錄資料。護士照常關注老人的情況,回頭見房間裏多了一個人,怎麼,沒良心的親戚團終於來了嗎?丟下一個孤寡老人獨自在鄉村生活。
“你們……”護士正想問那人和阿婆是什麼關係,忽而覺得眼熟,頓時捂住嘴尖叫一聲,又覺失態向醫生道歉,這才走前來仔細觀察桂冷心和沐蘊之,滿臉不可思議,顫抖道,“哇,竟然是沐蘊之誒,真的是,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哈哈……她下午剛來。”桂冷心笑道,伸手抱緊身旁人,一點也不想避嫌,這裏又沒有狗仔。
“所以你們是朋友嗎?專程來看外婆的?”護士問到,又拿起筆迅速扯開筆帽,禮貌道,“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好啊。”她接過筆熟練在其遞過來的小本子上簽名,還站起來溫柔與人擁抱,叮囑道,“老人家年紀大了,還得拜託你們多加照顧呢。”
“那當然了,這是我們的職責。”
此時醫生檢查完阿婆的心跳血壓等指數,聞訊而來,最後三人站一起在病房裏合影留念,他們還承諾不會把照片發到網上。
傍晚時分,吳盈彩等人受令守在病房內,老人家吃過一份瘦肉粥後再次陷入嗜睡狀態,她們終於有機會可以回去單獨膩歪一會兒。
拿門卡進入酒店,這間套房已經是該品牌最好的等級,標榜有三星級,但是看起來就像隨處可見的快捷酒店一般。
桂冷心進房後立即看見一張白色大床,左手邊立著幾盞毛玻璃,裏麵是洗浴間,右手邊置放儲物櫃,正前方即是透光玻璃窗,屋內設施一掃而盡。
這不就是快捷酒店嗎?桂冷心又見儲物櫃旁敞開的三隻大皮箱,蘊蘊的隨身行李在裏麵,護膚品、日用品、衣物、電子產品分門別類。
“這裏離醫院不到一公裡,周圍綠化環境倒是挺好的。”她看出沐蘊之眼裏的不適和難受,心想可能還是住不慣簡陋的地方,走前來緊緊摟著她,摸頭髮細心安慰,“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遭,應該還是乾淨的。”
“應該。”沐蘊之重複她的話,指出重點,嘟嘴表示疑惑和委屈。
“……呃……肯定是沒有你平時住的好啦。”小桂子略心虛,思考對策該怎麼改善住宿問題,“不如這樣吧,我先幫你試睡一小時,如果沒問題你再睡。”
沐蘊之搖頭,“我行李箱裏有床單、被套、枕巾,所有直接接觸身體的床上用品都帶了。”
“那我們把酒店的東西換掉就好啦。”
說乾就乾,於是兩人先把床上三件套取下,再換上自帶的款式,乾淨漂亮的柔滑真絲,這樣看起來好多了。
桂冷心又蹲下用手指測試地板的灰,“一塵不染。”她說到,開啟水龍頭將手洗凈,三兩步跑前來拉著沐蘊之的手把她帶到床邊,撲倒躺下,“好累哦。”
我也很累,沐蘊之在心裏說到,早五點起一直忙到現在,除了早晨吃過的麵包和果汁,顆米未進,隻是太想她了。
身邊人開始伸手進她單薄的衣服裡,撫弄敏感的肚臍,那裏一碰就癢,要很強的定力才能忍住。
“咦,你怎麼不怕癢了。”桂冷心好奇問到,笑得有點壞。
“我可以忍住。”她往旁邊挪近一點,方便被小A壓倒。
“蘊蘊,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在那些事情上毫無羞恥感的?”她俯身親吻姐姐的下巴,像小動物偷吃糖果,緩慢酥甜。
“羞恥感。”她搖頭,反問到,“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羞恥感。”
“啊?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的字典裡沒有害羞這個詞。”
“害羞和羞恥不是一回事。”沐蘊之解釋到,“害羞是出於膽怯,但羞恥,其實是因為渴望。”
“呃……不太懂,畢竟我沒有被那樣過。”桂冷心扯她bra央求著,“能再多說點嗎?”
“越是羞恥,越投入,越刺激。”
“原來是這樣。”桂冷心恍然大悟,又問到,“那迄今為止,哪種方式讓你覺得最羞恥?”
沐蘊之微笑,貼其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又說到,“我們還沒試過呢。”
“……啊,很期待!”桂冷心雙眼發亮,完全不能想像那般場景,該是如何的美妙啊?太幸福了,飛到天上去的感覺。
……*****
體力近乎耗盡,尤其是沐小姐,一整天未進食,她現在血壓忽高忽低,頭腦發暈,眼前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明。
“桂兒,我餓了,需要補充血糖。”她伸手捲起幾縷桂冷心的頭髮,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就不該一整天什麼都不吃,身體扛起抗議大旗。
“很累了吧?想吃什麼?你先睡一會兒,好好休息。”
“最好是粥,或者其他易消化的食物,今天一直沒什麼胃口。”她縮排被子裏,渾身特別倦怠,閉上眼睛就能立即睡著。
“好,我現在出去買。”她拿衣服準備穿上,卻被身邊人製止,“你不要走,在這裏陪我。”
女人聲音特別虛弱,桂冷心特別自責,“好我不走,我點外賣,你睡一會兒,等送到了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