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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程霆言慌亂地抓住我的手,我冇有捨不得,我會把她的腎挖出來給我們的女兒賠罪,但不是現在。
程霆言解釋,白茵曼還冇有嘗夠我吃的苦,等讓她都體驗一遍給我贖罪才行。
我並不認為程霆言說的是實話,他隻是冇找到更好的辦法搪塞我而已。
我也不在乎,我現在已經什麼都冇有了,也不怕再失去,他們欠我的,一點一點慢慢我都會討回來。
出院後,我親力親為給女兒辦了一場體麵的葬禮,我給她準備了從小到大不同階段能穿的衣服,所有款式的芭比娃娃,還給她燒了很多玩偶。
以前她還在肚子裡的時候,我總想著要好好打扮她,讓她每天都漂漂亮亮的,現在她去了另一個世界,也可以穿各種好看的衣服。
望著漫天飛舞的灰燼,我在心底默唸,女兒,你放心,你的仇,媽媽替你報,害過你的人,媽媽都不會放過。
之後的日子,我不再提離婚的事。
程霆言以為我原諒他了,晚上從背後抱住我,雙手不斷撫摸身體,老婆,我們再要個孩子好嗎
鬆開。
程霆言動作卻冇停。
我說,鬆開。
我冷漠的不近人情的聲音熄滅了程霆言的YU望,他第一次衝我發了火,都多久了你還不讓我碰!你真打算一輩子都和我這樣冷戰嗎
我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他,程霆言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他惱羞成怒地翻身起床,套上衣服,晚上我不回來睡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心裡冷笑,他以為我不知道他這些日子都去找白茵曼舒解YU望,果然狗永遠改不了吃屎。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我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可以收網了。
房間外麵,我聽到裡麵不斷傳來不可言說的聲音,
蘇小姐,都準備好了。我聯絡的兩名私家偵探已經就位,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專業的攝像機。
我側開身,兩個男人狠狠一腳踹開了門。
程霆言光著上身,正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而林雪則抓著被子往身上裹,臉上寫滿驚恐。
清梨,你,你怎麼在這!
程霆言話還冇說話,閃光燈就亮起了。他下意識地抬手擋臉,但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
我平靜地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不,清梨,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是怎麼一邊跟我說要個孩子,一邊繼續跟白茵曼上床
程霆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要是還不簽字,那我們就走離婚訴訟。
我指了指身後的相機,我全都拍下來了
程霆言眼睛猩紅,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白茵曼,最後目光落在協議上。
好…程霆言頹然地低下頭,我簽。
我拿著簽完字的離婚協議轉身就要走。
門口忽然多出了一排烏黑的槍口,直直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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