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鮮血淋漓。
病房門恰在此時被推開,江煜辰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瞳孔驟縮,疾步上前將捂住臉尖叫的秦雨柔護入懷中,看到她臉上的血痕,眼底瞬間翻湧起駭人的風暴。
再轉頭看向林知微時,目光已冷得能將人凍結。
“林知微!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雨柔,簡直無可救藥!”
他眼神冰冷地示意身後保鏢:“我看她精力充沛得很,不需要在這裡養傷了。”
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將渾身是傷、幾乎無法動彈的林知微從病床上拖拽起來。
“江家後園還有間空著的狗舍,帶她去那裡,好好‘反省’。”
說罷,江煜辰便抱著秦雨柔疾步走了出去。
“雨柔,彆怕,我現在就讓醫生給你包紮傷口。”
林知微被毫不留情地拖出病房,粗暴地塞進車裡。
每一次汽車的顛簸,都像是將她的傷口重新撕開,碾碎。
林知微像一塊被丟棄的破布,被扔進了江家後園那間廢棄的狗舍。
說是狗舍,其實隻是個低矮、逼仄的水泥隔間,潮濕陰冷,散發著濃重的黴味和動物的腥臊氣。
她身上的傷口多處崩裂,血水混合著冷汗,浸透了單薄的病號服,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每一下呼吸都牽扯著劇痛,她隻能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像一隻瀕死的小獸。
意識在劇痛和寒冷中浮沉。
她不明白,江煜辰怎麼會變成這樣?
記憶裡那個曾經為了娶她,不惜對抗整個江家、在雨夜裡站了整夜隻為求得她父母同意的男人。
那個曾將她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發誓要給她全世界最好一切的男人……
怎麼就變成瞭如今這個為另一個女人對她施以酷刑、將她扔進狗舍的冷酷魔鬼?
這一切都發生在秦雨柔從國外回來的那刻。
江煜辰口口聲聲秦雨柔對他有救命之恩。
可林知微知道,那絕不僅僅是恩情。
江煜辰看秦雨柔的眼神,那種毫無原則的偏袒和下意識的溫柔,她太熟悉了。
那種眼神是曾經隻屬於她的愛意。
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