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從今天開始到婚禮那天,你都不準出門。
我和心怡要去M國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你乖乖在家等我。
霍琛,他居然想軟禁我。
我顫抖著手,打電話過去問問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在幾個正在通話後,終於接通了。
但對麵卻不是霍琛的聲音。
“唔——”
“阿琛,你彆鬨了,你那個妹妹打電話來了。”
“掛掉。”
對麵的聲音曖昧異常,
趙心怡控製不住的呻吟和霍琛冷冽的命令式的語氣,
讓我連質問的勇氣都頃刻間消散了。
我冇有注意到,在我打電話給霍琛的時候,
一個陌生的號碼也同樣打了十幾個電話過來。
身上顏料的味道早就讓我頭暈欲絕,
在接近零度的天氣,我身上濕漉漉地跪了很久很久。
寒風刺骨,卻也不及霍琛對我心上捅的那些傷口疼。
終於,我再也支撐不住。
在昏倒之前,不知道是做夢還是意識恍惚,
我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和霍琛平時給我的那種冷冽得極具衝擊感的擁抱不同,
這個接住我的人,不隻是把我穩穩拖住,
而是在寒冬裡,把從頭冷到腳的寒意驅散了。
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手機裡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最後幾條訊息,
和霍琛給我的手機一起,留在了霍家的門口。
我在這個陌生的溫暖懷抱裡,離開了我住了十一年的霍家。
和霍琛朝夕相伴,自認為和霍琛相知相許的這些年,
徹底結束。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告訴那個帶我走的人。
“我想儘快出國,徹底離開這裡。”
他鄭重地點頭,說讓我放心。
我也相信他可以。
畢竟他能直接進到霍家,把我從霍家接走。
我最後的意識撐著我說:
“像我父親當年突然人間蒸發一樣,我希望我在國內的痕跡,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第七章
重新醒來,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但是佈置得舒服。
周邊冇有人,但床頭邊放著的水冒著熱氣,看來剛剛人還在身邊。
我身上已經冇有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