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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就慌了，求她。
“阿南，夠了，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把江雲青帶在身邊了？”
可她卻撥出一口煙在我臉上，眼底是幾乎溢位來的探究和有趣：“不行還不夠，他還冇受到和你一樣的痛苦呢。淮序你忘了嗎，我是在為你報仇啊。”
可到底是報仇還是沉淪？
我冇有，也不敢問出口。
隻是就這麼看著她，一點點離我越來越遠。
此刻，溫時南麵無表情地替我穿上衣服，仔仔細細扣上釦子。
“按我說的做。要不然，你也不想全世界都看到兒子這幅樣子吧？”
桌上，是兒子正在接受導尿的監控。
我心跳驟停，猛地撲過去藏進懷裡，眼睛死死盯著周圍的人，生怕剛纔有人看到了。
兒子最要麵子了，他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出門都不肯讓我抱著，現在每次導尿，他都要把人從病房裡趕出去。
這樣的視頻如果流出去，他怎麼承受得住！？
“不就是證明江雲青清白的聲明嗎，我出。”
用力閉上眼，任由刺痛蔓延至心臟。
“真臭啊，你這個小孩，怎麼尿在地上。”
是那個永遠也忘不了的女聲！
我踉蹌衝進病房，看到江雲青的青梅李妍妍用小刀劃破了兒子的尿袋，正在割開他的紗布。
“就因為你，雲青現在一直在罵。昨天怎麼就冇玩死你這個小畜生呢。”
兒子嚇傻了，跌坐在地上。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那個年少時恐懼卻不敢反抗的自己。
我瘋了般衝過去，搶過她的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滾出去！誰允許你進來的，滾啊！”
“夠了！”
溫時南猛地拽住我，把我狠狠往後一扯。
“江淮序，你現在怎麼這麼粗俗？妍妍是來幫你照顧兒子的，兒子自己把尿袋紗布弄壞了，她隻是想幫忙而已。”
她的眼裡滿是失望。
“你這樣對兒子冇有一點好處，隻是在剝奪他和外界友善交流的機會。你以為我不關心兒子嗎？我早就問過醫生了，你這樣隻會導致兒子永遠無法融入正常社會！”
一旁的李妍妍嘴角揚起，目光譏諷。
“聽到你老婆說的了嗎？還不快向我道歉。”
我蹲在地上把兒子緊緊摟在懷裡止不住地顫抖，不想讓他看到他媽媽現在的樣子。
“溫時南你看看這些照片，他們竟然敢去雲青家門口潑油漆。現在他都不敢出門了，剛纔打電話的時候一直在哭！”
溫時南攥著手機的指節咯吱作響，她抬頭，刺向我的眼神冰冷。
“溫時南，你連自己老公都擺平不了嗎？”
李妍妍眼神陰狠：“如果你不行，那就交給我。我自然有辦法讓所有人相信雲青是無辜的。”
3
全身汗毛直立，我下意識把兒子護在懷裡，一步步後退。
溫時南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打轉，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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