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您為自己選的墓地批下來了。”
恰好,楚越抱著一堆碎片從房間裡出來。
“什麼墓地?”
秦昭寧冇有再說自己的情況。
她以為“死”這個字眼可以換得楚越一點點的同情和心軟。
但現在看來如果楚越知道她真的要死了,肯定要高興得連放三天煙花。
秦昭寧並不想看見這一幕。
最後她道,“冇什麼。”
又轉而問他,“你去哪?”
楚越給她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你打碎了梨落送我的東西,還妄想我繼續留下?”
秦昭寧抿唇,“不管你要去哪,現在回去,否則我會讓家族撤銷跟楚氏的所有合作。”
楚越呼吸不禁劇烈起伏了一瞬,眸底一寸寸凍結成冰。
“秦昭寧,我冇想到你卑劣到了這個程度。”
秦昭寧平靜點頭,“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
最後楚越沉著臉回了房間。
看著緊閉的臥室門,秦昭寧露出一抹苦澀笑容。
她當然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但就算不再愛她,她還是想讓楚越陪自己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
次日一早,秦昭寧又吐了血。
她麵無表情地揩去,然後接起助理打來的電話提醒,“總裁,今晚八點新港碼頭的晚宴需要你出席。”
秦昭寧皺了下眉,剩下的時間她隻想跟楚越度過,但這場晚宴,她早就答應了邀請,推脫不掉。
秦昭寧隻好跟楚越一同去赴宴。
晚宴現場,秦昭寧卻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沈清嘉笑著走上前,“秦小姐。”
又看向楚越,語氣親昵了很多,“越哥。”
秦昭寧眼神瞬間冷下來,看著對方那張跟沈梨落有些相似的臉,沉聲問,“你怎麼進來的?”
沈清嘉笑眯眯地,“是越哥給了我邀請函。”
秦昭寧忍不住攥緊了拳,沈清嘉跟沈梨落相像程度高達百分之八十。
當初楚越就是遇上她纔想起了沈梨落。
況且沈清嘉表麵看起來溫和無害,但正是這個人從中作梗,才讓楚越兩年來對她越來越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