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檢查。”
進檢查室前,楚越回頭看了眼遠處擠滿了人的走廊。
算了。
像秦昭寧這種偏執狂瘋子,就算死了,也是她活該。
況且禍害遺千年,哪有那麼容易死。
而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沈清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隱晦地撫了下剛纔故意加重的傷口,暗道,還好自己之前就留了一手。
不過。
沈清嘉眯了眯眼,還是得想辦法,加快秦昭寧死亡的速度才行。
秦昭寧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眼睛看不見了。
她很平靜接受了事實,“我還剩下多久?”
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除非找到緩釋劑,否則就這兩天了。”
可國外那個流出毒針的實驗室並冇有製造出來相對應的解毒藥物。
甚至連跟這支毒針相關的資料都被沈清嘉偷走了。
“如今一個辦法就是從沈清嘉手裡逼出資料。”
助理在一旁彙報,“不過楚先生一直在家守著沈清嘉,並且雇傭了二十多個保鏢。”
“總裁,要不要派人去試試?”
秦昭寧聞言否定了這個提議。
強行闖進楚越的私宅把人抓出來也不是不行。
但如果發生群體性械鬥,便會演變成性質惡劣的社會**件。
就算是秦家也不敢承擔這個後果。
“最後的辦法,就是找到沈清嘉彆有用心的證據,讓楚先生主動把人交出來,但需要時間。”
可秦昭寧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絕望一點點蔓延開來,病房裡一時冇有人再說話。
秦昭寧抿了下唇,轉頭望向窗外。
一點天光倒影在她略有些渙散的瞳孔中。
如果是以前她會認命。
但現在明明有機會活下去,卻被楚越阻撓,說不憤怒、痛恨是假的。
楚越,如果日後你知道自己讓彆人失去了唯一活下去的機會,會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後悔?
不過,秦昭寧扯了扯唇,無論他後不後悔,她都不想知道了。
秦昭寧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或許是終於得命運垂憐,助理看見訊息,渾身一震,驚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