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秦昭寧抬手揩掉嘴角溢位的血跡,下一秒,她的氣勢猛然外放開來。
對上楚越怒意翻騰的目光,沉聲道,“你知不知道沈清嘉就是前不久綁架你的凶手?”
楚越瞳孔驟縮,皺眉問,“你有證據嗎?”
助理把查到的東西遞給楚越。
“楚先生,當初你被綁架,是秦總率先趕到救了你。”
“秦總當時跟綁匪發生過一場惡鬥,綁匪不敵,逃跑時,把一管毒針注射進了秦總的身體。”
“而那管毒針,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正是出自沈清嘉之手。”
楚越翻過助理遞來的資料,卻是發出一聲冷笑,然後一揚手。
紛紛揚揚散落的紙張中,他眸底的冷意濃到化不開。
“就憑這些東西?”
“秦昭寧,你倒是找了個好藉口,但清嘉偷拿了實驗室毒劑的事情早就告訴了我,並且早已當著我的麵銷燬。”
“何況,”他冷道,“當初救我的明明是清嘉,什麼時候變成了你?”
秦昭寧神色倏然轉寒,猛地看向沈清嘉,正好對上後者得意挑釁的隱晦眼神。
原來她早就做了準備。
秦昭寧的目光又轉回楚越身上,“所以,你不信我?”
楚越麵色冷凝,“你拿什麼讓我信你?”
秦昭寧冇吭聲。
以前這個人說,寧寧,無論發生什麼,我都隻信你。
可後來,他卻永遠站在她的對立麵。
多麼諷刺。
秦昭寧嘴角牽起一點嘲諷笑意,隨後冷聲下令,“繼續打。”
她就不信世界上有撬不開的嘴。
“越哥,救我!”沈清嘉立即嘶聲大喊。
幾乎是在同時,楚越也喊道,“秦昭寧!”
秦昭寧回過頭,隻見楚越正攥著一把水果刀抵住了自己的頸動脈。
“秦昭寧,如果你今天再敢動她,我就立刻死在你麵前!”
為了證明自己豁出一切的決心,他猛然壓緊刀刃,鮮紅血液霎時蜿蜒而下。
秦昭寧的助理皺了下眉,“楚先生,那管毒針威脅著秦總的生命,她冇多少時間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