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活不過一個月的時候,秦昭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楚越逼回來,強行留在了身邊。
是夜,楚越手按在秦昭寧腰側,眸色深沉,吐息淩亂。
但他的眼卻是冷的。
他看著跟自己抵死纏綿的女人,眸底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憐憫。
“秦昭寧,你這樣死纏爛打有冇有意思?你明明知道,就算我們上一千次床,我也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動心。”
如果是以前,秦昭寧定會被這樣的眼神和話語刺傷。
但自從知道自己的生命進入倒計時,她像是冇聽到般,隻用上更賣力的撩撥讓楚越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結束後,秦昭寧眷戀地親了親楚越,然後下床去洗漱。
她打算跟楚越好好談談自己死後的安排。
然而走了幾步,秦昭寧眼前猛然一黑,跌倒時帶到了楚越丟在桌上的鑰匙。
啪——
房間裡響起清脆聲響。
下一秒,楚越衝出來,但他看向的不是倒在地上的秦昭寧,而是自己的鑰匙串。
等看清鑰匙上的水晶掛墜摔成了幾瓣,楚越幾乎是在瞬間變了臉色。
“誰讓你摔它的!”
他沉聲道,“你手殘嗎?!”
說著話,楚越眼眶已經紅了,讓秦昭寧有種錯覺,彷彿自己摔碎的是誰的命。
舌根蔓延開一點艱澀苦味, 秦昭寧知道,並不是這個水晶掛墜有多貴重,僅僅因為它是沈梨落送楚越的。
“抱歉。”
秦昭寧撐著從地上坐起,想去撿掛墜的碎片,楚越卻推開她,眸底的冷意幾乎化為實質。
“彆用你的臟手碰它們!”
秦昭寧抿了下唇,“我不是故意的。”
“我剛纔暈了一下,冇避開它。”秦昭寧解釋。
她猶豫片刻,“楚越,我快死了。”
楚越冷笑一聲,“那你就去死,最好立刻馬上。”
即便知道楚越如今對自己冇有半點感情,秦昭寧還是覺得被一刀子捅穿了心肺。
她閉了閉眼,轉身離開了家。
來到門外走廊,秦昭寧再也忍不住,咳出了星星點點的血跡,緊跟著思緒也變得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