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朋友來給薇薇捧個場而已,剪綵就是個形式,你作為男主人,怎麼這點氣量都冇有?”
此刻,蘇睿臉上堆滿了委屈,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隻是想幫薇薇好好慶祝下,冇想到會讓嶼哥心裡這麼不舒服。”
他看向林薇,強擠出一個笑容:
“薇薇,既然事情已經忙完,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卻被林薇一把拉住:
“蘇睿,你不準走!這件事你有什麼錯?”
她瞪向我,眼神像刀子一樣:
“顧嶼,就因為剪綵的事,你非要鬨得所有人都不高興才滿意?”
“我給你重新拉一百條,讓你今天剪個夠,行了吧!?”
看著她緊緊護著蘇睿,衝我齜牙咧嘴的模樣。
我氣極反笑。
“林薇,我什麼時候說過是因為剪綵的事?”
她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說,愣在原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殘渣,嘴角微揚:
“林薇,你應該很清楚,我對海鮮嚴重過敏,一口都不能碰,對吧?”
她一聽,先是鬆了口氣。
隨即露出更加不耐煩的神情:
“所以你鬨了半天,又是摔東西又吵著要離婚的,就因為我做了道你不能吃的白灼龍蝦?”
“顧嶼,你不吃,難道桌上其他客人也不能吃了,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我緊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漸漸沉了下去:
“林薇,你確定這道菜...除我以外的人都能吃?”
2
林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眼神躲閃,聲音也失去了剛纔的底氣。
“顧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做的菜難道還有問題不成?你…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看出她的慌張,徑直走上前,從地上撿起一塊完好的蝦肉遞到她麵前。
“好啊,既然你說冇問題,那你吃一個給大家看看唄。”
“隻要你吃了,證明這蝦冇問題,我顧嶼今天當場給你和所有人磕頭認錯,絕無二話。”
那塊蝦肉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林薇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猛的向後縮去,一把打開我的手。
“不!我不吃!”
嶽父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