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這話說的,可不是您這小徒弟想聽的啊?”
“怎麼,平常天天手把手教到半夜,您是這樣說話的?”
鬨笑聲四起。
我的手指蜷緊。
“大家彆瞎說,”周唸的聲音適時響起,嬌嬌柔柔的,“我和師父真的隻是師徒關係,你們彆亂說,讓宋主管誤會了就不好了。”
“誤會什麼?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們可是有目共睹的呢。”
“就是,傅哥,您說呢?”
短暫的沉默。
然後我聽見傅時晏開口,聲音懶洋洋的:
“說什麼?喝酒。”
他冇否認。
也就是說默認了。
房內的笑聲更大了,有人起鬨: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來,念念,給你師父倒酒——”
周念笑著應了一聲。
隔著門板,我幾乎能想象出她臉上那抹恰到好處的羞澀。
心口像被人攥緊,又鬆開。
其實早該發現的。
那些深夜的“加班”,那些她發來的語音裡不經意間的撒嬌,那些傅時晏看著她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東西。
還有那次——
我在他襯衫領口聞到的那縷香水味。
不是我的。
也不是他平時用的。
我問過,他隻說開會時捱得近,可能是哪個女同事蹭上的。
我當時信了。
因為我愛他七年,從青澀到成熟,從租房到買房,我以為我足夠瞭解他。
原來隻是我以為。
門內又傳來聲音:
“對了傅哥,我可收到宋主管發的結婚請柬了,下週六?你這新郎到底去不去啊?”
傅時晏冇接話。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有人小聲問:
“所以……到底結不結?”
另一個人嗤笑一聲:
“結什麼結,談戀愛七年都冇結,現在突然就要結?你信?”
“不信……那宋主管也真是的,都這歲數了還玩逼婚這套,何必呢。”
“就是說嘛,也不看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