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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探查漠北皇帝的身世，我找了個小宮女給我講解漠北皇帝的過去。
講完之後，我大方的塞給她一枚金子。
她兩眼放光，盯著我看了許久之後才小聲開口：“娘娘，您，是個好人。”
“我破例再給您講一件事。”
我看著她臉上神秘兮兮的表情，忽然很好奇：“你說。”
“其實皇帝已經很久不殺人了。”
“皇帝陛下還有一處行宮彆院是我們這些下人不能去的地方。”
“我聽說啊，那行宮彆院中關著陛下的秘密呢！”
還冇能和麪前的小宮女聊多久，就聽到了顧嘉韻的腳步聲。
我和他自幼時起便日日練武，耳力遠超於常人。
我急忙打發走麵前的小宮女，正襟危坐等著漠北的皇帝陛下。
他來了之後，徑直走到我的麵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朕的生平，在宮中是一等一的秘聞，誰準你打聽？”
我看著麵帶怒色的顧嘉韻，一瞬間就明白了是剛剛拿走金子的小宮女出賣了我。
我看向她，她果然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顧嘉韻並不打算給我辯解的機會：“朕怎麼跟你說的？當好你的傀儡，最緊要的就是不要關心主子的事情。”
顧嘉韻沉著臉：“既然你這麼愛打聽朕的生平，不如就賞你到朕的行宮彆院去吧！”
從顧嘉韻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這一次顧嘉韻是真的動了怒。
而我對顧嘉韻那一處行宮彆院又好奇極了，可當我看向小宮女的時候，卻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惋惜的表情。
那樣的眼神，看起來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不同於往常他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臉上熟悉震怒的模樣，讓我一瞬間就想到了在大虞的時候。
我的小將軍也曾這樣對著我的父皇母後發過脾氣。
那一天下了潑盆大雨，父皇和母後知曉我自幼長在顧嘉韻的身邊，有意將我送上戰場。
當時母後降臨將軍府笑著問我，想不想要一個封號，年少無知的我，隻知道封號是無上榮光。
從來不清楚封號背後藏著多少血淚。
就在我點頭同意的前一秒，顧嘉韻騎著高頭大馬回到將軍府，擋在了我的身前。
“明月不過十二歲的年紀，你們竟為了想要鼓舞人心將她送上戰場。”
“她連兵法都才隻學了一半！”
“她生性良善，殺的也不過都是該殺的人！你們竟為了那一則可笑的預言真的忍心！”
“既然這樣偏心你們的大女兒，當年為何要生下明月！還不如讓明月生在尋常人家！”
他嘶吼著，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今天的一樣。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顧嘉韻動怒，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大虞竟還有比我還膽大的人。
竟敢在父皇母後麵前如此僭越。
我不知道顧嘉韻究竟做了什麼。
隻知道那天之後，我的姐姐被父皇和母後送上了戰場。
臨行前，姐姐在城牆下麵，與我遙遙相望，我隻看到了她臉上略帶倦容的笑顏。
和她以口型相訴的那句：“等我回來。”
我這一生有太多太過漫長等待著的日子，等到最後才發覺，讓我等的人，我從來都等不到。
也就是那一次之後，顧嘉韻被欽點去當出征的大將軍。
顧家滿門忠良，外人聽到這訊息的時候也隻說是顧家祖墳冒了青煙，生出個這樣有本事的少年將軍。
隻有我知道，顧嘉韻跪在顧家祠堂中，一整晚臉上都看不到一絲笑顏。
從此之後，我失去了我的姐姐，也失去了我的小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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