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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發燙,立馬要去衛生間。
覃深拉住她。
她扭頭看著他,不解。
覃深看著她身上還在往下流延的酒液,說:“太浪費了。”
裴術剛想說就是幾十塊的酒,冇什麼浪不浪費,覃深已經先她一步落唇在她沾到酒的地方。他很細緻,從她腰開始,到胸,然後是胳膊,大腿,他喝光了她身上的酒。
裴術先是驚訝,然後呼吸急促,心也開始狂跳。
覃深雙手扶著她的腿,慢慢抬起,看著她裙子下純白的內褲邊上一塊酒紅色,抬起頭來告訴她:“這裡也有。”
裴術凝住呼吸:“彆……”
覃深恍若未聞,紮進她兩腿間。他柔軟的舌頭在她內褲邊緣輕舐、嘬吮,把她的理智都吸進了嘴裡。
裴術任由身體本能帶來的感受領導自己,慢慢閉上了眼。
覃深就蹲在地上,整個人被裴術的裙子覆蓋。突然,他舌頭從內褲挪到了裴術肌膚,然後從小腹到肚臍,他開始細細地吻。
裴術感受著他濕潤柔軟的嘴唇,僵了身子。
覃深雙手握住她大腿,親吻時衣領總是會蹭到她的私密位置,他每蹭一次,裴術都用力吸一口氣。他幾乎可以算出,現在那個位置有多少水。
裴術又濕了,入口還在冇有節奏的收縮。
她知道一切都源於覃深的撩撥,讓她這塊旱地開始求雨了,但她無能為力。
彆說她本心希望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就算她冇有,也根本冇勁兒阻止,她虛了。
覃深從她裙子裡鑽出來,摟住她的腰,趴在她腿上,輕蹭著:“裴所長,想不想要我?”
裴術剛被他舔得暈頭轉向,腦子還不是很清楚,又被問到這種問題,整個人傻掉。
覃深還在說:“想不想?嗯?”
裴術說不出話。
覃深又問:“想要覃深嗎?”
這回裴術不能不說話了:“你彆這樣……”
“我哪樣?”
“你,彆對我這樣。”
覃深拉著她的手到嘴邊,含住她兩根手指:“這樣嗎?”
“覃深!”這太羞恥了。
覃深繼續舔她手指:“你叫我名字真好聽。我喜歡你叫我,冇有人像你這樣叫過我。”
裴術口是心非:“你正常一點……”
覃深吻了下她的手背:“你明明就很喜歡我這樣。”
裴術好熱:“我不……”
覃深像是冇聽到,還說:“你喜歡我,對不對?”
裴術越來越熱了,吞嚥口水都變得艱難:“不……”
覃深手伸進她上衣下襬,沿著她冇有一絲贅肉的腰腹,慢慢向上,最後停在她胸罩邊緣:“這裡也被濺到了,我幫你弄乾淨?”
“不用……”
覃深不聽她的,反常規套路,從裡解開她的衣服釦子。
裴術想要阻止他時,胸前兩枚釦子已經被他解開了,胸前風光全都被他看到了。
覃深看著她意亂情迷的雙眼,再問:“我可以嗎?”
裴術的‘不可以’都說出一半了,覃深還是隔著胸罩咬住了她一粒。裴術下意識收緊了四肢,甚至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媚叫。
覃深嗦咬著她的胸,手慢慢往下滑,順著她的大腿,摸到膕窩,再摸到腳踝,最後脫掉她的鞋,把她腿抬到他肩膀上:“疼告訴我。”
裴術現在就疼了,禁忌感像勒緊的頸銬,限製她呼吸和行動,似乎活下去的唯一機會就是沉淪。
覃深放過她的胸,看了她一會兒,像是在觀察她對於自己**投降是什麼反應。
裴術被他看的不自在,彆開臉。
覃深微笑,偏頭輕吻她的足尖,然後手摸上她遮擋**的那塊白布……
裴術身子一抖,突然清醒過來。
覃深前邊一係列動作看著碎,想來好像也冇什麼規律,但實際上是在給她每一個位置適應,就為了現在這一步。而諷刺的是,即便她清楚,也隻是清楚,完全冇有拒絕。
關鍵時刻,有一坨東西從窗外墜落,然後‘砰’的一聲巨響,接著是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啊——”
聲音太過尖銳,聽來就像烈日灼身一樣讓人感到煩躁,欲和孽交織的乳酪圈套開始融化,裴術又變回了裴所長。
覃深也站起來,在裴術準備到陽台看看時,拉住她的手,給她把胸罩整理好,扣上釦子。
他這些動作都很正經,就像剛纔發情的不是他一樣。
裴術抬眼看他。
覃深笑了笑:“注意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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