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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畫風比較淒涼的?”
裴術抽空看了電視螢幕一眼:“淒涼?”
覃深說:“我印象很深刻的有一部《菊豆》,拿過很多國外電影類的大獎。那部電影更慘一點,扭曲,變態,有違人倫。我就有點好奇,是不是所有拿去評獎的電影都很悲觀。”
覃深小時候看過很多電影,透過電影他看到了一個龐大又豐富的世界,這個世界滿足了他對未知的好奇心。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爸覃忠勇。
覃忠勇原名叫覃中詠,改名是他上高中時,有個很漂亮的曆史老師叫方幼詠,有一些愛慕她的男生不接受覃忠勇跟她名字有一樣的字,就逼著他把名字改了。
如果他還是這個文藝的原名,那他喜歡看電影這件事就好像是順理成章的。
改名後再去影像店租光盤,租片牆上文藝片的區域都是覃忠勇這三字,總會讓人覺得有些違和。
覃忠勇跟女老闆離婚後,帶著覃深過,兩個人唯一的娛樂就是他去租電影回來看。他們看了中國的電影,外國的電影,每看完一部,覃忠勇都會給覃深梳理一遍劇情。
他不太懂怎麼去教育孩子,但他從不會限製覃深去自由想象,所以在同齡人都因為玩具、夥伴開心、難過時,覃深在想北極不會發生地震的原因是不是震源上睡了隻怪物。
就是因為他從小活在天馬行空裡,所以生活的苦難才能像風吹過一樣,不痛不癢。
覃深問裴術的問題,他以前被彆人這樣問過。
他還記得那人說,外國人評斷中國電影的時候,到底是以這部電影的娛樂價值、說教價值,亦或是藝術價值來說,還是純粹想向自己國家公民展示一個扭曲落後的中國形象?而近現代的導演都在拍這種扭曲的電影,又是不是因為發現了這個捷徑?
他也記得他當時是怎麼答的,他現在把這個問題交給裴術,倒不是真的要答案,就是通過這部《地久天長》想到了那時。
裴術卻意料之外地答了他:“外國獲獎電影也扭曲。電影好壞在於能不能讓人產出觀後感。無論好壞,這東西隻要是有,就說明這是一部還算成功的電影。而一部讓多數人都感到難過的電影,得獎不奇怪。”
他這幾句話跟覃深當初回答彆人的,幾乎一模一樣。
覃深沉默了,細細咂摸了幾遍這話,那種發現有人跟自己三觀極度相似的驚喜在他眉間展露。
他再次看向她:“你覺得《菊豆》是一部什麼樣的電影?”
裴術隨口答道:“封建社會和新時代過渡階段比比皆是的悲情故事之一。”
這裡覃深才發現,縱使他跟裴術有一致的三觀,看待問題也不完全一致。
他認為這部電影是一部色情片。
雖然限製畫麵幾近冇有,但他也在鞏俐或孱弱、或急促的呼吸,以及李保田的偷窺中想象完了他們在鏡頭外做的事。那種情與性的互相吸引極大程度的刺激了他的原始**。
他眼不自覺滑向裴術的胸口,她穿了件v字領的衣服,那道通往天堂的暗道隨她手掌勺的動作若隱若現。她有一副很絕的身材,還有白皙的皮膚,她洗完澡拿著毛巾從浴室出來時的樣子,很像一部三級片的女主演。
他知道那樣想會讓自己顯得很粗俗,但他忍不住,裴術有一種叫男人控製不住的本事。
他看似淡然地接過她的毛巾,為她擦腿上的水,實際上他每擦過她一寸皮膚,心裡都想著把她壓在沙發上,咬住她濕潤泛紅的嘴,用堅硬的東西戳疼她的肉,手在她所有被衣裳遮住的地方遊走……
他在寫給裴術的卡片上說,他對她做了不好的事。其實他冇有故意誤導彆人,是他真的在心裡對她做了不好的事。
他甚至想用她每次銬在他手上的手銬反銬住她,把她在監室一貫粗魯的動作用輕柔的方式還回去。
他想看她打破原則,對自己的犯人臉紅耳赤,想看她倔強又耐不住寂寞的叫他好哥哥。
其實早在兩年前,他就想過她那身製服下,會不會是一束渴望衝破枷鎖的靈魂,他真的想瘋了。就在派出所那間陰冷、壓抑的監室裡,他想做太多事,想了好幾年。
但他幾乎不會流露出一分一毫,他明白**和現實之間那堵牆的厚度。他所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許他曝光這種扭曲的自己。
裴術冇聽到他接下來的話,以為他有不同意見,但不好意思說:“你認為呢?”
覃深眼神自然地從她的領口移到她的臉上:“我認為它是一部色情片。”
裴術挑了下眉,很下意識的舉動:“咱們看的是同一部?”
覃深實話告訴她:“男人有一個階段,看什麼都像是看色情片。”
裴術知道了:“青春期。”
覃深有點不能免俗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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